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 第634章 东大:千年以来的权力游戏
    演播室的顶灯被切成了暗沉的琥珀色。朱迪钧喝光了瓶底的最后一滴水,随手将空塑料瓶扔进废纸篓。

    屏幕右侧,现代直播间的公屏弹幕出现了诡异的卡顿断层,大面积的文字海啸吞没了整个版面。

    【“头皮发麻。这帮读四书五经考上来的读书人,玩起暗杀和政变来,连眼都不眨一下!”】

    【“徐阶这老登藏得太深了。软禁嘉靖,构陷严家父子,连自己老家的田亩都能趁乱扩编到二十四万亩。这种操盘能力,放在咱们现代企业里,那就是连夜把董事长做掉、吞并全公司股份的毒瘤高管!”】

    【“最恶心的是,他在史书上居然是个大清官!还留了一身刚正不阿的清名!这舆论洗地能力,什么公关公司看了不喊祖宗?”】

    【“以前看网络,主角穿越到明末,总觉得不带系统也能大杀四方。现在看懂了,回明朝不开挂,别说救国,你连这帮老毕登的第一轮政治套路都熬不过去。”】

    【“排名前十的权谋老怪嘉靖都被他们坑得家破人亡,咱们这帮连房贷都算不明白的普通人,穿过去直接就是当化肥的命。”】

    朱迪钧看着这帮网友的哀嚎,没有反驳。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童话,大明官场更是生吃人肉的原始丛林。

    同一时空,大明平行时空洪武年间。

    奉天殿高高的穹顶下,风穿过门柱,卷起地砖上的落叶。朱元璋端坐在御案后,出人意料地没有掀桌子骂娘。这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开国大帝,破天荒地抬起双手,用力拍了三下。

    掌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极度刺耳。

    “好。”

    朱元璋大声喝彩,嗓门粗粝,

    “这买卖做得漂亮!”

    阶下的太子朱标、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排成一列。几位皇子面面相觑,谁都没敢搭腔。

    朱元璋指着天幕上的徐阶名字,唾沫星子横飞:

    “标儿,老二老三,你们几个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好好学学人家这手段!”

    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文官大逆不道,那是铁板钉钉。可你们看看这帮人的耐心!卧薪尝胆二十多年,连亲孙女都能送给仇人做妾,就为了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这等城府,这等毒辣,全是百年难遇的人才!”

    老朱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满朝文武面前。那群穿着红袍绿袍的官员齐刷刷缩起脖子。

    “咱就弄不懂一件事。”

    朱元璋停在李善长面前,压低了嗓音,“你们这帮读书人,为了争权夺利弑君篡位,咱能理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可你们夺了权,为什么非要把底下的百姓往死里坑?二十四万亩免税田!全县的老百姓给你们一家当农奴!感情天下就你们是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就全是牲口?”

    李善长的脊背被冷汗湿透,一言不发。满朝文武皆是死气沉沉地保持缄默。

    在场这些官员,表面上做足了恭顺,骨子里却和后世的江南士绅别无二致。他们鄙视泥腿子,在他们搭建的利益金字塔里,底层本来就是供奉塔尖的耗材。

    时空偏转,大明某一个平行永乐年间。

    奉天殿外烈日当空。朱棣披着重甲,腰间挂着战刀,大踏步走在丹陛之上。

    太子朱高炽胖硕的身躯在前面挪动,身后跟着太孙朱瞻基。更靠后的位置,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并肩而立,两人交换着隐秘的眼色。

    朱棣停下脚步,马鞭一挥,直指半空中的全息光影。

    “瞧仔细了没有?这就是文官的尿性!”

    朱棣转过身,手里的马鞭重重抽在旁边汉白玉栏杆上,石屑飞溅,

    “老大,你成天跟那帮酸儒混在一起,满嘴仁义道德。你将来要是信了这群狗杂碎,咱老朱家的子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对,都已经到朱厚熜那小子了,后世朱家子孙怎么死的,也都知道了,皇帝都是如此,更不要说藩王了,还有其他更低的宗室”

    朱高炽喘着粗气,宽大的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他这大半辈子被“三杨”那帮文官供着,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治国的良方,现在天幕把这层画皮硬生生扒了下来,他成了最刺眼的活靶子。

    “朕早就叮嘱过你们分枝散叶的宏图。”

    朱棣逼近朱高炽,

    “那套在海外再造大明的计划,必须加快!海船要造,钱粮要给!老大,大明正统的皇位,交由你和大孙子这一脉传承。但是!”

    朱棣将马鞭指向朱高煦和朱高燧。

    “老二、老三要去海外开拓的那盘大棋,你们谁都不准拖后腿!这事要是黄了,不用等这帮文臣来杀你们,朕到了九泉之下,先活剥了你们几个的皮!你爷爷、你大伯,还有千千万万的老朱家后辈,老百姓们,会在地下排着队找你们算账!”

    朱高炽慌忙跪倒在地连连应承。他偏过头,和儿子朱瞻基对视了一眼。

    朱瞻基扶起父亲,年轻的面庞上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厉。父子俩在这场权力的修罗场里达成了共识。他们这一脉既然享受了皇位的荣光,就必须把那些暗藏的祸根斩草除根。把麻烦留给后人,去指望什么“后人的智慧”,不过是懦夫的托辞。现在杀不干净,后世子孙只会死得更惨。

    视线切入两千年前的大秦。

    咸阳宫的黑水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千古一帝嬴政背负双手,玄色龙袍拖曳在光滑的砖石上。他仰望天幕,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有阅尽千帆的沧桑。

    天幕上演的这套把戏,嬴政再熟悉不过。

    吕不韦、嫪毐、六国旧贵族、朝堂上的关东客卿。哪一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大秦的朝堂,论凶险程度,远在大明之上。

    嬴政转头,目光扫过站在殿下的公子扶苏、胡亥,以及几位公主。

    看着扶苏那副深受儒家毒害、仁慈软弱的模样,再看看胡亥只知贪图享乐的蠢态。大秦的江山,交到这种温室花朵的手里,扛不住六国余孽和权臣的第一波反扑。

    嬴政长长地叹息出声。他在心底推演了无数次继承人方案,破天荒地考虑过打破祖制,让女儿继承大统。可眼下这些子嗣,真能接得住这份沉重的基业吗?

    演播室里,朱迪钧并不知晓各个平行时空的暗流涌动。他抓起红色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一条刺目的时间轴。

    “家人们,文官集团在嘉靖四十四年,接连做掉了景王和严嵩父子。徐阶、张居正为首的清流,彻底掌控了帝国的行政大权。但是!”

    朱迪钧将笔尖重重戳在白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原点。

    “不要小看那位排名前十的权谋皇帝。嘉靖就算被关在西苑炼丹,他也是一头会咬人的老虎。四十四年,这头猛虎展开了极其狠辣的绝地反击。”

    他转身面对镜头,抛出了一个冷僻的改革名词。

    “嘉靖四十四年二月,巡按御史温如璋上疏,在江南试行一项新政——十段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