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把初恋带回家,我转身另嫁你哭啥 > 第43章 她察觉到不对
    第四十三章 她察觉到不对

    容栀的腰再次隐隐作痛。

    她觉得有些荒唐:

    “景向淮,你怪我?”

    景向淮皱眉看着他,胸膛深呼吸起伏,片刻转过身:

    “算了,你们的关系本来也不好,是我的错,不能指望你。”

    景母听到这话,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滚圆,大怒:

    “这和容栀有什么关系?景向淮,你别把你在外面受的气往她身上撒!”

    她骂完景向淮,转过头来看着容栀,语气软了几分,伸手轻轻拍了拍容栀的手臂:

    “容栀,别往心里去,他是在说疯话。”

    景向淮却没回应,他的表情仍然很差。

    容栀站在原地,没有看景母,也没有看景向淮。

    她的目光穿过病房里惨白的灯光,落在病床上沈华珠那张泪水涟涟的脸上。

    容栀走到景向淮面前:

    “景向淮,今天是她主动去的会所,她明知道景家在求商家,明知道这一趟关系到整个景氏集团的死活,她还是去了。”

    容栀忽然卡壳。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忽然炸开了一记警钟,嗡的一声,又长又尖,震得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对,有什么不对。

    对于沈华珠来说,现在孩子是她嫁进沈家唯一的筹码。

    她怎么敢拿孩子赌?

    除非这个孩子……

    容栀站在那里,忽然挺直了背。

    这就说得通了。

    景向淮烦躁道:

    “她都已经说了是和朋友,你们有完没完!”

    容栀没有回答他。

    她转过身,正要走一步,忽然腰上一阵刺痛。

    容栀扶着腰,景母眼疾手快上来扶住她。

    “小栀,你没事吧?”

    她回头,对着景向淮骂道:

    “你一个男人,把小栀推倒在地,你像话吗!”

    景向淮几乎是脱口而出:

    “华珠都成什么样了,妈,更严重的在这呢!”

    景母脸气得发白,却又无能为力,小的时候还能打,现在岁数大了,她已经左右不了景向淮的决策了。

    容栀没有回应,她转头对景母点点头:

    “妈,我没事,先走了。”

    说完,容栀忍着疼,推开病房的门,脚步有些发飘,像是在踩着不存在的台阶。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灌进鼻腔,她的脑子里还在轰隆隆地响着那记警钟。

    她走出去不到十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声和景母焦急的呼喊:

    “容栀!容栀!你等等!”

    景母追上了她,握住她的胳膊,脸上带着罕见的慌乱,她现在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现在能救景家的,只有容栀。

    “我送你回去。”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引擎熄火,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景母坐在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容栀,嘴唇动了又动,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容栀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伯母,把离婚证给我吧。”

    景母的脸色变了一瞬,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提醒:

    “容栀,我们的约定——”

    “孩子都没了,约定什么?”

    容栀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戳在景母脸上:

    “沈华珠的孩子没了,你当初让我留下来,不就是为了那个孩子吗?约定也作废了吧。”

    景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商家有几个生产线,是我母亲当年留下来的。”

    容栀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称量好的:

    “我可以去跟小叔叔要过来,商家现在正在清算供应商,这几个生产线划到景氏名下,至少可以保本,这是你们的救命稻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景母攥着方向盘的手指上,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这是我的交换条件,给我离婚证,我去帮你拿生产线。”

    景母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沙哑:

    “容栀,你不能跟向淮离婚——”

    “你现在把证给我,我至少能在景家重新运转起来之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容栀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一层不容退让的冷硬:

    “如果你今天再不给我,我就亲自去找景向淮聊,他无非是做做样子阻拦我。”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景母苍白如纸的脸上:

    “我相信沈华珠会很乐意在我跟他离婚的第二天,就嫁进你们景家的门。”

    车厢里死一般地寂静。

    景母的手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方向盘,靠回座椅上,闭了闭眼睛。

    片刻之后,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低哑而短促:“把容栀的离婚证送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口,一个西装男人将一只牛皮纸信封交到了景母手里。

    景母拿着信封转身走到容栀面前,递过去。

    容栀接过,手指探进信封里,触到了那个硬邦邦的红色小本子。

    她抽出来看了一眼,封皮上烫金的三个字在玄关的灯光下闪了闪,然后把信封夹在腋下,侧身朝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妈,送客。”

    景母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过身,佝偻着背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咔哒一声,很轻,很干脆。

    容栀站在玄关没有动,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本子看了很久。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光已经沉下去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她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窗外的暮色映得发冷。

    过去十几年,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一厢情愿,孤注一掷。

    现在她不玩了。

    她吐了口气,那口气憋了太久了,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虽然她不玩了,不等于沈华珠拿他家人做垫脚石的帐可以不用算。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面安静地等着,没有出声。

    “帮我查沈华珠怀孕期间所有的就医记录。”

    容栀飞快说着:

    “还有她过去三个月在医院病房里的监控录像,她和医生的所有关键对话,一个字都不要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