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开五块钱的发票!凡哥这波操作直接封神!】 【这哪里是来录综艺的?这分明是村口那个刚进城打工的二流子啊!】
【红白蓝蛇皮袋!老北京布鞋!凡哥真的是把‘接地气’三个字给刻进DNA里了!】
【打工人狂喜!这状态简直演我上班!凡哥满脸都写着四个大字:逼娼为良!】 【两个小鲜肉都看傻了:这土鳖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面对陈凡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嘉宾,经验丰富的何老师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是小陈来了啊!欢迎欢迎,小陈真是……真是朴素得让人感动啊!来来来,先进院子喝口茶。”
“不进去了,里面连个空调都没开,坐这儿挺好,有穿堂风。”陈凡慵懒地拧开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枸杞,吸溜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村口再次传来了一阵平稳的汽车引擎声。
这一次来的,可不是什么三蹦子了。 而是一辆价值好几百万,奢华的定制版黑色奔驰大G越野房车!
“哇!好帅的车啊!肯定是哪位重量级女嘉宾来了!”小鲜肉李翰眼睛一亮,立刻整理了一下发型,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侧颜,准备迎接镜头的特写。
房车稳稳停下。 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从前排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甚至还夸张地在地上铺了一块红地毯!
紧接着,一双踩着八厘米碎钻高跟鞋的纤细美腿,率先探出了车门。
当这位女嘉宾露出全貌的那一刻,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但这种沸腾中,却夹杂着两极分化的情绪。
来人,正是目前内娱资本最力捧的“造作小花”,以“笨蛋美人”和“娇弱公主”人设圈粉无数的当红女星——孟子儿!
只见孟子儿穿着一身繁琐,甚至拖着长长裙摆的纯白色蕾丝公主纱裙!她的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大波浪,脸上化着完美的“伪素颜无辜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某个中世纪欧洲古堡里走出来的在逃公主。
但是,拜托,大姐!这里是江南农村!是来体验插秧,劈柴,做饭的慢生活综艺啊! 你穿成这样,是准备去水稻田里走红毯,还是准备用高跟鞋去踩牛粪啊?!
“大家好呀黄老师好,何老师好我是子儿~”
孟子儿一下车,就立刻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甚至甜到发腻的笑容。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做作地在耳边比了个心,同时发出了一声经典的“夹子音”!
【我的天呐……我的耳朵怀孕了,不过是宫外孕!】 【这夹子音,夹得我晚饭都快吐出来了!太特么做作了吧!】
【穿成这样来干农活?资本硬捧的皇族就是牛逼,这是把乡村综艺当秀场了啊!】
【你们懂什么!我们家子儿本来就是小公主!她就是来负责貌美如花的!】 【前面孟子儿的脑残粉滚出去!来看这节目就是看干活的,请个巨婴来干嘛?】
看到孟子儿下车,那两个小鲜肉李翰和张子宇眼睛都看直了。这可是资本的宠儿啊,要是能在节目里跟她炒个CP,那流量绝对爆炸!
两人像哈巴狗一样,立刻争先恐后地迎了上去:“子儿妹妹你好!一路上辛苦了吧?”
“哎呀,其实还好啦,就是有点晕车呢~”孟子儿娇弱地扶了扶额头,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紧接着,最离谱的一幕发生了。
保镖打开了房车的后备箱。 “砰!砰!砰!……”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保镖竟然从里面陆陆续续搬出了整整八个! 足足有半人高,而且全部都是昂贵的爱马仕限量版真皮超大号行李箱!!!
八个大箱子,在村口的泥巴路上排成了一堵墙,的壮观!
“卧槽!”黄老师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子儿啊,你这是把整个家都搬来了吗?我们这节目只录三天两夜啊!”
孟子儿委屈地撅起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黄老师:“黄老师,人家女孩子出门东西就是多嘛里面有我每天晚上必须用的负离子香薰机,还有我的二十套换洗衣服,还有我专用的高级蚕丝床垫呀,睡不惯硬板床的,人家会过敏的”
这巨婴的发言,直接把直播间里的正常网友给干沉默了。 你来参加乡村变形记,你带二十套衣服和蚕丝床垫?!
