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龙少刚才还在低头玩手机,闻言立刻放下了手机。
他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金链子,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隐蔽地抽动起来。
全场安静。 只过了不到十秒钟,当龙少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眶竟然已经红了,眼底甚至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这变脸速度,不去拿奥斯卡简直屈才。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那些普通家庭的孩子。” 龙少的声音变得哽咽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爸妈都是做大生意的,跨国财团,每天都在飞来飞去。我从六岁起,就被丢在洛杉矶的一栋八百平米的豪华别墅里,整整十年!”
“你们知道那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生病发烧,没有妈妈给我煮面,只有五个菲佣围着我转;我考了全校第一,没有爸爸夸奖我,他只会冷冰冰地让秘书给我卡里打五百万的零花钱。”
“我十六岁生日那天,外面下着大雨。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点燃了蜡烛,看着满屋子的爱马仕礼物,我突然觉得我好可怜。我穷得只剩下钱了。我没有爱,我没有灵魂的归宿。”
“所以长大后,我只能不停地买法拉利,买兰博基尼,我只能在深夜开着跑车在无人的街头狂飙,试图用引擎的轰鸣声来填补我内心的空虚与痛楚……”
龙少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掩面抽泣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压抑。 几个涉世未深的新人面面相觑,想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黄老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了两下,最后为了不笑出声,只能猛灌了一大口苦茶。
何老师则是低头抠着手指甲,仿佛指甲缝里有整个宇宙的奥秘。
而在直播间里,这番惊世骇俗的卖惨发言,直接把几千万打工人给干破防了!
【??????】
【我刀呢?老子的四十米大砍刀呢?!!】
【神特么穷得只剩下钱了!神特么只有五百万零花钱的痛!这种痛点能不能让我来承受一下啊!】
【我真想顺着网线过去给他两巴掌!老子为了每个月五千块的全勤奖,发着高烧在雨里送外卖,你特么开着法拉利在深夜流泪?!】
【玛德,这算什么原生家庭的痛?这是原生家庭的恩赐好吗!这孙子是在这儿凡尔赛还是在卖惨啊?我特么气得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了!】
【月薪三千的我,在出租屋里心疼卡里只有五百万的财阀少爷,这个世界终于癫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
龙少的表演刚刚落幕,那姐满意地递过去一张纸巾,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孩子,哭出来就好了,把委屈都倒出来。”
紧接着,坐在另一边的孟子儿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话茬。
这位白天连行李箱都不肯提的资本小公主,此刻似乎从龙少的发言中找到了某种灵魂共鸣。
孟子儿眼眶一红,从口袋里摸出一瓶伪装成眼药水的小喷雾,借着擦眼睛的动作迅速往眼睛里挤了两滴。
再次抬头时,她已经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几滴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假睫毛上,要落不落。
“龙少哥哥,我太懂你那种孤独的感觉了。” 孟子儿夹着嗓子,声音颤抖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家只看到我现在的光鲜亮丽,却不知道我原生家庭给我带来的伤害有多深。”
“我妈妈是个极度严厉的完美主义者。她对我苛刻,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孟子儿抽泣了一声,继续哭诉着她那离谱的“童年阴影”:
“我记得我七岁那年,跟着妈妈去逛高档进口超市。我当时特别特别想吃那种澳洲空运过来的,JJJ级别的黑珍珠车厘子。可是我妈妈觉得那种车厘子太甜了,会影响我换牙,硬是不给我买。”
“她把我拉走,最后只在门口的水果摊上,给我买了一兜国产的红灯大樱桃!”
说到这里,孟子儿仿佛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之中,双手捂着脸,嘤嘤嘤地哭出了声:
“你们知道那兜国产樱桃有多酸吗?它酸透了我的心!我当时就站在街边,看着手里那兜廉价的樱桃,我觉得我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我就像个不配拥有美好事物的灰姑娘!”
