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请您不要再试图用那些拙劣的谎言来掩饰了!三个小时前在阿布扎比防务展上,贵国代表团的成员陈凡,驾驶一台伪装成拖拉机的先进机甲,使用了带有等离子震荡技术的能量光剑,摧毁了洛马公司的先进装备!这不仅是对国际防务条约的公然践踏,更是对西方世界赤裸裸的武力挑衅!请问,贵国打算何时公开这项歼星级武器的技术细节以平息国际社会的恐慌?!”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所有的外国记者立刻举起录音笔,眼神如刀般盯住张局长。
他们要捕捉张局长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漏洞,好作为明天抹黑华夏“军事威胁论”的铁证。
与此同时,这场发布会也在国内开启了全网同步直播。
几千万刚才还在为陈凡那惊世一劈而热血沸腾的华夏网民,此刻全都涌入了直播间,一边捏着一把汗,一边疯狂敲击键盘。
【完了完了,这下事情闹大了!外媒直接扣帽子了!】
【歼星装甲都出来了?老外真敢想啊!不过凡哥那一刀确实太像绝地武士了!】
【这怎么圆啊?等离子光芒全世界都看到了,一刀劈开钛合金也是铁打的事实啊!】
【局座挺住啊!战忽局年度终极KPI大考来了!】
【张局长:此时此刻,我想掐死陈凡的心达到了巅峰。】
万众瞩目之下。
张局长端起桌子上的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
那张久经沙场的老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无比痛心,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悲愤表情。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目光真诚地环视了全场所有的外媒记者,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口了:
“诸位媒体朋友,关于今天发生在阿布扎比的这起意外事件,我代表官方,感到无比的遗憾。但是!对于刚才这位CNN记者提出的所谓‘歼星装甲’和‘等离子光剑’的荒谬言论,我必须予以最严厉的驳斥!”
张局长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斩钉截铁地抛出了第一颗震碎三观的炸弹:“请大家要相信科学!那真的,绝对,彻头彻尾地,只是一台用来耕地和割麦子的农用机械啊!”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
紧接着,那个CNN记者发出了夸张的嗤笑声:“农用机械?!张局长,您是在把全世界的物理学家当成白痴吗?什么样的农具能发出蓝色的等离子光芒?什么样的镰刀能劈开千万美金的军用机甲?!”
面对质问,张局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一本正经,大义凛然地开始了他那足以载入史册的胡说八道:
“外网说的等离子光剑?简直是无稽之谈!滑天下之大稽!”
张局长伸出一根手指,掷地有声地解释道:“大家都知道,我们华夏是一个农业大国!为了贯彻绿色环保的农业理念,解决农药残留问题,我们村镇级别的农机站,在收割机上进行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民用技术改良。那把镰刀上发出的蓝光,根本不是什么等离子,那只是为了在收割水稻时,顺便对秸秆和土壤进行‘高温杀菌消毒’的农用高频加热丝而已!”
“对!你们没有听错!就是一种类似家用微波炉和电热毯结合的加热丝!”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地疯狂输出,“它的作用,仅仅是为了烫死隐藏在麦茬里的蝗虫卵和害虫!这是一种充满了人道主义和环保精神的农业辅助装置!”
哗——!
直播间里的华夏网友们,在听到这段解释后,集体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在了屏幕上!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高温杀菌消毒!】
【把等离子光刃说成电热毯加热丝?!张局长你是懂物理学的!】
【家用微波炉:我特么何德何能跟这种神器攀上亲戚?!】
【蝗虫卵:你礼貌吗?为了杀我,你动用斩断机甲的武器?!我配吗?!】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洗地不通,农业重工!局座这嘴遁,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睁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只要我表情够严肃,科学就得给我让路!】
发布会现场,一群外国记者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那名BBC的记者反应最快,他猛地站起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愤怒地吼道:“Bullshit!就算那是加热丝,那它为什么能像切豆腐一样,把我们西方造价一千万美金,采用最新复合钛合金装甲的战斗机甲,生生劈成两半?!这也是农业技术吗?!”