“可是……”何老师面露难色,“我们节目组有规定,保镖和助理不能进村,嘉宾必须自己把行李搬进‘桃花坞’的院子里去。这还有一段台阶呢……”
孟子儿一听,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露出了可怜的表情。 她站在那八个犹如巨石般的爱马仕箱子面前,一动不动。
她无助地咬着嘴唇,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那双画着无辜眼线的大眼睛,开始疯狂地在周围的男嘉宾身上扫射。
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全场散发着强烈的绿茶信号: “人家是娇弱的小公主!” “人家连个瓶盖都拧不开!” “这里的哥哥们,快点主动过来帮人家搬箱子呀!”
这一招“绿茶白莲花之被动召唤术”,在内娱简直是百试百灵。
果不其然。 李翰和张子宇这两个小鲜肉,仿佛听到了某种神圣的使命召唤。为了抢夺镜头和展现自己的绅士风度,两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去!
“子儿妹妹别怕!这点小事交给我们男孩子就行了!” 李翰装逼地捋了一下头发,走到一个最大的爱马仕箱子前。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提手,猛地一用力!
“呃!!!” 箱子纹丝不动!反而李翰的脸瞬间憋得像个紫茄子,腰差点闪了! 这箱子里面怕不是装了铅球吧?!这也太特么重了!
但是镜头在拍着,孟子儿在看着,他怎么能说不行?
李翰咬紧牙关,青筋暴起,硬生生地把箱子给提了起来,一步三晃,狼狈地往院子里挪去。张子宇也赶紧挑了两个稍微小点的箱子,吭哧吭哧地做起了苦力。
然而,箱子足足有八个,他们俩搬了四五个后,就已经累得双手发抖,坐在台阶上狂喘粗气,连偶像包袱都顾不上了。
还剩下三个最重,最大的爱马仕箱子,孤零零地停在路边。
孟子儿看着那几个箱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这些小鲜肉也太没用了吧,就搬了这点东西就不行了?这不是耽误本公主进去补妆吗?
就在这时。 孟子儿那四处搜寻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别墅门口的青石台阶上。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老头背心,花裤衩的男人。 他从头到尾连屁股都没挪动过一下!甚至连看都没看她这位“国民初恋”一眼!
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正专注地,用手里的保温杯盖子,在地上赶着两只正在搬家的小蚂蚁!仿佛那两只蚂蚁比她孟子儿还要有吸引力!
孟子儿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爽。 这可是现在全网流量最高,被封为硬汉教官的陈凡啊!
如果能让他这个连韩国男团都敢打的铁血硬汉,像个小跟班一样给自己提箱子,那热搜绝对爆表!这可是极致的反差萌CP炒作啊!
想到这里,孟子儿的眼底闪过一丝绿茶的算计。 她提起那繁琐的蕾丝裙摆,踩着高跟鞋,扭着做作的水蛇腰,径直走到了陈凡的面前。
一阵浓烈刺鼻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
孟子儿娇滴滴地弯下腰,夹起嗓子,用一种足以让钢铁直男浑身发毛的终极夹子音,指着那个最重最大的爱马仕箱子,对着陈凡撒娇道:
“陈凡哥哥~” “你看子儿带来的箱子实在是太多啦,那两个小哥哥都累坏了呢~”
“你长得这么高大威猛,在之前的节目里力气那么大。你能不能发挥一下绅士风度,帮子儿把那个最大的箱子搬上去呀?”
“子儿的手腕好痛痛的,真的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啦~求求你了嘛,好不好呀?”
这一刻,全场所有的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了陈凡和孟子儿! 黄老师和何老师紧张地看着这一幕,直播间里的几千万观众更是瞬间屏住了呼吸!
道德绑架! 明目张胆的镜头道德绑架!
在全网直播的几千万人面前,一个娇滴滴的当红女明星主动向你撒娇求助,还给你戴上了“高大威猛”,“绅士风度”的高帽。
换做内娱任何一个男明星,哪怕心里再骂娘,也绝对会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和风度,咬牙切齿地去把这个苦力给当了。
然而。 她面前坐着的,不是内娱那些被资本规训得服服帖帖的舔狗。 而是专治各种不服,痛恨加班,拒绝任何精神内耗的——整顿职场第一人,陈凡!
