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文脉之争?我力压诸国才子! > 第81章 史东明招了!
    “不信?那要不咱俩就打个赌?”

    鸾九斜眸看了他一眼,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就知道他的坏坏的性子。

    但一看到他戏谑带着点屑屑的眼神,鸾九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赌就赌,一百两。”

    “啊?这么点?”

    鸾九咬了咬红唇:“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家财万贯啊。”

    “我们凤翼卫的俸禄虽然不少,但我还要交房租,还要给自己存嫁妆呢!”

    “就一百两,赌不赌?”

    林墨摆摆手:“我对钱不感兴趣,一点也没兴趣。”

    鸾九歪头道:“那你还想赌什么?”

    只见林墨指了指她的青铜眼罩:“你要是输了,你就让我看看你到底长啥样。”

    “你说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别哪天你不护卫我了,走在路上我都认不出你来。”

    鸾九顿时警惕起来:“这不行,凤翼卫铁律,在外不得摘下眼罩。”

    林墨听到鸾九搬出凤翼卫的铁律来搪塞他,倒也不急。

    他慢悠悠地又往嘴里丢了颗杏仁,嚼得嘎嘣作响: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鸾九姑娘,你这话说得见外了不是?”

    “怎么着,你是怕我瞧见你的相貌,夜里做噩梦啊?”

    鸾九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青铜眼罩下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咬了咬银牙,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少在这儿打趣人。”

    “你想看我的脸,那我也要跟你赌一个条件。”

    林墨一听来了兴致,他放下翘着的腿,身子微微前倾:

    “哦?什么条件?你且说来听听。”

    鸾九伸出手指,点了点林墨的桌面,一字一顿道:

    “要是我赢了,你那些新琢磨出来的什么扑克牌,先给我来一副。”

    “还有那个什么香水,对,就是你跟你家娘子捣鼓的那个什么花露水,也得给我一瓶。”

    林墨差点被杏仁呛住,他万万没想到鸾九提的条件是这个。

    他哑然失笑,连连摆手:“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东西还八字没一撇呢,是前几日我随口跟我家娘子提了一嘴,想试着从花里提炼些香露出来,还没动手呢,你倒先惦记上了。”

    “那我不管。”鸾九难得露出几分女儿家的执拗,“反正你得答应,你不答应,这赌我就不跟你打了,你也别想瞧我的脸。”

    林墨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甚是有趣,平日里杀伐果决的凤翼卫女官,此刻竟像个讨要糖吃的小丫头。

    他点了点头,笑道:“成,一言为定,不过我可说好了,花露水要是做不出来,那可不能赖我。”

    “那可不行。”鸾九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少有的俏皮,“做不出来也得做,反正你连紫绸和织造局都能折腾出来。”

    “我就不信区区一瓶花露水能难住你这个神仙下凡的林大提举。”

    “得,这帽子是给我扣瓷实了。”

    林墨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到签押房门口,负手望向外面。

    “那就等着瞧吧。”

    夜色渐深,大理寺监牢里静谧得只剩下墙壁上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哔剥声。

    顾森关在地字一号牢房,浑身光溜,只裹着一张薄毯。

    他靠着墙壁,双眼死死盯着铁栅栏外那条幽暗的甬道,心神不宁。

    从白天到现在,史东明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史东明那谨慎的性子,得知自己出事,早就该想办法递个话进来。

    可什么都没传来。

    整个监牢像是被人用一块厚布捂住了嘴,连空气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焦躁不安地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踱步。

    脚尖踢到地上的稻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又拼命压下。

    他告诉自己,史东明是大理寺卿,官居三品,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倒?

    可越是这样想,心里的不安就越像水底的暗流,越压越翻涌得厉害。

    另一边,地字二号牢房里,史东明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石墙,两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膝盖处的衣袍,指节都攥得发白。

    巡防营那些官兵的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神经。

    顾森真把他给卖了?

    他不信。

    可万一是真的呢?他们之间的那些往来虽然隐晦,可经不起深查。

    “顾森那个软骨头,平日里看着精明,真到了生死关头,怕是连他祖上三代都能一股脑儿地全抖落出来。”

    史东明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像是压了一块磨盘,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签押房里,灯火幽微。

    林墨靠在椅背上,阖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鸾九抱着双臂站在窗前,目光落在外头被夜雾笼罩的庭院里。

    几只飞蛾绕着灯笼扑棱棱地飞,影子投在纸糊的窗纸上,忽大忽小。

    林墨忽然开口:“这会儿他们两个,谁能先熬不住?”

    鸾九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那谁知道。”

    晨光熹微,一线鱼肚白从东边的天际线渗出来,染透了监牢高处那扇巴掌大的气窗。

    “来了。”林墨忽然坐直了身子。

    鸾九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牢房深处传来,且越来越近

    巡防营的兵丁推开门,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

    “林提举,史东明说他要招。”

    林墨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冲鸾九挑了挑眉:

    “走吧,给你验验货。”

    鸾九站在原地,唇线抿得紧紧的。

    史东明坐在牢房角落里,比傍晚又老了好几岁。

    眼眶深陷,嘴唇干裂,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哆嗦着。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看见林墨那张带着浅笑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林提举,本官...老夫愿意招。”

    林墨没急着说话,示意巡防营的兵丁搬了把椅子进来,在牢房外坐下,隔着铁栅栏看着史东明:

    “史大人,我本不想对你怎么着,奈何你自己非要往里钻。”

    “昨日我已经把顾森承认的罪状报给了陛下,你要是再晚点,给你定罪的圣旨说不准就到了。”

    史东明:“老夫这条命,还想多留几年。”

    “保全性命,不祸及家人,不流放,要关多久都可以。”

    林墨摇动着折扇:“只要让我满意,我可以为你向陛下求情。”

    史东明抬起阴森森的眼睛:“你如何让我相信你?”

    林墨嗤之以鼻地笑道:“我无所谓啊,要不你再等等,等陛下的旨意来了,你再说?”

    史东明知道自己彻底栽了,栽倒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娃娃手里!

    他喃喃道:

    “顾森贪墨的那些银两,有一部分是从老夫这里过的手,转入了几家边关军需的账目。”

    “那几家军需,背后是武安侯曹胜的人。”

    林墨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接话,静静等着。

    史东明又闭了一下眼睛,仿佛在卸下最后一重防线:“老夫手里还有一本账,藏在府中书房地板暗格里。”

    “那上面写了这些年经手的每一笔。”

    他垂下头,像一棵被雪压弯的老松,再抬不起头来。

    林墨站起来,朝巡防营的兵丁点点头:“去史府取账本,按他说的位置找。”

    史东明爬过来:“林墨,不,林大人,祸不及家人呐!算我求你,我女儿才刚十六岁啊,求求你不要让她进教坊司。”

    林墨翻了个白眼:“早干什么去了,头撞南墙了知道悔了。”

    “不过我这人说到做到,等取来账本我瞧瞧,满意的话,我会向陛下求个特赦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