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赵芙阳反应过来,便有一嬷嬷将她手里的包裹夺了过来。
“不过就是一些衣物。”赵芙阳道。
那嬷嬷神情严肃,五官嚣张,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样子。
“王爷命令,不得不从,必须搜查。”说着,那嬷嬷将包裹交给了一旁的小厮,“姑娘也一样,还请姑娘随老奴过来。”
赵芙阳微怔,这是要搜身?
前两次她入王宫的时候,也不见有这个步骤?
赵芙阳敢怒不敢言,楚弘灜下的命令,无人敢不从,若今日她不同意,怕是不会让她进去。
她只好跟着嬷嬷去了一侧的小房间。
进入之后,嬷嬷上下其手,在她身上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
只是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一声,“瓷瓶里面的药丸疑似毒药,速速交给白医师查验。”
赵芙阳闻言,心里猛的一咯噔,暗道不好。
只不过还不等她开口解释,那嬷嬷立刻冲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拿下!”
几个女侍卫进来,直接反手将赵芙阳压在桌子上。
赵芙阳胳膊被别的生疼,挣扎着吼道:“放开我,那不是毒药,那是......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嬷嬷已经拿着棉布塞住了她的嘴,“有什么去跟王爷解释,带走!”
就这样赵芙阳被按押着入了王宫。
楚弘灜只是突发奇想,想给赵芙阳一个下马威,不曾想竟真的从她包裹里搜出了东西。
真是可笑,她以为她一瓶毒药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赵芙阳被带到了前院,周围早已是准备就绪的打手,只要王爷一声令下,他们便可以直接将这个想毒死王爷之人乱棍打死。
楚弘灜到来时,赵芙阳已经被捆了起来,这是王宫暗卫特有的捆法,越是挣扎,捆的越紧。
此刻赵芙阳已经被勒的有些喘不上气了。
楚弘灜走到她面前,微一抬手,周围下人纷纷后退几步。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面颊,他喉间冷笑。
“你还真是大胆,本王同意出兵,你竟然想取本王的性命。”
“唔唔......”赵芙阳嘴巴还被堵着。
楚弘灜扯下她口中棉布,被塞的太久,她下颌痛的难受,嘴巴张张合合的好几次,才缓解一些。
楚弘灜看她忽张忽闭的双唇,心里很是烦躁,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攥住捆着她的麻绳,猛的一下,将他往自己方向拽。
“赵芙阳,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赵芙阳心里一紧,立刻解释:“王爷误会了,那瓷瓶里面不是毒药,是......”
“王爷,小王爷来了。”
恰在这时,零九靠近禀报,打断了赵芙阳的话。
楚弘灜唯一拧眉,将她推给一旁女侍卫。
“把她关去柴房,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
“是!”
赵芙阳是来做人质的,不是来做罪犯的,而且她真的没有要害楚弘灜的意思,就是要杀他也不可能是现在。
“王爷,那瓷瓶里面是......唔唔......”
嬷嬷眼疾手快已经又把棉布塞了回去。
赵芙阳未说完的话,最终又变成了呜咽,看眼自己被带走,她这下彻底死了心,唯有医师查明,还她清白。
楚弘桉深夜来此,肯定有事,楚弘灜不想让他久等,去往正厅的时都是急切的。
“桉弟,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楚弘灜刚瞧见楚弘桉的身影,便扬声问道。
楚弘桉立刻回望过去,“大哥,我找你有事。”
待二人落座,下人都屏退之后,楚弘桉这才说起正事。
“大哥,我听说你要出兵帮赵烨攻打平南王?”
楚弘灜剑眉微蹙,看他一眼。
楚弘桉连忙解释:“昨日我知道那人是赵烨后,便派人跟着他,这是听他和属下闲谈时提及的。”
楚弘灜端起茶盏浅饮一口,“对,你打听的不错,我确实答应了赵烨,要帮他对付平南王。”
楚弘桉面上露出惊讶,喃喃道:“没想到,此事竟然是真的。”
随后看向楚弘灜:“大哥,据我所知平南王纵使攻打京城之后,手里剩下也有五万兵马,咱们北地唯有三万,能打赢吗?”
楚弘灜眸色不改,“不能。”
“那大哥怎么还......”楚弘桉有些担忧。
“我是骗赵烨的。”
“啊?”楚弘桉嘴巴张的更大了。
楚弘灜没继续解释,只勾唇一笑,一副全在掌握中的样子。
楚弘桉恍然,不禁拍手叫好。
“大哥真是厉害,只一招便将公主骗到手,还将赵烨耍的团团转,父王平生最恨赵氏之人,大哥这般也算是为父王报仇了。”
楚弘灜跟着笑了起来,探过身子低声道:“此事,你知我知,切不可泄露出去,毕竟丧家之犬,最易反扑。”
“这个我明白。”楚弘桉做了个了然的手势。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刚才我来时瞧见下人押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是谁?”
“赵氏公主,赵芙阳。”
楚弘桉又一惊讶,“她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下马威而已。”楚弘灜随意道。
楚弘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对大哥不利的事情,被大哥抓到了呢。”
楚弘灜:“别说她没这个能力,就是有,我岂会让她得逞?”
“大哥英明神武,自然不会栽倒在一个女人手里,不过若是她敢伤害大哥,我第一个不原谅她。”
“哈哈哈,有桉弟这句话,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呸呸呸,大哥不准说这话,大哥是要长命百岁的人。”
“好,都听桉弟的。”
二人又说了很久,楚弘桉才离开王宫。
零九见状,凑近过去低声道:“王爷,咱们的人今日也一直跟着赵烨,他并未闲谈过出兵一事。”
楚弘灜眸色一寒,直射零九。
零九心底陡然一凉,连忙垂首躬身:“王爷息怒,是属下多嘴。”
“下不为例。”
“是。”
待楚弘灜阔步离开,零九暗给了自己一巴掌,明知王爷在小王爷一事上从不疑心,哪怕小王爷试探心思都写在脸上了,王爷也不肯多怀疑一分,他怎么就记不住,总是多嘴呢。
楚弘灜神色凝重的走在路上,寒风吹过,刺骨的寒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那藏在眸底的疑色,也在这一刻消散。
恰在这时,白余年疾奔而来,气喘吁吁,快步停在了他身前站定。
“王爷,查清楚了,这瓷瓶里面不是毒药,是避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