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把初恋带回家,我转身另嫁你哭啥 > 第22章 拖她下水
    第二十二章 拖她下水

    容栀跟着景母走进一旁的小房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进门前,景母冷不丁开口问:

    “华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

    容栀下意识回道:

    “我不知道。”

    景母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容栀一眼。

    容栀迎着她的目光,却看不透那眼神里的意思。

    景母在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也坐。

    容栀坐下,等待景母开口。

    “你递交了离婚申请。”景母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向淮还不知道。”

    容栀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景母:

    “妈,您怎么……”

    景母却没正面回答:

    “我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就喜欢跟在向淮后面跑,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追。”

    容栀抿唇,不言语。

    她更想知道景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景母叹了口气,继续:

    “向淮一直把你当妹妹护着,小时候是,长大以后也是,我知道你嫁进景家来,这里头的事我不想多问,但你至少保护了景家的名声,我很感激你。”

    容栀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所以,”景母终于抬起眼来看她,目光温和却不容拒绝,“我和你谈一个交换。”

    容栀问:

    “什么交换?”

    景母不语,先是倒了杯茶,将另一个茶杯推到容栀身前。

    容栀接过茶,她才缓缓开口:

    “沈华珠的孩子出生之前,你不能让向淮和沈华珠知道你们离婚的事。”

    容栀一愣。

    景母神色平静:

    “沈华珠是不可能进这个家门的,我只要这个孩子,至于你们离婚的手续,我会帮你们办好,离婚证会安安静静地到你手里。”

    容栀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景母就继续说了下去:

    “作为报酬,我会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奶奶信托基金的秘密。”

    容栀愣住了。

    信托基金。

    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去要的?

    景母看着她,似乎料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平静的饮了口茶:

    “我们做长辈的,总是比你们想得更爱操心一些。”

    容栀却对这句话不敢苟同。

    但景母也不在意她的反应,神色平静得像一面不起波澜的湖:

    “当初设置你奶奶和我婆婆信托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你奶奶很疼你,她确实为你铺好了后路,有一大笔钱在等你,但她的违背条款有个隐藏限制,容家人一直没告诉你。”

    景母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容栀的耳朵里。

    “即便现在容家人把信托基金的授权给你,你也会在拿到授权的那一瞬间,丧失全部信托权利,坐等这笔钱进容家的财产池。”

    容栀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容家人从来没有对她提过,奶奶也没有。

    可是,为什么呢?

    她只能想,奶奶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答应。”

    容栀说。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声音的平静。

    景母看着她,目光复杂,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其实我不太懂。”

    容栀抬眼看她。

    “什么?”

    “为什么向淮不喜欢你,而是喜欢沈华珠。”

    景母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不是质问,是真心实意的不解:

    “小时候他明明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容家找你玩,一天问八遍,问得我都烦了。”

    容栀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就再也不提你了,嘴里说的全是沈华珠的名字。”

    景母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也许就是景家的报应吧。”

    容栀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这些。

    小时候的事,她记得一些,更多的已经模糊了。

    景向淮什么时候不再找她了,她不记得;景向淮什么时候开始只追在沈华珠身后了,她也不记得。

    她唯一记得的是,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习惯了跟在景向淮身后。

    习惯了追着他的背影跑,习惯了他偶尔回头时心里涌起的那种微小的雀跃,习惯了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一个人身上。

    只是现在,她不想跟了。

    跟不动了。

    景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脸上的情绪已经全部收敛干净,又变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景家女主人。

    她走到容栀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像一座山压下来。

    “走吧,下去吧。”

    容栀跟着景母走出房间,走廊里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深吸了一口气,至少她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离婚证会安静地到她手里,然后她就可以彻底消失,把这三年的荒唐全部扔在身后。

    这件事很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客厅,客厅里的灯开得很亮,沙发上沈华珠正整个人靠在景向淮身上,歪着头看手机,姿态闲适得像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她听到脚步声,余光扫到景母的身影,立刻从景向淮身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近乎夸张,脸上瞬间挂上乖巧温顺的表情。

    景向淮坐在沙发上没动。

    容栀垂下眼睛,站到了客厅边上。

    景母在沙发主位上坐下来,气场全开,整个客厅的空气都跟着沉了三分。

    她看向沈华珠,开门见山:

    “你现在怀着孕,马虎不得,剧组那边就不要去了。”

    沈华珠脸色一白,容栀也抬头看了景母一眼。

    沈华珠的嘴角抽了一下,立刻堆出笑容来,声音软软糯糯的:

    “伯母,我没事的,我还有戏要拍呢,剧组那边都签了合同的——”

    “那点违约金,景家赔得起。”

    景母端起茶杯,头也不抬。

    沈华珠慌了。

    容栀看得出来她慌了。

    那种慌乱不是装的,是切切实实的恐惧,沈华珠的眼珠子开始左右乱转,嘴角维持着笑,可那个笑已经僵了,像一张贴上去的面具。

    沈华珠忽然转过头来看了容栀一眼。

    “伯母说得对,我是该好好养胎。”

    沈华珠的声音越发柔软,话锋却突然一转:

    “可是我肚子大了不好遮掩,容栀去上班,肚子变化别人也会看到的。”

    容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

    果然要拖她下水。

    沈华珠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自己不好过,就绝不让容栀好过,要死一起死,要烂一起烂。

    这就是沈华珠的作风,从小到大,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