这个问题直击灵魂。所有人再次把目光聚焦在张局长身上,想看他这次怎么圆。
只见张局长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同情和鄙夷。
他无奈地摊开双手,用一种“真相往往很伤人,但我不得不说”的悲悯语气,缓缓说道:
“这位BBC的记者朋友,你这个问题,其实问得非常痛心。它揭露了你们西方军工界一个不为人知的丑闻。”
全场老外顿时一头雾水:什么丑闻?我们被劈了,怎么成了我们的丑闻了?
张局长重重地叹息道:“既然你们非要问到底,那为了我们华夏农用机械的清白,我只能说出真相了。”
他直视着镜头,一字一顿,声音洪亮地说道:“为什么一把带加热丝的铁镰刀能劈开你们的机甲?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你们西方的那台机甲,存在着令人发指的偷工减料行为!它的外壳,根本不是什么复合钛合金,而是用了劣质的,回收来的塑料材质打造的豆腐渣工程!”
轰——!
仿佛一颗重磅核弹在新闻大厅里引爆!
张局长趁热打铁,根本不给老外反应的时间,继续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大家都看到了,我们的拖拉机是用纯纯的生铁铸造的,虽然粗糙,但是自重极大!在失控撞击的瞬间,纯生铁的农具,撞上了一个用劣质塑料壳子拼凑起来的,只有外表光鲜的玩具模型,那产生切割效果不是符合最基本的物理常识吗?”
“所以!”张局长猛地一拍讲台,大声定性,“这根本不是什么武力挑衅!这完全就是一场由于拖拉机油门卡死,而导致的一场普通的农机交通事故!那台机甲之所以暴走,也不是被黑客入侵,纯粹是它的劣质塑料电路板因为沙漠高温短路了!”
“至于驾驶员陈凡同志?”
张局长双手一摊,满脸无辜与恨铁不成钢:“他只是我们桃花村一个连拖拉机驾驶证都没有考过的普通农民!因为没有驾照违规上路,导致了这场交通事故,回国后,交警部门会对他的无证驾驶行为,处以罚款两百元,并在村头广播站口头检讨三天的严厉处罚!”
“对于洛马公司因为使用劣质塑料导致机甲损毁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并愿意出于人道主义,赔偿他们被撞坏的几块塑料板的材料费,折合人民币大约两百五十元!”
整个新闻发布大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几十个来自西方的顶级军工专家,物理学家,材料学博士,原本是跟随着记者团一起来拆穿华夏谎言的。
可是此刻,当他们听到“高频加热丝杀虫”,“偷工减料劣质塑料”,“无证农民违章驾驶”,“赔偿两百五十块钱塑料费”这一套犹如降维打击般丝滑的连招洗地逻辑后。
这群一辈子坚信科学,坚信真理的西方顶尖大脑,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
那名撰写过《现代复合装甲材料学》的哈佛大学老教授,双眼一翻,面色涨紫,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剧烈翻涌。
“噗——!”
老外专家听得当场吐血,三观彻底崩塌。
混合着高压冷却液和劣质机油的刺鼻气味,在被高温烘烤过的空气中弥漫。那台被生生劈成两半的“捕食者V型”机甲残骸,正犹如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钢铁尸体,静静地躺在大理石地板的深坑里。
而距离这堆废铁不到十米的地方,那台通体涂抹着防锈红漆、造型狂野到令人发指的华夏“农用机甲”,正发出“突突突”的怠速轰鸣,排气管里时不时喷出一圈黑色的废气。
陈凡坐在那张铺着破凉席的敞篷驾驶座上,根本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如同看上帝般敬畏的目光。他正皱着眉头,用小拇指抠着耳朵,嘴里念念有词。
“刚才那一刀等离子微波震荡,起码烧了我半升多高纯度柴油。迪拜这破地方,连瓶矿泉水都卖得死贵,这柴油费必须得算在工伤损耗里。老板,回去以后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啊,你可别想赖账。”
陈凡转过头,对着瘫坐在几十米外废墟里的杨蜜大声嚷嚷道。
此时的杨蜜,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柴油费。她那双平时精明干练的美目,此刻呈现出一种彻头彻尾的呆滞状态。她看看地上被劈开的千万级机甲,再看看陈凡那件迎风飘扬的大花裤衩,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就在全场依然沉浸在战忽局张局长那番“物理学不存在了”的史诗级洗地发言,以及这台农具降维打击的空前震撼中时。
一阵急促、慌乱、却又夹杂着绝顶狂热的脚步声,猛地打破了场馆内的死寂。
“让开!都给我让开!安拉在上,快让我过去!”
