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隆——!”
单缸柴油机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那台承载着华夏军工魂与大西北绿色希望的“农用机甲”,在全场数百名外国寡头错乱,敬畏的目光中,喷吐着浓烈的黑色废气,霸气绝伦地驶出了阿布扎比防务展的主场馆。
沿途的外国安保人员犹如见到瘟神一般,拼命向两侧退散,甚至连多看一眼那生锈履带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战,不仅劈碎了千万美金的西方机甲,更是将西方维持了近一个世纪的科技傲慢,彻头彻尾地斩落在地!
当天夜里。
为了防止西方特工的狗急跳墙,战忽局张局长在国内连夜吞下第二瓶降压药的同时,紧急协调了空军。
一架印着八一军徽的运-20大型战略运输机,以空前绝后的效率降落在阿联酋。
在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护卫下,那台满是铁锈的重金属怪物被连夜装机,直飞国内大西北秘密基地。
上百名中科院院士,军工泰斗,早已在那片黄沙中翘首以盼,甚至有人激动的连夜手抄《木兰辞》以表报国之志。
大国重器,终归故里!
然而。
作为这场降维打击的绝对主角,陈凡却没能跟着拖拉机一起去大西北吃黄沙。
就在他在阿布扎比机场VIP候机室里,捧着保温杯,盘算着等离子微波发生器烧掉的半升柴油能不能折现时。
一只保养得当,却青筋暴起的手,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陈!凡!”
杨蜜踩着高跟鞋,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压抑不住的抓狂:“国士归国士!你在外面怎么手搓高达我管不着!但是!你欠我们嘉行传媒那八千九百多万的违约金,一分钱都没还!现在防务展的通告结束了,立刻给我滚去录新综艺!敢耽误行程,我把你那掉漆的保温杯扔进太平洋!”
面对暴走的资本家老板,刚刚还宛如战神附体的陈凡,瞬间切换回了那副半死不活的咸鱼状态。
“录节目可以,算加班。还有,那半升柴油费,你得给我报销。大沙漠里油价贵,折合人民币四十一块八毛六,抹个零,你给我四十二就行。”
“我给你个大头鬼!!!”
……
三天后。
国内某三线城市的城乡结合部,城中村。
七月的酷暑犹如一个倒扣的巨大蒸笼,将这片鱼龙混杂的区域烘烤得令人发指。
蝉鸣声在稀疏的树叶间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太阳暴晒后的酸腐泔水味。
这里的环境堪称灾难级。
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满是发黑的污水坑,路边堆积着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生活垃圾。
头顶上,各种乱七八糟的电线,网线,闭路电视线,犹如盘丝洞里的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掉漆的电线杆上。
甚至还有几件洗得发白的内衣裤,毫不避讳地挂在电线上随风飘扬。
满墙五颜六色的小广告层层叠叠,从“祖传贴膜”,“疏通下水道”到“重金求子”,应有尽有,充满了魔幻的现实主义色彩。
这里,就是杨蜜为了疯狂压榨员工剩余价值,同时为了迎合当下观众“喜欢看明星受苦”的恶趣味,特意联合企鹅视频重磅打造的全新S+级真人秀——《极限穷游挑战》的首发录制现场!
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几十台高清摄像机已经架设完毕。
全网直播间刚刚开启不到五分钟,在线人数直接飙升突破一千万!
无数为了看陈凡而来的网友,瞬间被这堪比叙利亚战损版的环境给震住了。
【卧槽!节目组玩这么大的吗?!这地方我看着都怕被打劫!】
【这确定是录综艺,不是去拍什么警匪扫黑纪录片?那墙上的办证电话都包浆了!】
【大快人心!就该让平时高高在上的内娱208万们来这里体验体验人间疾苦!】
【凡哥呢?我那手搓高达,一刀劈开美军机甲的赛博大帝呢?快放出来让我吸一口!】
【别提阿布扎比的事了,战忽局连夜发了通告,说那只是农用加热丝漏电事故,凡哥被定性为无证驾驶拖拉机的农民,现在还在村口检讨呢哈哈哈!】
【神特么农用加热丝!我信了,真的,信得我都不敢用微波炉了!】
就在弹幕疯狂刷屏,造梗的时候。
伴随着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一辆车牌全是“8”,加长版定制款的黑武士迈巴赫,犹如一头闯入平民窟的黑色野兽,碾过满是污泥的水坑,无比高调地停在了大槐树下。
豪车那闪闪发光的车漆,与周围破败的城中村形成了彻头彻尾的阶级反差。
车门打开。
首先探出来的,是一只闪烁着刺目光芒,镶嵌着无数亮银色金属铆钉的尖头高定皮鞋。
紧接着,在四五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内娱出了名的“流量油王”,资本力捧的顶流偶像——“翰少”,以一种自认为绝顶帅气的姿势,迈步走下了车。
这一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爆发出满屏的问号。
在这个气温高达三十八度的闷热城中村里,这位翰少,竟然穿着一身笔挺的,纯白色的高定三件套西装!脖子上甚至还系着一条粉红色的丝质领结!
