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前辈的施压和资本的嘲讽,小宇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周围那些二三线明星全都低着头,装作没看见,生怕惹火烧身。
这就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 这就是内娱令人作呕的咖位压制!
【靠!这老女人太过分了吧!自己占着最好的主卧,让新人去住化粪池旁边的杂物间?!】
【凭什么啊!大家都是来录节目的,凭什么按咖位分房?导演组是死人吗,这都不管?!】
【无语了,还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这种倚老卖老的PUA话术听得我拳头都硬了!】
【小宇太可怜了,明显快哭了,但根本不敢反抗,这要是反驳一句,明天绝对被那姐的粉丝网暴说不尊老爱幼!】
【内娱的毒瘤!那姐和那个资本少爷真的是绝配,看他们俩的嘴脸我就想吐!】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弹幕里全是对这种不公现象的声讨。
但镜头里的现实依然残酷,小宇最终只能强忍着泪水,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那姐,我……我住那间。”
“这才对嘛,懂事的孩子才有糖吃。”那姐重新戴上墨镜,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支配他人的权力快感。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住宿问题强行分配完毕后,节目组立刻通过大喇叭发布了接下来的任务。
“各位村民,欢迎入住桃花坞!咱们这档节目主打自给自足。”
“现在,请大家推选出一位‘村长’来统筹全局。然后,我们需要立刻分配下午的劳动任务:包括去后山劈柴、去猪圈清理猪粪并喂猪、打扫村里的公共旱厕、以及准备十五个人的晚饭。”
“请注意,咱们是按劳分配,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换取晚餐的食材!”
大喇叭的声音一落,整个客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劈柴、喂猪、扫旱厕?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脏活累活!这群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洗面奶都要助理挤好递到手里的明星,谁愿意去干这种事情?
那姐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眼珠子一转,再次开始了她的表演。
“咳咳,推选村长这事儿嘛,我觉得黄老师最合适,他年纪大,有威信,会做饭。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那姐直接一句话拍板,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别人。
黄老师苦笑了一声,虽然心里有些不悦这种被强行推上来的感觉,但也只能点头接下。
“至于这干活分配嘛……”
那姐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哟,我这腰啊,刚才坐车颠了一路,现在疼得直不起腰来。我肯定是干不了重活了,我就留在客厅帮大家看管行李,烧点开水吧。”
“我也是我也是。”孟子儿赶紧举起那只白嫩的小手,娇滴滴地附和,“人家来的时候没带干农活的衣服,那些泥巴会弄脏我的蕾丝裙的,我也留在屋里帮那姐烧水好啦~”
龙少更是嚣张,直接把腿架在了茶几上:“我下周还有个全国巡回演唱会,我的手可是上了千万保险的,绝对不能碰那些带刺的木头,也不能闻那些猪屎味,万一伤了嗓子和手,节目组赔得起吗?我就负责在院子里给大家唱歌鼓劲吧。”
好家伙! 三个最重的体力活还没开始分,这三个占着最好房间、拿着最高通告费的人,直接用各种离谱的理由把自己给撇得干干净净!
黄老师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但碍于情面又不好发作。
那姐见没人反驳,胆子更大了,目光再次精确制导,锁定了刚才已经被她拿捏过一次的新人小宇。
“小宇啊。”那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但这笑容在小宇看来却宛如魔鬼的微笑,“你是咱们这里最年轻、体力最好的小伙子。俗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劈柴这活儿容易受伤,你没经验就算了。这样吧,你去把后院那三个猪圈清理干净,然后把猪喂了。顺便啊,把村头那个公共旱厕也打扫一下。”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理猪圈和扫旱厕!
这是整个节目里最脏、最臭、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两个地狱级任务!那姐竟然上下嘴唇一碰,直接把这两个最恐怖的活儿全部强压在了一个新人的头上!
“那姐……我……”
小宇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虽然内向,但也不是傻子。
一个人包揽喂猪和扫厕所?
