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觉醒认知系统,词条越刷越离谱 > 第48章 宫里又来人了
    第四十八章 宫里又来人了

    元春省亲已毕,銮驾回宫。

    次日清晨,众人才刚用过早饭,谁料宫里头竟又来了人。

    贾母歪在暖阁的榻上,正由鸳鸯伺候着吃燕窝粥。

    凤姐站在一旁说笑,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赖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老太太!老太太!宫里来人了!”

    贾母手中的碗一抖,燕窝粥洒了几滴在锦被上。

    鸳鸯连忙接过贾母手中的碗。

    随后贾母连忙说道:“快,快请!”

    说完后,还要挣扎着要起身。

    凤姐眼疾手快,一边扶着贾母坐稳,一边问赖大。

    “是什么事?传旨还是传话?”

    赖大回道:

    “是夏太监亲自来的,说要见琏二爷,琅三爷!”

    贾母脸色骤变。

    片刻间,贾政,贾赦,贾珍,贾琏都闻讯赶来,乌压压站了一屋子。

    唯有贾琅住在泥鳅胡同,还需人去请。

    夏太监被迎进正堂,只见他面白无须,笑容和煦。

    “老太太莫慌,是好事。”

    “陛下听闻府上三爷小福星的名号,想见见。”

    贾母一听这话,提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但依旧不踏实。

    “敢问夏公公,陛下这是?”

    此时贾政接嘴问了一句。

    “政老爷,自打琅三爷从江南回来,他的名声可就在京城传遍了。”

    “小三元,神京第一才子,又救了林大人......陛下最近常念叨祥瑞二字,这不,就想见见真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才算松了口气。

    不多时,贾琅接到丫鬟的消息,急忙从胡同赶来。

    贾琅进正堂时,满屋子人齐齐看向他。

    “这琅儿哥依旧是气度不凡。”

    夏太监上下打量贾琅,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走吧,陛下等着呢。”

    贾母急忙拉住贾琅的手,压低声音叮嘱:

    “到了宫里,多看少说,千万别失了规矩。”

    “孙儿知道。”

    “老祖宗放心,孙儿去去就回。”

    贾琅神色镇定,反倒安慰贾母。

    黛玉不知何时已站在屏风后。

    隔着屏风望着贾琅离去的背影,宝玉也想跟上去说几句,却被王夫人一把拽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贾琅随夏太监出了门。

    宫内。

    贾琅跟随夏太监穿过宫门,夏太监一路走,等快到殿前的时候,便低声提点道贾琅。

    “琅儿哥,陛下今日在养心殿东暖阁,心情尚好,不过您记得,陛下问什么答什么,莫要多言,更不可妄议朝政。”

    贾琅听完后,回应道:

    “多谢夏公公提点。”

    随后贾琅微微颔首。

    夏太监又看了贾琅一眼,欲言又止。

    “公公有什么话要说是?”

    “琅三爷是有福之人,咱家看得出来。”

    贾琅心中一动,这番话,恐怕不是简单的客套。

    作为御前掌印太监,夏守忠在宫中沉浮数十载,看人的眼光自然是毒辣得很。

    夏太监能说出有福之人这四个字,说明皇帝对自己的态度,比想象的要好。

    “谢谢夏公公,琅儿定会记夏公公一份恩情。”

    夏公公应了一声后,便不再言语。

    片刻后,两人穿过最后一道宫门,养心殿便在眼前。

    夏太监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朝贾琅点了点头。

    “陛下宣您进去。”

    贾琅整了整衣冠,对着夏太监点了点头后,便迈步走进养心殿。

    养心殿东暖阁内,皇帝坐在御案后,即便只是随意坐在那里,也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随后,贾琅便看到皇帝身旁站着两位近臣。

    左边一人须发花白,面容清癯,正是内阁大学士张廷玉,右边那人身材魁梧,方面大耳,一身绯色官袍,乃是兵部尚书王子腾。

    王子腾,王夫人的胞兄,宝玉的舅舅,也是四大家族在朝中最大的倚仗。

    这王子腾出现在这里,恐怕不是巧合。

    贾琅依礼叩拜,然后开口道:

    “臣贾琅,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贾琅依言抬头,目光垂视,不直视龙颜。

    皇帝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这琅儿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朕听闻你连中小三元,文章朕看了,不错。”

    “陛下谬赞,臣不过是侥幸。”

    “侥幸?”

    皇帝挑眉,看向张廷玉。

    “张阁老,你给他念念。”

    张廷玉从案上取出一份卷子,正是贾琅院试时的文章。

    只见张廷玉清咳一声。

    “你论江南漕运利弊,说弊不在漕,而在漕外,这漕外二字,何解?”

    贾琅心中一惊。

    这是自己在文章中隐晦提到的观点。

    漕运本身没问题,问题出在围绕漕运产生的利益链条。

    当时在写这篇文章时,并未想到会传到皇帝耳中。

    如今皇帝亲自问起,说明这篇文章,皇帝不仅看了,还看得很仔细。

    贾琅斟酌着回答:

    “回陛下,江南漕粮北运,本是国家命脉。但沿途关卡林立,层层盘剥,一石粮运至京中,耗费三石不止。这笔耗费,不在朝廷账上,而是在百姓肩上。”

    皇帝眼睛微微眯起。

    显然这番话,出乎皇帝的意料。

    “说下去。”

    “是。”贾琅微微叩首,随后接着说道:

    “臣在扬州时,曾随姑父走访沿河码头,亲眼见到运粮民夫,形容枯槁,他们起早贪黑,风餐露宿,辛辛苦苦运一船粮到京师,拿到手的工钱,还不够买一斗米。”

    “臣以为,漕运之弊,不在河道,不在船只,而在人心。层层盘剥,雁过拔毛,再好的制度也经不起这样蛀蚀。若要正漕运,先要正人心;若要正人心,先要清吏治。”

    此话一出,张廷玉和王子腾对视一眼。

    这贾琅胆子居然这么大。

    当着皇帝的面,把漕运的丑事掀开,这不是在打那些漕运官员的脸吗?

    那些官员身后,可站着不少朝中大佬。

    “你一个小小孩子,倒是敢说。”

    皇帝不冷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臣年纪虽小,眼睛却亮,况且陛下问起,臣不敢欺君。”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贾琅,你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