只见一群全副武装的王室近卫军,蛮横地推开了外围那些还在发呆的外媒记者。紧接着,一名身穿象征着最高尊贵身份的金边纯白长袍、头顶白布的中东王储,犹如疯了一般,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陈凡的拖拉机面前。
这位王储平时出门连鞋底都不能沾灰,此刻却丝毫不顾及地上的废机油和玻璃渣,甚至连那双镶嵌着钻石的定制皮鞋踩进了泥水坑里都浑然不觉。
他仰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敬畏,以及对这种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力量的极度贪婪。
“陈!陈先生!我最尊贵的东方朋友!”
王储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中文,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着。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本纯金打造封皮的支票簿,双手举过头顶,犹如最虔诚的信徒在向神明奉上贡品。
“唰”的一声。
王储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将一张完全空白的支票,毕恭毕敬地递到了陈凡的拖拉机履带前。
“这是一张不设上限的空白支票!一百亿!两百亿!只要是在这颗星球上能用美金结算的数字,您随便填!”
王储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展馆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我代表中东王室联盟,只求您一件事情!把这台……哦不,把这尊‘伟大的农业机械’的设计图纸卖给我们!只要您点头,从今往后,您就是中东所有产油国最尊贵的异姓亲王!这里的油田、绿洲、甚至是私人武装舰队,您随时可以调用!”
轰——!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一百亿美金的空白支票?!
甚至还能随便填?!这是什么概念?这笔钱足以买下一个小型的岛国!足以买下几百个嘉行传媒!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跻身福布斯全球富豪榜的前列,享受这颗星球上最奢靡、最放肆的极致生活!
瘫坐在远处的杨蜜,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作为在资本圈里摸爬滚打的商人,她太清楚一百亿美金的含金量了。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甚至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替陈凡把支票抢过来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这百亿美金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No!No!No!殿下,您不能这么做!”
人群后方,一阵更加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传来。几名穿着高定西装、秃顶的西方白人老头,在几十名黑水雇佣兵的拼死护卫下,如同护食的鬣狗般冲了出来。
这些老头,每一个都是掌控着西方军工复合体、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真正寡头。他们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尿了裤子的亚瑟,直接扑到了陈凡的拖拉机前。
“陈先生!请您务必保持理智!”
一名西方军工寡头急得满头大汗,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写满了绝顶的恐慌。他们太清楚了,如果这台能够手搓出等离子切割刃的“农具”被华夏大规模量产,或者被中东这群土豪买走,那么整个西方世界维持了一个世纪的重工业霸权、科技封锁壁垒,将在一夜之间化为彻头彻尾的废纸!
“金钱只是毫无意义的数字!只要您愿意留下来,美利坚合众国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寡头挥舞着双手,开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政客和科学家疯狂的天价筹码:“最顶级的永久绿卡!硅谷最大的科技公司CEO席位!我们在比弗利山庄和得克萨斯州为您准备了上万英亩的私人庄园!您将享有终生免除一切税务的特权!我们将为您提供最顶级的实验室,您的地位将凌驾于国会议员之上!请您留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和我们一起统治这个世界吧!”
疯了!
全疯了!