先不说这体力活他干不干得完,光是那一身的臭味,他在接下来的镜头里还怎么见人?
这等于是被彻底当成了苦力工具人!
“我什么我?” 那姐脸色一板,刚才那种和善的面具瞬间撕碎,露出了内娱老鸨般的刻薄嘴脸:
“我告诉你小宇,别不知好歹!这种干脏活累活的镜头,是最能博取观众同情、最能体现你吃苦耐劳人设的!多少人求着要这种镜头还要不到呢!”
“我是看你是个新人,才故意把这种能出圈的机会留给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难道你想让我们这些前辈去扫厕所吗?你承担得起这个骂名吗?!”
龙少在一旁火上浇油,不屑地冷哼道:“这年头的新人真是越来越难带了。不就是扫个厕所喂个猪吗?磨磨唧唧的。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让你的经纪人买票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道德制高点! 职业素养打压! 前辈身份压制!
一套行云流水的内娱职场PUA组合拳,狠狠地砸在小宇的胸口。
小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他的脑海中闪过自己为了参加这个节目,每天在练习室熬夜通宵的画面;
闪过经纪人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得罪前辈”的警告。
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将他彻底淹没,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顺着脸颊砸在了地板上。
但他不敢反抗,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拒绝,那姐的团队和资本立刻就会在网上铺天盖地发通稿,说他耍大牌、不敬业,他原本就脆弱的职业生涯将彻底完蛋。
“好……我去……我去扫厕所……去喂猪……” 小宇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是带着哭腔,屈辱地低下了头,准备接受这不公的命运。
坐在沙发上的那姐得意地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她在娱乐圈横行霸道几十年的底气,任何新人在她面前,都只能乖乖做狗。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沦陷在愤怒的海洋中: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特么要砸手机了!】
【这算什么为了你好?!你特么怎么不去扫厕所出圈啊老妖婆!】
【龙少那个傻逼更是欠揍,还什么千万保险,你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小宇别哭啊!拒绝他们!大不了不混这破圈子了!】
【没办法的,这就是现实的职场,没背景的人只能被欺负。这种窒息感太真实了,看得我心绞痛。】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将以小宇的屈服而告终。
然而。
就在这窒息、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选择沉默明哲保身的瞬间!
角落里。
那个从头到尾都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的男人。 那个只为了两根炸鸡腿来打卡上班的咸鱼。
陈凡,缓缓睁开了那双平时总是毫无波澜的死鱼眼。
他慢条斯理地拧紧了手中的不锈钢保温杯。
然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曾经徒手捏碎过核弹外壳的大手。
一把抓住了放在旁边木桌上、那台由节目组最大赞助商提供、外壳包裹着坚硬防摔材质的重型对讲机。
陈凡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抡圆了胳膊,带着一股宛如西楚霸王降世般的恐怖物理动能,将那台对讲机,对着那姐和龙少面前的那张造价昂贵的大理石茶几——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狂暴砸下!
“砰———!!!”
一声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恐怖巨响,在整个桃花坞的一楼大厅内轰然炸开!
那台号称军工级防摔的对讲机,在陈凡这饱含怒火的骇人一击之下,直接四分五裂!
黑色的塑料外壳和精密的主板零件犹如子弹般向四周飞溅!
甚至连那张厚实的大理石茶几表面,都被砸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粗大裂纹,石屑纷飞!
“啊啊啊!!!” 正端着茶杯得意洋洋的那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飞溅的零件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里的茶杯直接打翻,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身豹纹衬衫!
龙少更是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墨镜都掉在了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那张被砸裂的茶几,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孟子儿吓得抱头蹲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全场十几个人,包括黄老师和何老师,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角落里那个宛如煞神附体的男人。
死寂。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客厅,此刻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塑料残渣,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那张裂开的茶几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的那姐,以及那个还在发抖的资本少爷龙少。
陈凡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那张毒舌的嘴,在此刻火力全开,犹如一架上满了子弹的重机枪,对着这群娱乐圈的毒瘤,开始了狂暴的无情扫射!