“这件事成了我童年永远的创伤。从那以后,我再也无法直视车厘子。每次看到红色的水果,我就会想起那一天被剥夺的尊严,那种原生家庭带来的匮乏感,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插在我的心口,拔都拔不出来……”
孟子儿哭得声嘶力竭,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旁边几个不知名的小演员为了抢镜头,赶紧围了上去,一边给孟子儿递纸巾,一边跟着红了眼眶,假惺惺地安慰道:
“子儿太坚强了,那么小就要承受这种委屈。” “是啊,原生家庭的痛真的会伴随一生,国产樱桃确实太委屈咱们子儿了。”
这一刻,桃花坞的篝火晚会,彻底变成了一场群魔乱舞的虚伪大戏。
黄老师终于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说去厨房看火,匆匆逃离了现场。 何老师也是满脸的尴尬,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微弱的笑容。
而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彻底的疯狂和无语。
【我草了!我真的草了!这就是现在的内娱明星吗?!】
【国产大樱桃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委屈?!老子小时候连两毛钱一根的冰棍都吃不起,你特么因为没吃到澳洲车厘子就说自己是灰姑娘?!】
【这特么是什么极品公主病晚期患者?医生呢?赶紧来打麻醉枪啊!】
【恶心!太做作了!那眼泪比珍珠还假!这种强行卖惨的剧本到底是谁写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满屏的虚伪,满屋子的做作!这节目我真是一秒钟都看不下去了,求求天降正义,来个人把这帮傻逼给收了吧!】
就在整个院子里的气氛被这种虚伪,矫情,做作压抑到了极点,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绿茶味时。
镜头,突然一转。 扫到了篝火圈最外围的那个阴暗角落。
陈凡,正以一种违和,嚣张的姿势,瘫在一张破旧的竹藤摇椅上。
他一只脚踩在摇椅的扶手上,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半空中。
他的手里,抓着一大把节目组赞助品牌的恰恰原味瓜子。
在龙少哭诉五百万零花钱的时候,陈凡在嗑瓜子。
在孟子儿痛哭没吃到进口车厘子的时候,陈凡还在嗑瓜子。 他不仅在嗑瓜子,甚至还嗑出了一种独特的节奏感。
“咔哒。” 咬开瓜子壳。 “呸。” 精准地将两片瓜子皮吐到脚边的垃圾桶里。 “咔哒……呸……” “咔哒……呸……”
这清脆的嗑瓜子声,在孟子儿那做作的抽泣声中,显得无比的刺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冷漠。
他就像是一个买票进场的吃瓜群众,正在观赏一场拙劣的马戏团猴子表演。
那姐的目光猛地锁定了陈凡。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白天被陈凡砸了桌子,她不敢发作;但现在是交心环节,是她主导的情感场。
如果在这种大合唱般的煽情氛围里,能逼着陈凡低头,逼着陈凡也跟着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那她大姐大的威信就能彻底立住!
“陈凡。” 那姐端着长辈的架子,故意提高音量,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打断了陈凡嗑瓜子的动作: “大家都在坦诚相见,互相治愈。你却躲在角落里嗑瓜子,这不太合适吧?”
“我看你白天脾气那么暴躁,动不动就砸东西。心理学上说,成年人的暴怒,往往源自于童年时期巨大的心理缺失。”
那姐放下红酒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人生导师的嘴脸:
“来吧,打开你的心扉。说出你心里最深处的痛点,说说你原生家庭的伤疤。不要怕,说出来。大家都是你的家人,我们会接纳你,包容你,治愈你的。”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陈凡身上。
孟子儿停止了假哭,龙少停止了抽泣,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硬汉怎么在镜头前被扒开软肋,怎么在煽情的剧本下低头。
晚风吹过篝火,火星四溅。 陈凡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他缓慢地将手里剩下的一把瓜子拍在桌子上。
然后,他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嘴角。
陈凡没有坐直身体,依然懒散地瘫在摇椅上。
他那一双平淡如水的死鱼眼,透过跳跃的火光,静静地注视着满脸期待的那姐。
“噗嗤。” 突然,陈凡发出了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
这声冷笑,在这个所谓的温馨氛围里,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狠狠拉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家人?” 陈凡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将这满屋子的虚伪表象,从头到脚劈了个粉碎:
“那姐,你是不是演苦情戏演得脑子进水了,连现实和剧本都分不清了?” 陈凡指了指周围那一圈还挂着假眼泪的明星,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什么原生家庭的痛?什么狗屁灵魂的触碰?”