更绝的是他那个发型。厚重的发胶将他所有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油光锃亮,反光程度简直堪比抛过光的保龄球。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一只苍蝇飞上去,恐怕都要因为脚底打滑而直接劈叉骨折!
“哦,该死。”
翰少刚一下车,那双昂贵的铆钉皮鞋就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个浅浅的污水坑边缘。
他那两道画得极其浓重的剑眉瞬间拧在了一起。
他没有去擦鞋,而是极其夸张地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自己的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致命的生化毒气。
“这到底是什么贫民窟?这种破地方,空气里飘浮的都是贫穷的细菌。”
翰少皱着眉头,用一种带着磁性的夹子音抱怨着。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拿着对讲机统筹全局的杨蜜,嘴角猛地向上歪出一个自认邪魅,实则油腻到让人胃部翻滚的弧度。
他单手插在纯白西裤的口袋里,迈着霸总专属的步伐走向杨蜜,微微压低嗓音,用一种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这种破地方,连呼吸都在降低我的颜值。蜜蜜,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辛苦。只要你求我,这节目的投资我承包了,我们立刻把场地换到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去,怎么样?”
杨蜜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为了拉赞助,她不得不忍受这位资本太子爷的空降。
她强忍住用对讲机砸烂那张油脸的冲动,挤出一个职业假笑:“翰少说笑了,节目的宗旨就是极限生存,您要是受不了,现在违约还来得及。”
面对杨蜜的不冷不热,翰少却不以为然,他打了个响指。
“史密斯。”
话音刚落,从迈巴赫的副驾驶里,钻出一个犹如铁塔般的恐怖巨汉。
此人身高足足有一米九五,身上穿着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肌肉块犹如岩石般高高鼓起,上面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他戴着一副战术墨镜,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一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冷酷杀气。
更引人瞩目的是,这个西方巨汉的手腕上,竟然用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和一只散发着奢靡光泽的橙色手提包拷在了一起。
“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翰少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施舍般的目光扫过全场的工作人员:“这位史密斯先生,是我花重金从苏格兰场请来的退役安保专家兼顶级私家侦探。他精通八种格斗术,更是世界级的微表情心理学大师。任何小偷和骗子,在他那双鹰眼下都无所遁形。”
翰少伸出手指,得意洋洋地弹了一下史密斯手里拷着的那只橙色包包。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垃圾场里,史密斯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我这只全球限量,纯手工缝制,价值五十万的爱马仕鳄鱼皮旅行包。毕竟,我可不想跟这里的某些底层穷酸一样,丢了东西只能在路边哭泣。”
这番装逼装到天际的言论,加上那冲破屏幕的油腻感,瞬间让直播间炸开了锅。
【我吐了!我真的吐了!求求你把油抽一抽吧,中东的油井都没你产油量高!】
【大热天穿三件套白西装?他不觉得裤裆里像是在熬高汤吗?!】
【苍蝇放上去都会劈叉的油头!笑死我了,这形容太贴切了!】
【救命啊!这邪魅一笑,我的眼睛不干净了,感觉被他视奸了灵魂!】
【带个一米九的退役特工来保护包?五十万的包还穷游个屁啊!这是来下乡视察体验生活的吧!】
【这逼装的,浑然天成。不过我比较关心,如果凡哥在这里,会怎么削他。】
就在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翰少这无差别的阶级嘲讽震慑住,敢怒不敢言的时候。
“喂,导演。你在这跟我扯犊子呢?”
