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把初恋带回家,我转身另嫁你哭啥 > 第50章 请求失败
    第五十章 请求失败

    容栀招手叫来一旁的服务生,要了一壶热红茶。

    服务生端着托盘离开后,她在商辞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

    容栀背脊挺直,语气客气:

    “那天谢谢你出手帮忙,当时情况尴尬,我还没来得及当面跟你道谢。”

    商辞点了下头,没有接话。

    沉默像一堵透明的墙,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地砌起来。

    服务生把红茶端上来的时候,容栀几乎是立刻伸手接过了茶壶,动作快得服务生都愣了一下。

    她倾斜壶身,深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里,热气蒸腾而上,在两个人之间隔开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把茶杯推到商辞面前,语气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小叔叔你从小胃就不好,本来就也不能喝冰水。”

    商辞的眉眼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她正看着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伸手端起那杯红茶,低头抿了一口。

    他抬起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平静:

    “那天在高尔夫球场,沈华珠大闹之后,怎么样了。”

    容栀沉默了片刻。

    她不知道商辞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是在关心她,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她把茶杯放回托盘上,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一切照旧。”

    她顿了一下,微微往前倾了倾身:

    “所以小叔叔,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跟你谈一个合作——”

    “不必再说了。”

    商辞打断了她:

    “如果你是要替景家说话,我没有任何兴趣,景氏集团不会拿到任何特殊待遇。”

    容栀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刚才打好的腹稿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推不出来。

    她愣了两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可是——”

    “供货商资质复审的结果你已经看到了。”

    商辞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景氏提交的数据连续三个季度存在造假,管理层内部审计形同虚设,项目负责人可以随意挪用成本款,这样的企业,就算没有沈华珠闹的那一场,也不可能通过审核。”

    容栀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了几分,带上了一层她很少在对商辞说话时会用的恳求:

    “小叔叔,不谈生意,我们几个也是从小到大……”

    “那不是一回事。”

    商辞摇头,声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景向淮要对他的集团负责,这是他作为继承人要你管管做的,而你。”

    商辞看着她:

    “我不想看到你为了他求我,容栀。”

    容栀浑身一顿。

    她的手指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看着商辞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而冷淡,里面没有任何波动。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休息区的门被推开了,几个西装革履的商氏高管走进来。

    他们看到商辞和容栀面对面坐着,脚步顿了一下。

    领头的那个人微微欠身,声音恭敬:

    “商总,高尔夫协会的几位理事到了,在果岭那边等您。”

    商辞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那几个高管点了下头,从她身边走过去。

    门在身后合上。

    容栀恍恍惚惚地从会所里走出来,午后的阳光直直地打在脸上,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她站在旋转门外面的台阶上,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商辞的态度冷硬得超出了她所有的预期,她想过他会为难她、会提条件、会让她等,但她没想过他会如此直接地把一切路都堵死。

    她准备好打感情牌的那只手,连牌都没来得及亮出来就被他折了。

    这条路行不通。

    那她还能怎么办?难道要直接祭出她妈妈?

    容栀站在台阶上,被太阳晒得后颈发烫,心里却一阵阵地发凉。

    对她来说,这就是底线。

    母亲这张牌是她跟商辞之间最后的东西,一旦拿出来,商辞一定会帮她,她确信这一点。

    但一旦拿出来了,这也就是她们这辈子最后一次有来往了。

    景家值得吗?显然不值得。

    她一阵丧气。

    自己的手里根本毫无筹码。

    她找到楚歌的时候,楚歌正在会所餐厅里对着一盘沙拉和一杯美式咖啡狼吞虎咽,看到她过来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她坐下。

    容栀随便点了份意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楚歌抱怨商氏那边的审核有多严、景氏的数据有多经不起查。

    “现在景氏对商氏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走不正经的路子。”

    楚歌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生菜,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通透:

    “找点办法威胁一下商家,但这怎么可能呢。”

    说到这里,楚歌停了一下,笑眯眯地看向容栀,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地转了个弯: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不重要,你晚上别急着走,后面还有个饭局,一起跟一下。”

    容栀点了点头,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景向淮的短信:

    “又在跑外勤?去跟你的负责人说一下,把你调回公司。”

    容栀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吃面。

    晚上的饭局设在一家高级私房菜馆的包厢里,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位菜,觥筹交错间烟雾缭绕。

    容栀坐在圆桌靠边的位置,面前的白酒杯子被人添了又添,她一口都没动。

    白天商辞的话还在她脑子里转,像一台关不掉的复读机,让她对整个饭局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桌上的美女很多,端着酒杯劝酒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厉害。

    容栀觉得吵闹。

    她起身去拿起酒台的酒杯喝了一口,金汤力的甜味和苦味在舌尖上混在一起,冰冰凉凉的,很好入口。

    她又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两杯金汤力在不知不觉间就见了底。

    她放下杯子,觉得包厢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又闷又热,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她睁不开眼。

    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空气清凉了不少,但那股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地往上涌。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掌贴着冰凉的墙纸,心跳砰砰砰地加速,脑子里的眩晕一浪高过一浪。

    不对。

    这种燥热不是喝酒上头的热,是从身体内部往外烧的热,她的指尖在抖,膝盖发软,眼前的走廊像被泡在水里一样扭曲变形。

    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从走廊拐角处走出来,看到她靠在墙上,嘴角弯了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轻快而熟稔:

    “哎呀,等你半天了,怎么这么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