“大家伙坐在这里,有一个算一个,不都是拿了企鹅视频的钱,出来卖艺赚通告费的同事吗?”
“拿钱办事,按剧本走位,在镜头前装疯卖傻。戏演完了,导演一喊咔,大家各自回五星级酒店睡觉,明天节目一杀青,谁特么认识谁啊?”
“你们在这儿跟我搁这儿装什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跟你们很熟吗?你们配当我家人吗?过年你们给我发红包还是我给你们买年货啊?”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桃花坞的院子里轰然引爆!
孟子儿的脸色瞬间惨白,龙少气得猛地站了起来。
那姐更是被这一顿毫不留情的戳穿,怼得呼吸一滞,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陈凡!你怎么说话的!”那姐拍案而起,指着陈凡怒斥,“我们是在真诚地交流内心的伤痛!你没有痛点就算了,凭什么践踏我们的真心!”
“真心?” 陈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缓缓站起身,挺拔的身躯在火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对面的那姐。
他迈出一步,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行啊。你非要问我心底最深的痛点是吧?”
“你想听我最真实的创伤是吧?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陈凡站在篝火旁,面对着全场的摄像机,面对着直播间里那五千多万观众。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充满打工人怨气的语调,大声吼道:
“我心底最深的痛!”
“就是觉得这破节目的工资给得太特么少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陈凡没有停下,他指着那姐,火力全开,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资本的脸上:
“老子在后山顶着大太阳干活,在厨房里被烟熏火燎。结果呢?老子累死累活,只能拿几百万的通告费。”
“而你们这群坐在沙发上喝红酒,住着大主卧,连个行李箱都不肯提的废物,却能拿着几千万的顶薪片酬!”
“凭什么?!”
“就凭你们会在这儿哭没吃过进口车厘子?就凭你们会在这儿哭卡里只有五百万?!”
“我一想到你们这群寄生虫赚得比我多十倍,我这心里就痛啊!痛得我半夜都睡不着觉,痛得我感觉自己呼吸都在滴血啊!”
陈凡越走越近,最后直接站在了那姐的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那姐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庞。
他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宛如活阎王般,充满极致压迫感和腹黑的笑容:
“那姐。”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咱们是一家人吗?”
“你不是大发慈悲地说,要互相治愈,要包容我的伤疤吗?”
陈凡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语气步步紧逼: “既然你这么想治愈我这个痛点。”
“那你现在就让你的经纪人,把你的片酬,划一半到我的银行卡上!”
“我向你保证!只要这几千万一到账,我这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我内心的封闭,我所有的痛点,绝对在三秒钟之内当场愈合!”
“保证连一块疤都不留,甚至还能当场给你跳个后空翻感恩你!”
“来啊!治愈我啊!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不给钱怎么见真心啊?!”
轰隆————!!!!!!!
当陈凡这段直击灵魂,剥皮抽筋般的绝杀暴击轰然落下。
整个桃花坞的院子,陷入了比太平间还要恐怖的死寂。
那姐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她看着陈凡那只伸向自己要钱的手,听着那番将她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的辛辣嘲讽。
三十年的娱乐圈摸爬滚打,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从来没有被人在几千万人面前,这样按在地上用鞋底抽脸!
“你……你……你这个神经病……你强词夺理……” 那姐伸出手指着陈凡,手指哆嗦得像是在弹棉花。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突然,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那姐!!!” “来人啊!医生!快叫医生!那姐心脏病犯了!”