摄像机猛地一转。
在那个长满了青苔,还散发着一丝狗尿味的马路牙子上。
陈凡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领口都洗脱线了的“为人民服务”白背心。
下半身是一条换了颜色的蓝色大花裤衩,脚底下踩着那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十块钱塑料人字拖。
他的脖子上搭着一条用来擦汗的白毛巾,手里端着那个泡着宁夏特级大枸杞的掉漆保温杯。
而此时此刻,陈凡的另一只手里,正死死地捏着一张绿色的,崭新的五十块钱人民币。
他蹲在地上,仰着头,正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盯着面前那个满头大汗的节目组副导演,开启了日常的讨价还价模式。
“没收手机,没收钱包,三天生存挑战,初始资金就给五十块?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陈凡用大拇指搓着那张五十块钱,眉头拧成了川字:“我这人算账是很清楚的。这五十块钱,买三天馒头矿泉水,倒也饿不死。但是!住宿怎么算?”
副导演擦着汗,苦着脸解释:“凡哥,这就是节目的核心看点啊。极限穷游,住宿问题需要嘉宾自己在这个城中村里想办法解决。可以通过打工换宿,或者……”
“打工?我放着嘉行传媒的大别墅不住,跑这来当牛做马?”
陈凡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一把揪住副导演的衣领,理直气壮地吼道:“你少给我灌鸡汤!你记住了,我是嘉行的员工,这是被老板强制派出来的通告!这在劳动法里,明确属于工伤出差的范畴!”
陈凡拍着大腿,义正言辞:“只要是出差,不管去哪,公司或者节目组必须包吃包住!这是打工人的底线!五十块钱连个快捷酒店的厕所都住不起!赶紧的,再给我拨五百块的住宿补贴。不给报销,老子今天就在这马路上打地铺,顺便让全网看看你们是怎么压榨当红艺人的!”
这段堪称职场整顿教科书级别的拉扯,瞬间把直播间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哈哈哈哈!来了来了!那个要报销的男人他来了!】
【凡哥:手搓高达可以,但休想抠我一分钱出差费!】
【神特么工伤出差!劳动仲裁局听了都得给你竖个大拇指!】
【这反差也太要命了!前几天还视百亿美金支票如粪土,今天为了五十块钱住宿费跟副导演在马路牙子上拼命!】
【资本家看了流泪,打工人看了狂欢!这才是我们打工人的楷模!】
【笑死我了,凡哥这身打扮跟这城中村融为一体了,你甚至看不出他是个明星,说他是村头收破烂的都有人信!】
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陈凡,和站在污水坑边一身白西装的翰少,在这一刻形成了空前绝后的视觉反差。
一个是浑身上下透着“被迫营业想下班”的咸鱼;一个是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喷射“老子天下最帅”的油王。
翰少那被众人捧在云端的虚荣心,被陈凡这边的喧闹声无情地打断了。
他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的陈凡,眼中的鄙夷犹如实质般倾泻而出。
在娱乐圈,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陈凡这种没有背景,靠着各种哗众取宠的“低俗操作”走红的野路子。
在他看来,什么手搓烟花,什么开拖拉机,都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是上不得台面的马戏团表演。
翰少冷笑一声,踩着那双铆钉皮鞋,带着那个铁塔般的西方保镖史密斯,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陈凡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凡的大花裤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难怪这里的空气这么难闻,原来是有底层穷酸在为了五十块钱撒泼打滚。”
翰少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纯白西装的袖口,露出手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腕表,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陈凡,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娱乐圈不是菜市场,收起你那套泼妇骂街的把戏吧。你看你这身打扮,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吗?哦,也对,像你这种只会哗众取宠的小丑,这辈子也理解不了什么是高定,什么是上流社会的优雅。”
说着,翰少再次拍了拍史密斯手里那只五十万的鳄鱼皮包,斜睨着陈凡:“看到了吗?这是阶级的差距。我有史密斯这种微表情心理学大师做贴身保镖,这五十万的包,在这个垃圾场里绝对安全。而你,只能像条流浪狗一样在路边为了五十块钱狂吠。”
全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这已经不是综艺里的互怼了,这是彻头彻尾的阶级霸凌和人格侮辱!