“赶走最后一只蚂蚁……” 陈凡缓慢地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惺忪的死鱼眼,此刻毫无波澜地盯着孟子儿那张画着精致绿茶妆的脸。 陈凡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要去帮忙的意思。
在全网几千万人紧张的注视下。 陈凡清了清嗓子。
随后,一段无情,冰冷,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反道德绑架”语录,从陈凡那张毒舌嘴里,犹如加特林机枪一般疯狂扫射而出:
“大姐,你是不是眼瞎?” “我是企鹅视频花八位数通告费请来的特邀观察员,不是你们家花两百块钱一天雇来的挑夫。”
“我提倡男女平等。你带这么多破烂玩意儿来农村,手要是断了,出门左转去乡镇卫生院,或者直接打12385报残联申请个轮椅。”
“如果手没断,就特么自己提。”
陈凡嫌弃地瞥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爱马仕箱子,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 “别拿镜头和什么狗屁绅士风度来绑架我!”
“老子今天签的合同是来观察生活的,现在还没到我干活的时间!”
“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卡机器,到点下班,多出一分力气,都是对我这两根鸡腿的不尊重!”
当陈凡这段硬核的连珠炮发言响彻整个院子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钟彻底定格了!
孟子儿那张原本还在卖弄风骚,楚楚可怜的脸,在听到“大姐”,“挑夫”,“报残联”这几个词的时候。
脸上的笑容,惨烈地——瞬间凝固了!
【啊啊啊啊啊啊!绝杀了!凡哥这张嘴简直是淬了鹤顶红啊!】
【大姐,你是不是眼瞎!神特么报残联申请轮椅!我笑得在床上打滚,我妈以为我羊癫疯发作了!】
【太爽了!太特么爽了!老子早就看这个造作小花不顺眼了,终于有人把她那层绿茶皮给扒下来了!】
【凡哥: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卡机器。资本的眼泪在我这里连一毛钱都不值!】
直播间里的弹幕宛如火山喷发,瞬间将整个屏幕淹没得严严实实。
别墅门外的青石台阶上,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孟子儿那张画着精致“伪素颜无辜妆”的脸庞,此刻完全僵硬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石膏板。
她保持着那个夹着嗓子撒娇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掩盖不住的恼羞成怒。
出道至今,顶着“国民初恋”和“资本小公主”的头衔,哪一个男明星见了她不是点头哈腰、各种献殷勤?她只要稍微撇撇嘴,有的是人排着队来帮她干活。
可是眼前这个穿着破烂老头衫的男人,非但没有上钩,反而当着全国几千万观众的面,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你……”孟子儿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这次不是演的,是被硬生生骂哭的。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去搬?马上就到饭点了,别耽误我吃鸡腿。”陈凡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拎起自己那个红白蓝相间的农民工蛇皮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大摇大摆地跨进了“桃花坞”的木制大门。
只留下孟子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宛如花岗岩一般沉重的爱马仕行李箱,欲哭无泪。
最后还是何老师和黄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苦笑着上前,招呼着累得半死的李翰和张子宇,四个人哼哧哼哧地把剩下的箱子给抬了进去。
……
半小时后,桃花坞一楼宽敞的挑高中式大客厅内。
十五位常驻与飞行嘉宾终于全部到齐。
这档《向往的桃花村》作为企鹅视频的S+级年度企划,可谓是下了血本,请来的人员构成异常复杂:有德高望重的主持人,有资本力捧的流量爱豆,有来混脸熟的新人演员,也有圈内出名的老油条。
此刻,十五个人齐聚一堂,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而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内娱那套令人作呕的“论资排辈”和“拜高踩低”,便立刻犹如野草般疯狂滋生出来。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原本能坐下七八个人。 但此刻,沙发的正中央,却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这女人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浮夸的豹纹丝绸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墨镜,手里还煞有介事地盘着一串包浆的小叶紫檀佛珠。
她,就是内娱出了名脾气大、喜欢拉帮结派、到处认弟弟妹妹的歌坛“大姐大”——那姐。
那姐的左手边,坐着一个染着白毛、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连在室内都戴着墨镜的年轻小伙。
这小伙子名叫龙少,是个典型的资本太子爷,家里掌握着好几条院线,平时在圈里横着走,连导演都要看他的脸色。