“老子在角落里忍你们半天了。”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带着穿透灵魂的压迫感:
“这档节目,叫《向往的桃花村》,主打的是按劳分配。” “我特么就想问问你们,这节目到底是按劳分配,还是按你们内娱的辈分分配?!”
陈凡伸出手指,狠狠地指着那姐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
“如果是按辈分分配,那你们来这干什么?我建议你们直接买张机票飞西安,把秦始皇陵里的兵马俑挖出来当村长得了!人家两千多岁,辈分比你们大多了!”
“陈凡!你……你干什么!你疯了吗?!”那姐浑身发抖,指着陈凡,嘴唇都在哆嗦,“我是你的前辈!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去你大爷的前辈!” 陈凡猛地一拍那张裂开的茶几,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大家签的都是同一档节目的合同,拿的都是企鹅视频的通告费!这小兄弟来这里也是来录节目的,不是来给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猪当牛做马的!”
“你腰疼?你腰疼去医院挂骨科啊,来综艺节目里占着最好的房间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凡转头盯住龙少,冷笑连连:“还有你这个染着白毛的非主流,手上了千万保险是吧?既然这么金贵,干脆找个福尔马林罐子把你自己泡起来当标本展览算了,跑出来恶心什么人?!”
龙少被骂得面红耳赤,却被陈凡身上那股仿佛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恐怖气场压制得死死的,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还挂着眼泪的小宇身上。
他走过去,一把将小宇拉到自己身后。
面对着全部的直播镜头,面对着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资本老油条。
陈凡直接放出了最后的通牒,声音如同炸雷般响彻整个直播间: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分配房间也好,分配干活也罢。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高贵!”
“全部给老子拿几根筷子出来,抽签!公平公正!抽到什么干什么!”
陈凡指着那张大理石茶几,眼神中透着绝对的疯狂和狠辣: “谁特么要是敢不服,谁要是再敢在老子面前搞你们内娱小团体PUA、欺负新人的那一套恶心做派!”
“老子现在就把这张桌子给掀了!把厨房给砸了!”
“大家晚上谁特么都别吃饭!一起在这饿死拉倒!!!”
静。 恐怖的寂静。
整个桃花坞大厅里,落针可闻。
那姐张着嘴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硬是被陈凡这股不要命的土匪气场给震慑得哑口无言。
她纵横娱乐圈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敢在直播镜头前直接砸赞助商设备、指着前辈鼻子大骂要掀桌子的疯子!
而此时此刻的网络上。 企鹅视频的直播服务器,迎来了史诗级的大瘫痪前兆!
几千万被压抑了半个多小时、看得满肚子火的网友,在陈凡砸碎对讲机的那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狂热的沸腾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卧槽卧槽!!!凡哥牛逼!!!老子看哭了!!!】
【怒摔对讲机!指着鼻子骂老妖婆!神特么去西安挖兵马俑当村长!凡哥这张嘴简直是人间清醒的加特林!】
【太燃了!太特么爽了!老子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才是我们打工人最想看到的反击啊!】
【把资本少爷泡进福尔马林罐子里!哈哈哈凡哥真特么敢说啊!内娱判官名不虚传!】
【谁特么敢欺负新人,老子直接掀桌子大家一起饿死!这土匪气场绝了!陈凡简直是我们所有受气包的互联网嘴替!】
【那姐被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大快人心!凡哥整顿职场太特么爽了!!!】
“掀桌子”风波,最终以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在陈凡砸碎对讲机、放出“掀桌子饿死大家”的终极狠话后,整个桃花坞一楼大厅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导演组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面干预。
那姐和龙少被陈凡身上那股不顾死活的土匪气场彻底镇住,只能咬着牙,黑着脸同意了抽签。
结果,命运的齿轮转动得大快人心。
资本太子爷龙少抽到了清理公共旱厕;娇滴滴的孟子儿抽到了去后山劈柴;而老谋深算的那姐,则抽到了去猪圈喂猪。
至于陈凡,随手一抓,抽到了最轻松的任务:坐镇厨房烧火。
