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把初恋带回家,我转身另嫁你哭啥 > 第51章 两条生产线
    第五十一章 两条生产线

    “什么?”

    容栀浑浑噩噩,那个黑衬衫男人半搀半拽地带着往前走。

    她试图推开对方,然而脚底下的地毯图案在她眼前晃成一团模糊的色块,她想抬脚踢开他,腿却软得像是灌满了铅。

    男人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低声交代:

    “等会儿进去了什么都别说,听到没有?对方是大佬,脾气不好,你要是惹怒了他,咱们这一趟就全白费了。”

    容栀想问他什么大佬什么功亏一篑,她根本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张开嘴想喊,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手指想抓住走廊墙壁上的装饰线条,指甲还没碰到就被男人拽了回去。

    一扇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她被推了进去。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她太阳穴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整张大床照得暧昧而安静。

    容栀踉跄了两步,膝盖撞到床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了柔软的羽绒被上。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丝绸枕套,身体里的燥热却像一把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

    她刚刚随手去拿的酒台里的酒掺了东西……

    意识到这件事,容栀连忙挣扎着摸到口袋里的手机。

    她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机身,翻了半天通讯录,找到了谢淼淼的号码。

    容栀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还没来得及按下去,却手指一软。

    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屏幕还亮着,谢淼淼的名字在上面一闪一闪。

    她绝望地闭上眼,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门被推开了。

    最开始是皮鞋踩在地面发出的一阵平稳而规律的行走声,随即脚步声骤停。

    “容栀?”

    即使因为药物作用意识不清,容栀也知道那是商辞的声音。

    商辞两步就跨到了床边。

    他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手背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停了两秒,又翻过手去按她颈侧的脉搏。

    他的手指凉凉的,力道精准而克制,但动作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拍。

    容栀抬起眼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水,视野里的他是模糊的、晃动的、被高烧般的燥热扭曲成无数个重叠的碎片。

    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又轻又哑,像是在求什么:

    “难受……”

    商辞的手指从她脉搏上移开,低头看着她潮红得不正常的脸,看着她涣散的瞳孔和抓住床单不停发抖的手指。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

    那个冷笑很轻,很短。

    “景家疯了,把你送到我床上?”

    他站起身,西装裤腿擦过床沿。

    “很好,很好……”

    迷迷糊糊中,容栀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是气笑了。

    他起身要离开,容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从床上弹起来,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攥得死紧,指甲嵌进了他的袖口。

    商辞被她拽得身形一顿,还没来得及转身,那股蛮力就把他整个人往床上一带。

    容栀借着身体的重心反转将他按在了床上,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下陷。

    她低头吻了上去。

    青涩的、近乎无经验的吻。

    商辞的唇冰冷,但转瞬间便擒住她的唇面。

    商辞的吻很冷,也很痛,近乎惩罚。

    容栀的思维混乱,只觉得浑身燥热下,这样的惩罚也变成了一种解脱。

    她就像回到了高中时那样,下意识的撒娇:

    “帮帮我吧,小叔叔……”

    商辞的肩膀僵住了,松开她,两人都气喘吁吁,只是商辞西装革履,而她早已衣衫凌乱。

    迷茫中,商辞看着她的眼,目光对视中,容栀难得恢复了一些清明。

    商辞只问了一句:

    “这是你自愿的吗?”

    容栀张开双臂,一口咬上他的面颊。

    没有回答,已经是回答。

    商辞也不再客气,一手抚上容栀腰际,指节轻轻刮过小腹皮肤。

    一夜旖旎。

    容栀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

    不是她别墅里那盏水晶吊灯,冷白色的,嵌在雪白的天花板上,干净得像是酒店的标准配置。

    她试着翻了个身想起来,后腰的一阵酸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又软回了床垫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睛等那股酸痛缓过去,脑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又像是被人用搅拌机把所有的记忆碎片都打碎了,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往回想了三秒。

    然后她的手指僵住了,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

    昨晚,商辞,床。

    她跟商辞睡了。

    记忆断断续续,她只记得商辞问她是不是自愿的,她吻了上去,商辞也没客气……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沐浴间的门被推开,蒸腾的水汽从门框里涌出来。

    商辞走出来,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雪白的浴巾,松松地卡在腰胯上。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淌下来,滑过锁骨,滑过胸膛上还带着水珠的皮肤。

    浴巾边缘露出人鱼线的两道阴影,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他抬眼看到了床上的容栀。

    两个人隔着房间的空气对视,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容栀抱着被子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手指攥着被沿攥得指节都发了白。

    商辞擦着头发的手停住了。

    他把毛巾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声音响起来,带着刚沐浴完的低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下药的招数,是谁想的。”

    容栀的瞳孔震了一下。

    她张嘴,声音干涩,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什么?”

    “是景向淮让你来的吗。”

    商辞的语气很平静。

    容栀立刻摇头,动作快得头发都甩到了脸上:

    “不是。”

    商辞眯了一下眼睛。

    他迈开步子走到床边,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容栀现在根本反应不过来,这和上学、上班、平常的商辞反差太大了,她脑子根本适应不了。

    他弯下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容栀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很稳,稳到容栀的脸被固定住,想偏都偏不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就这么喜欢景向淮。”

    他的拇指微微收紧,指腹压在她的下颌骨上:

    “喜欢到为了他,不惜爬别人的床?”

    容栀心头一沉,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耳光。

    她想解释自己也是被下药了,但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还要让商辞帮自己讨公道?

    商辞顿了一下,手指没有松开,声音又沉了一寸:

    “你和景氏,到底想要什么?”

    容栀愣了一瞬。

    她的喉咙发紧,脑子里昨晚被打碎的理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归位。

    她抓住了这四个字,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

    “两条生产线。我母亲当年留下的那两条生产线,你划给景氏,别的什么都不要,就这两条。”

    商辞眯起眼睛,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