那姐的右手边,则是刚才在门口吃瘪、此刻已经补好妆、正委屈巴巴喝着燕窝的孟子儿。
这三个人往沙发上一坐,直接占据了最核心的镜头位置。
而剩下的十几个嘉宾,尤其是几个刚出道、没有任何背景的新人小透明,只能战战兢兢地站在沙发后面,或者是找个角落的小马扎拘谨地坐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陈凡,他早就找了个最偏僻、最不招眼的角落,把两个蒲团叠在一起,舒舒服服地靠在红木柱子上,闭着眼睛闭目养神,仿佛这满屋子的人都跟他无关。
“咳咳,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先解决一下住宿问题吧。”
何老师拿着节目组的任务卡,笑盈盈地走到大厅中央:“咱们这栋桃花坞呢,一共分上下两层,有五间带独立卫浴的朝南大主卧,还有四间朝北的次卧,以及一楼最尽头的两间……”
何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姐突然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主持人的流程。
“哎呀,何老师,你念这些条条框框的干什么,多麻烦啊。” 那姐摘下墨镜,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种上位者施舍般的口吻说道:
“咱们这虽然是个干农活的节目,但大家平时工作都那么辛苦,这休息质量必须得保证。”
“我看也别搞什么抽签、做任务分房那一套了。我刚才在一楼二楼都转悠了一圈,这房间的好坏,一目了然嘛。”
那姐盘着手里的佛珠,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那种掌控大局的傲慢溢于言表: “我这人说话直,大家别介意啊。我这颈椎和腰椎都有老毛病,受不了潮湿,也受不了吵闹。”
“二楼最东边那间带大阳台、采光最好的朝南主卧,我就当仁不让了啊。大家没意见吧?”
全场鸦雀无声。 谁敢有意见?这可是圈里的老前辈,掌握着无数资源,随便在微博上阴阳怪气两句,就能让一个新人遭受网络暴力。
“那姐您这话说的,您是前辈,那间房理应您住。”黄老师在旁边打着圆场。
“嗯。”那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亲昵地拍了拍旁边龙少的肩膀,“我们家龙少,从小在国外长大,睡觉轻,旁边还得有独立卫浴洗澡。二楼剩下那间最好的套房,就给龙少吧。”
龙少嚼着口香糖,连墨镜都没摘,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谢了啊那姐,其实我无所谓,只要不是那种又破又小的狗窝就行。”
那姐笑了笑,继续发号施令:“子儿妹妹是女孩子,东西多,一楼那间带衣帽间的给子儿。”
短短几分钟,那姐完全无视了节目组原本定好的“做游戏赢房间”的规则,直接按照内娱的咖位、背景、资本厚度,把别墅里所有宽敞明亮、条件优渥的好房间,全部分配给了自己这个“小团体”里的老油条和皇族选手。
剩下那些朝北的、阴暗潮湿的次卧,才勉强分给了一些有点名气但咖位不够的艺人。
最后,只剩下两个名额,和一楼尽头那两间用来堆放农具、紧挨着厨房和化粪池、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改造房。
那姐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角落里站着的几个新人身上。 最终,她伸出手指,指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朴素、看起来性格非常内向腼腆的男孩——小宇。
小宇是个选秀出来的素人歌手,没背景没公司,凭着一把好嗓子才勉强蹭上了这个节目,平时在镜头前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
“那个谁……小宇是吧?”那姐用一种长辈施恩的语气说道,“你年纪最小,火力旺,不怕潮。一楼尽头那间杂物间,你就委屈一下住进去吧。年轻人嘛,多吃点苦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姐这也是为了你好,锻炼你的意志品质。”
小宇愣住了。
那间杂物间他刚才去放行李的时候看到了,里面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化粪池反上来的臭味,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张硬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甚至墙角还有蜘蛛网。
小宇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嘴唇嗫嚅了几下:“那姐……我……我对霉菌过敏,而且那里面连窗户都没有,晚上太闷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娇气?” 那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一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的指责:
“我们当年出来跑场子唱歌的时候,地下室都住过,连个电风扇都没有!现在给你安排个能遮风挡雨的单间,你还挑三拣四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点苦都吃不了。你看看人家龙少,人家可是千金之躯,人家挑剔什么了吗?”
龙少在一旁嗤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就是,一个没名气的新人,还想住什么大别墅?能给你个地方睡觉就不错了,别给脸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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