龙少和孟子儿吓得魂飞魄散,几个助理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从包里疯狂翻找着速效救心丸,直接往那姐的嘴里塞。整个院子瞬间乱作一团,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而此时此刻的网络上。 企鹅视频的直播间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迎来了开播以来最恐怖,最猛烈,最具毁灭性的大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卧槽卧槽!!!绝杀了!!!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绝杀!!!】
【给钱治愈痛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在床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
【神特么把片酬分我一半!凡哥这波操作简直是把资本的脸按在粪坑里疯狂摩擦啊!】
【老妖婆被气得吃速效救心丸了!大快人心!太特么解气了!!!】
【什么狗屁原生家庭,什么狗屁灵魂痛点,在打工人眼里,工资太少才是特么的绝症啊!】
【这才是正常人的三观!这才是我们想看的东西!凡哥扯下了整个娱乐圈最虚伪的遮羞布!】
短短五分钟内。 微博热搜榜首的红色爆词,被一条霸道的话题空降霸占。
那鲜红的七个大字,刺痛了无数资本的双眼,也点燃了全网亿万社畜的狂欢之火:
#陈凡互联网嘴替#
全网打工人彻底疯狂,直接将“陈凡互联网嘴替”送上热搜榜首!
整个桃花坞的嘉宾们度过了一个心惊胆战,三观崩塌的夜晚。
没有人再敢去招惹那个住在最偏僻角落房间里的“活阎王”。
陈凡用粗暴的物理手段和毫无底线的毒舌,硬生生地在这栋充满剧本和虚伪的别墅里,给自己杀出了一片无人敢惹的绝对真空区。
翌日,清晨五点。
江南水乡的桃花村还笼罩在一片浓郁的青白色晨雾之中,远处的公鸡还未打鸣,整个村子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节目组布置在院子和走廊里的固定直播摄像头,此刻也都处于夜间待机状态,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然而,在这个连起早贪黑的农民都还在熟睡的时刻,桃花坞一楼和二楼的两个豪华房间里,却已经上演起了一场惊心动魄,堪比谍战大片的“秘密行动”。
二楼,龙少的套房内。 “快快快!动作轻点,别把麦克风的收音给碰到了!” 龙少的专属造型师和化妆师,正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做贼一样在房间里忙碌着。
龙少坐在梳妆台前,强忍着困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但嘴上却不停地催促:“发胶别喷太多!要那种刚睡醒,头发自然蓬松,带着一点狂野不羁的凌乱感!懂不懂什么叫‘老钱风’的松弛感?底妆给我打得薄一点,把昨天熬夜的黑眼圈盖住就行,千万别看出粉感!”
一楼,孟子儿的衣帽间里,战况则更为惨烈。
整整四名顶级化妆师围着她,正在进行一项堪称内娱换头术最高境界的工程——“极致伪素颜无辜妆”。
“子儿姐,这水光针的精华我给您多涂两层,显得皮肤是从内而外透亮出来的。”化妆师压低声音,手里拿着价值上千元的贵妇级妆前乳,在孟子儿脸上细致地揉搓。
孟子儿闭着眼睛,像个任人摆布的精致洋娃娃,嘴里做作地嘟囔着:“眉毛一定要用极细的眉笔,一根一根地画,要那种‘野生眉’的毛流感。还有唇膏,绝对不能用带颜色的,给我涂那支最贵的透明变色唇蜜,要打造出那种喝了水之后自然红润的伪素颜状态。今天早上,我必须是全网最清纯,最接地气,最不加修饰的素颜女神!”
这就是内娱流量明星的生存法则。
他们深知,在慢综里,观众最爱看的就是明星卸下防备,素面朝天的真实模样。
为了营造这种“我不化妆也天生丽质”,“我自律起得比鸡早”的人设,他们可以凌晨五点爬起来,花整整两个小时,去精心雕琢一个“假装没化妆”的妆容。
早上七点整。 天光大亮,晨曦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桃花坞宽敞的中式庭院里。
节目组的直播间准时开启,无数设了闹钟的早起粉丝和吃瓜群众瞬间涌入直播间,在线人数迅速攀升至八百万。
“吱呀——” 一楼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孟子儿穿着一套“随性”的纯白色真丝睡衣,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一边用手慵懒地揉着眼睛,一边对着镜头伸了一个唯美,曲线毕露的大懒腰。
“早安呀,桃花村~”
她夹着嗓子,用那招牌式的夹子音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那张经过两个小时精心雕琢的“伪素颜”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楚楚可怜,皮肤仿佛能掐出水来。
巧合的是,二楼的楼梯上也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