无论是中东王储那简单粗暴的百亿现金流,还是西方寡头开出的割地裂土般的特权诱惑,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场足以摧毁任何人心理防线的糖衣炮弹风暴!
全网直播间内,三千万华夏网友的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犹如海啸般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一百亿美金空白支票?!老子玩大富翁都不敢这么填!】
【资本急了!西方寡头彻底汗流浃背了吧老弟!连免税特权和私人庄园都掏出来了!】
【这糖衣炮弹的纯度太高了!凡哥挺住啊!】
【换作是我,别说一百亿美金,给我一个亿,我特么连夜把图纸纹在身上游过去给他们!】
【尊嘟假嘟?凡哥千万别冲动啊!这可是大国重器,绝对不能卖啊!】
【完了完了,这诱惑谁顶得住啊?陈凡以前在综艺里为了五十块钱都能跟节目组翻脸,现在这是一百亿美金啊!】
【这考验的已经不是人性了,这是直接拿钱在砸你的灵魂啊!】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几十亿人的焦点,在这一秒钟全部汇聚在了那个坐在敞篷驾驶座上的青年身上。
吴建国总师被几名干事搀扶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凡。老人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他想开口劝阻,想用国家大义去挽留。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是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文财富。在一个连矿泉水都要求报销的年轻人面前,所谓的情怀,真的能挡住一百亿美金的狂轰滥炸吗?
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在风暴最中心的陈凡,面对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金色空白支票,面对着西方寡头许诺的帝国庄园。
他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宛如咸鱼般的散漫姿态。
没有狂喜,没有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只是慢吞吞地拿起了放在仪表盘上的那个掉漆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极其敷衍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
然后,在全场几十亿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陈凡拿着那个几块钱的破保温杯的底部,极其随意、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地,在那张足以买下一个国家的百亿美金支票上轻轻一推。
“拿开。挡着我拖拉机的进气格栅了。”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耳畔炸响!
王储愣住了,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
西方寡头也傻眼了,高举着的手僵在半空,宛如被石化了一般。
“陈……陈先生?您……您是不是对数字没有概念?”王储结结巴巴地咽了一口唾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一百亿美金!是您在娱乐圈打拼一万年也赚不到的财富啊!如果您觉得不够……”
“我说了,拿开。你听不懂中文吗?”
陈凡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他收起了那副咸鱼般的表情,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里,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锋利如刀的寒芒。
他猛地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大,他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在风中猎猎作响。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沾染着刚才打铁留下的油污和汗水,在场馆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充满狂野力量的厚重感。
陈凡没有去看地上那群依然在摇尾乞怜的资本大鳄,而是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场馆中央那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大屏幕。
大屏幕上,因为刚才黑客入侵留下的系统错误,此刻正卡顿在一个全球地形图的界面上。
陈凡伸出那只因为徒手掰弯液压杆而布满红印和老茧的大手,指向了屏幕上,那片代表着华夏版图西北角、呈现出刺目枯黄色的广袤区域。
“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陈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震慑灵魂的恐怖穿透力,在这座奢靡的异国场馆内轰然回荡。
“那叫塔克拉玛干,那叫腾格里,那叫华夏的大西北荒漠!”
陈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西方寡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嘲讽:“一百亿美金?私人庄园?你们西方人永远觉得,只要钞票印得够多,就能买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骨气和脊梁。”
“但是,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陈凡猛地一巴掌拍在那台满是铁锈的“农业机甲”的引擎盖上!
“砰”的一声闷响,犹如战鼓擂动。
“这玩意儿,它不是一件可以放在拍卖行里供你们这些资本家把玩的商品!它虽然外表粗糙,虽然涂着最廉价的防锈红漆,甚至连空调都没有!”
“但它,是老子在这个四十三度的高温修理棚里,不用你们一丁点西方技术,凭借着咱们华夏的纯手工锻造,一锤!一锤!硬生生砸出来的骨血!”