整整一个下午,桃花坞上空回荡着龙少的干呕声、孟子儿的娇喘与哭喊声,以及那姐被猪撵得满院子乱跑的怒骂声。
当夕阳西下时,这几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全都累得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丧尸,浑身散发着难以名状的恶臭与汗酸味。
夜幕降临,桃花坞的院子中央燃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
晚饭后,按照慢综的固定套路,全体嘉宾围坐在篝火旁,准备录制这档节目最核心、也最容易上热搜的环节——夜话谈心。
十几个嘉宾洗了个澡,换上了赞助商提供的居家服,围坐在木制长椅上。
夜风微凉,虫鸣阵阵,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这本该是个轻松惬意的时刻,但现场的气氛却因为白天的事情,显得格外紧绷和压抑。
那姐换上了一件昂贵的羊绒披肩,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坐在了篝火正对面的主位上。
白天在分房和干活环节丢了巨大的面子,这位内娱大姐大的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她纵横江湖几十年,太知道如何在镜头前掌控话语权了。
硬碰硬碰不过陈凡这个疯子,那就来软的。
只要在晚上的走心环节把控住节奏,展现出自己“知心大姐”的包容和凝聚力,这面子自然就能找回来。
“咳咳。” 那姐清了清嗓子,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火光将她眼角的皱纹映得格外清晰。
她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甚至带着几分慈悲的表情,缓缓开口: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知道,白天咱们因为分工的事情,闹了点小误会,起了点小摩擦。”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坐在最边缘阴影里的陈凡,继续说道:
“但是,咱们既然聚到了这桃花坞,那就是缘分。接下来的日子,咱们要同吃同住,咱们就是一个大家庭。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该有隔夜仇,大家说对不对?”
周围的几个小透明演员和新人立刻如捣蒜般点头,连声附和:“对对对,那姐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老师和黄老师对视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接茬。
他们太清楚那姐这套话术背后的套路了。
那姐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抛出了她今晚的杀手锏: “现代人的生活节奏太快,大家在这个圈子里名利双收,但内心却越来越孤独,越来越封闭。”
“今晚,借着这篝火,我想提议咱们搞一个‘尴尬九分钟’的交心环节。”
“所谓尴尬九分钟,就是在这九分钟里,咱们把所有的防备、所有的面具全都卸下来。每个人轮流站起来,剖析一下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伤疤,聊聊咱们的原生家庭,聊聊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痛点。”
“只有敢于把伤口撕开给大家看,咱们这个团队的心,才能真正拧成一股绳。咱们互相治愈,互相温暖。”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还带着一丝神圣的仪式感。
但在真正懂行的人听来,这就是纯粹的综艺剧本!
这就是强行逼着嘉宾卖惨,用眼泪来制造冲突,收割观众的同情心,从而给节目冲上热搜制造话题!
直播间里的正常观众立刻嗅到了这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狗血味道。
【来了来了,国产慢综万年不变的套路:围炉夜话之比惨大会!】
【神特么尴尬九分钟,我看是剧本九分钟吧!又要开始哭天抢地了!】
【那姐不愧是老江湖,白天硬的吃瘪了,晚上就开始玩道德绑架这一套,非要逼着大家当众揭伤疤,这谁受得了啊?】
【烦死了,我上一天班累得要死,看个综艺是想放松的,不是来看你们这群日入两百万的明星在这儿无病呻吟的!】
【快跑!前方高能预警!一大波剧本眼泪即将到达战场!】
那姐对镜头感敏锐,她知道现在导演组肯定给了她一个大特写。
她微微扬起下巴,直接点名坐在旁边的资本太子爷:
“龙少,你先来吧。别看你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姐知道,你是个内心很柔软的孩子。跟大伙说说,你童年最大的痛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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