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把初恋带回家,我转身另嫁你哭啥 > 第23章 让她炖汤
    第二十三章 让她炖汤

    景母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出,转头看向容栀,语气里带着询问:

    “小栀,你愿不愿意去景家旗下的集团工作?正好和向淮一起,你去帮帮他,熟悉一下集团业务。”

    容栀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在家待着,就等于每天和沈华珠面对面,躲都躲不掉,沈华珠有的是办法往她身上泼脏水。

    去公司就不一样了,地方大,人多,沈华珠想搞事也没那么方便,而且她还能接触到集团的业务,总比在宅子里当个活靶子强。

    “我去。”

    容栀说。

    景向淮点头:

    “也好,你在我身边,我能教你的更多。”

    上次容栀在一堆大佬中聊起宝石时的样子,他记忆犹新。

    沈华珠拉着他的袖子,小声摇头:

    “不行……”

    景向淮安抚她:

    “没事的,华珠,小栀跟着我也可以历练历练。”

    沈华珠脸都要绿了,她操心的是这个事吗?!

    景母安排完事情就走了,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踩着高跟鞋出门的样子像是在巡视完领地之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景向淮起身送她出去,母子俩一前一后消失在客厅门口。

    容栀站在原地,浑身的肌肉终于松懈了一寸。

    她正准备上楼回自己的房间,身后就传来了沈华珠的声音。

    “是你吧?”

    容栀脚步一顿。

    回过头,沈华珠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孕肚还没怎么显,她却一手扶着腰,姿态做作得像怀了八个月。

    脸上的甜美笑容已经撕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的狰狞来。

    “是你让她把我的工作给停了吧?容栀,你以为坑了我就能让向淮爱上你吗?”

    容栀转过身来,正视着沈华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却让沈华珠的怒火又往上蹿了三分。

    “我进言让你丢掉工作?”容栀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破坏你的事业、让你回归家庭,对我有什么好处?”

    沈华珠一愣。

    容栀说的没错,让她没工作成天待在景向淮身边,容栀一定不愿意。

    容栀往前走了半步,语气不疾不徐:

    “倒是你,现在不用拍戏赶通告,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能陪着景向淮,你不开心吗?”

    沈华珠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语塞了。

    容栀问的每一句话都踩在她的痛脚上。

    沈华珠气得脸颊发红,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景向淮回来了。

    沈华珠的脸色瞬间切换,从凶狠到委屈,无缝衔接,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她捂住嘴,像是强忍住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跌坐回沙发上。

    景向淮意外:

    “怎么了?”

    容栀看都没看景向淮一眼,径直往楼梯口走去。

    “小栀!我送你。”

    景向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像是在完成某种义务。

    容栀脚步不停:

    “没事,我自己回。”

    景向淮对她的好,不是爱,是客套。

    她出了门,没有回头。

    容栀开车上了路,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还在转着景母的话,信托基金的限制条款像一根鱼刺卡在她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景向淮。

    她按了拒接。

    手机又响了。

    再拒接。

    第三次响起的时候,容栀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我在开车,接电话很危险。”

    “我知道很危险,但是有要紧事。”电话那头,景向淮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你回来一趟,沈华珠想喝你炖的鸡汤。”

    容栀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一个「滚」字憋在嘴边,但景母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了一遍。

    算了,为了离婚,为了信托基金。

    容栀闭了闭眼睛,把那口涌上来的气硬生生吞了回去。

    “知道了。”

    她说。

    挂了电话,她打了方向盘掉头,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飙了起来。

    她想开快一点,再快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把胸腔里那股憋闷的气甩出去。

    景宅客厅里,景向淮挂断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靠在沙发上。

    “她答应了。”

    沈华珠窝在他身边,脸上的表情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变得微妙起来。

    她笑着往景向淮身上蹭了蹭,声音媚得像泡了蜜:

    “还是你有本事,一个电话她就乖乖回来了,我说破嘴皮子都没用,你一开口,什么都不用说,她就来了。”

    景向淮没说话,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

    他知道容栀是喜欢他的。

    从小到大,容栀永远跟在他后面,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生气了会红着眼眶忍着不哭,委屈了会咬着嘴唇不说话。

    这样的女人他太了解了,嘴上说着不必、不要、不用,心里比谁都在意。

    离婚申请又怎么样,女人嘛,不过是闹一闹罢了,他一个电话她不还是回来了?

    他笃定容栀离不开他。

    这份笃定让他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像是手里永远握着一张永远不会失效的底牌。

    厨房里,容栀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她以前喜欢给景向淮炖汤。

    那时候她傻,觉得一碗热汤能捂热一个人的心,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

    汤就是汤,人心是捂不热的,捂不热的东西你烧再大的火也没用。

    她今天手脚格外麻利,处理的食材分量也远比两个人需要的多。

    汤炖好了,浓白的汤色,香气从厨房一路飘到了客厅。

    沈华珠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地靠着靠垫。

    她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动静,以为是容栀端着汤要出来了,立刻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好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等着享受那种居高临下使唤人的快感。

    她要的就是这一刻,容栀亲手端着汤碗,恭恭敬敬地送到她面前。

    她要当着景向淮的面说一句“辛苦了”,语气要温柔,要大方,要让景向淮觉得她懂事贤惠,要让容栀心里扎满了刺却说不出一个字。

    脚步声近了。

    沈华珠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然而端着汤过来的人不是容栀。

    三个家政阿姨一人端着一个汤碗从厨房方向走出来,脚步匆匆,径直往门口走。

    沈华珠的笑容僵在脸上,猛地坐直了身体:“你们拿的什么?”

    领头那个家政阿姨脚步一停,神情明显慌张了起来,支支吾吾地看了身后两个同伴一眼,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才憋出一句话:

    “是……是景夫人炖的鸡汤,说让我们拿去分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