陈凡的声音越拔越高,宛如龙吟虎啸,彻底撕裂了西方伪善的骄傲:“这上面每一道焊缝,每一块生锈的装甲,流淌的都是大国工匠不屈的魂!你们想用几张废纸,就买走华夏重工的尊严?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轰——!!!
这番话,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全场每一个华夏人的心尖上!
全网直播间,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疯了!
【卧槽!!!破防了!老子一个一米九的东北汉子,直接听得泪流满面!】
【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这就是我们华夏人的骨血!】
【一锤一锤砸出来的骨血!凡哥牛逼!这纯度太特么高了,直接给我看燃了!】
【去他妈的绿卡!去他妈的庄园!在大国重器面前,资本的铜臭味简直令人作呕!】
【什么叫国士无双?这特么就叫绝顶的国士无双!穿最破的拖鞋,护最硬的国威!】
现场,吴建国总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这位将一生都奉献给国防事业的老人,眼眶里的热泪再也抑制不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滚滚而下。
他看着那个站在拖拉机上、光芒万丈的年轻背影,仿佛看到了五十年前,在罗布泊的漫天风沙中,那些啃着冻土豆、死战不退的老战友。
“好……好小子……好样的!”吴老哽咽着,那双布满沟壑的老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突然从刚才的狂暴,变得无比的厚重与温柔。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片黄色的荒漠,眼中闪烁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深情与执拗。
“你们知道,在咱们国家的大西北,有一群什么样的人吗?”
陈凡的声音在空旷的展馆内缓缓流淌,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催泪力量:“那里的治沙工人,每天顶着十级狂风,嘴里嚼着混着黄沙的白面馒头。他们用粗糙的双手,在没有任何机械辅助的绝境下,一棵树一棵树地往沙子里栽。”
“他们干了一辈子,甚至很多老一辈治沙人,到死都没有看到那片沙漠长出绿叶。他们的手裂得像松树皮,他们的脸被风沙吹得比这拖拉机的底盘还要粗糙!”
陈凡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猛地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白毛巾,狠狠地摔在驾驶座上!
“所以,这技术,绝对不能卖!”
“它得先拿回国!咱们大西北的治沙工人,不能再每天吃着黄沙种树了!”
陈凡猛地拉动拖拉机的操纵杆,单缸柴油机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兽般的悲愤咆哮。那把折叠在装甲内的等离子镰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台农机,得先去给咱们国家的沙漠,劈出一条绿色的长城来!!!”
全场死寂!
彻头彻尾的、被一种宏大到令人发指的国家情怀所震撼的死寂!
中东王储呆住了,西方寡头如丧考妣般瘫倒在地。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古老的东方大国,能够在无数次的封锁和打压中一次次浴火重生。因为在他们那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隐藏着一条永远无法被金钱腐蚀、不废江河万古流的钢铁龙骨!
“立正——!!!”
突然,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吼,打破了展馆的寂静。
吴建国总师一把推开搀扶着他的年轻干事。这位七旬老国士,拖着那条在早年试验中受过重伤的右腿,猛地挺直了脊梁。
他那瘦骨嶙峋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威严。
老人眼含热泪,面朝陈凡,面朝那台满是铁锈的华夏农用机甲,缓缓举起了右手,五指并拢,紧贴太阳穴。
“向华夏军工的未来——敬礼!!!”
唰!
在吴老的带领下,现场十几名华夏军工代表团的年轻干事、专家,包括跟拍摄影师小胖,甚至是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杨蜜。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红着眼眶,挺直了腰板,对着陈凡,对着那台大国重器,笔直地敬了一个无比庄严的军礼!
【敬礼!!!】
【敬礼!!!】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凡哥,我们西北见!】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在种花家!劈出一条绿色长城!】
【泪奔了!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个搞笑爽文,结果凡哥反手给我塞了一嘴的家国情怀!】
【燃炸了!这才是华夏的顶流!带它回家!让大西北的荒漠开满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