杨蜜在远处看得心惊肉跳,她太了解陈凡了。
这祖宗要是发起火来,别说一米九的保镖,他能现场把那只鳄鱼皮包拆了当抹布!
所有工作人员和几千万网友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陈凡的雷霆之怒。
然而面对这劈头盖脸的嘲讽。
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陈凡,甚至连站起来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慢吞吞地将那张五十块钱仔细地折叠好,塞进大花裤衩深不见底的口袋里,然后端起掉漆的保温杯,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喝水声。
接着,陈凡抬起头。
在上下一打量翰少那被汗水微微浸湿,却依然强行绷紧的纯白三件套西装.
陈凡翻了个白眼:“大热天的穿西装,你不长痱子谁长痱子。”
翰少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层厚厚的粉底几乎都要因为愤怒而皲裂。他死死地瞪着陈凡,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作为资本重金打造的顶流,平时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一口一个“老师”地捧着?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市井无赖般的反唇相讥!
“你……你这个粗鄙的……”翰少指着陈凡,正要发作。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杨蜜深吸了一口气,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同时也是为了阻止这场即将失控的阶级碰撞。
她举起手里的喇叭,指着不远处一条散发着霉味的狭窄巷子,宣布了节目组残酷的决定:
“各位嘉宾,这里就是咱们《极限穷游挑战》第一站的大本营。为了追求空前真实的求生体验,导演组已经为你们找好了今晚的落脚点——红星招待所!因为你们的初始资金只有五十块,所以招待所的住宿费,需要你们自己垫付。现在,全体都有,交出手机和钱包,进村!”
半个小时后。
当四位常驻嘉宾跟着跟拍摄影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满是污水的青石板路,站在那家名为“红星招待所”的破烂二层小楼前时,全网直播间的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能叫招待所了,这简直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遗留下来的战损版遗迹!
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一块摇摇欲坠的木板招牌上,“招待所”三个字甚至连那个“待”字的双人旁都掉没了,变成了“寺所”;
一楼大堂里,一台嗡嗡作响、扇叶上沾满黑色油泥的吊扇正在艰难地转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削掉客人的脑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蚊香、发霉床板以及旱厕特有氨气味的酸爽气息。
“三十块钱一晚,大通铺在二楼,男女分开。热水限时供应,晚上八点到九点,错过了就洗冷水。屋里有风扇,没空调。”
一个穿着跨栏背心、摇着蒲扇的胖老板娘,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瞥了这群光鲜亮丽的明星一眼,把几把挂着塑料牌的生锈黄铜钥匙拍在掉漆的柜台上。
【卧槽!节目组是真狗啊!三十块钱一晚?!这环境比我们村的猪圈还要硬核!】
【绝顶了!杨老板这次是下血本折磨人啊!这被褥怕是十年没洗过了吧,上面全是岁月的包浆!】
【这哪里是穷游,这简直是荒野求生城中村特别版!】
【心疼我家热芭,她那么爱干净,这怎么睡得下去啊!】
面对这种令人发指的恶劣环境,几位嘉宾的反应可谓是天壤之别。
“咕噜噜……”
二楼最靠边的一间发霉小客房里,迪丽热芭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那张一翻身就会发出“嘎吱”惨叫的弹簧床上。
作为全内娱最著名的干饭气氛组,交出钱包意味着她失去了所有的零食储备。
此时此刻,这位艳光四射的女明星正抱着一根刚才死皮赖脸从老板娘手里讨来的生黄瓜,像只仓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啃着,一边啃一边委屈地对着镜头碎碎念:“我是女明星……我要保持身材……碳水是万恶之源……可是我好想吃凡哥做的杀猪菜啊,哪怕是一口红烧肉也行啊呜呜呜……”
而在走廊尽头最大的那间所谓“豪华大床房”里,则正在上演着一出彻头彻尾的荒诞闹剧。
“No!No!No!这简直是对我高贵血统的亵渎!”
翰少崩溃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穿着那身纯白的西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站在屋子正中央,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周围的家具。
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木板床上,甚至还能看到几只正大光明散步的蟑螂。
“史密斯!立刻给我进行全方位的深度消杀!用我的祖·玛珑香水!给我把这屋子里的穷酸味全部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