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470章 将帅缺位
    不过抬手之间的事,如同春神拂过冻土,枯枝眨眼抽新芽;又似庖丁解牛,刀锋游走于筋络之间,不沾半点滞涩。

    他体内那门“枯木逢春”的神通,早把生死界限揉得稀碎。

    更别提仓库角落静静躺着的那张紫卡——《神照经》,功法名字听着平实,实则能令断气三刻者重睁双目、脉搏复跳。连他自己都还没翻开第一页呢!

    抱歉,有系统在身,就是这么嚣张。

    “非墨眉不可?国师阁下?”班大师眉头拧紧,语气犹疑,仿佛那两个字烫嘴似的,不敢轻易咽下。

    林天目光如钉,毫不迟疑:“只认墨眉。交剑,我立马动身,去救六指黑侠。”

    话音落地,墨家几位首脑齐齐噤声。片刻后,班大师起身抱拳:“国师请暂坐片刻,容我等商议一二。”

    “请便。”

    林天摊开双手,神情随意,却顺势补了一句:“不过提醒一句——你们那位巨子,怕是熬不过今夜。我可不想跑一趟,只捞回一具凉透的尸首。诸位,掂量着办。”

    “明白。国师稍候。”班大师颔首,面色凝重,转身而去。

    燕地北境,群峰如刃,围出一道幽深山涧。一支万人铁甲正驻足于此,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裂谷,谷底激流咆哮,水声撞在岩壁上,嗡嗡作响。

    举目四望,千峰叠嶂,云雾翻涌,白昼烈日高悬,此地却似被隔绝于尘世之外,终年笼在青灰雾霭里。

    队伍骤然停驻。一匹枣红骏马踏出阵列,马上之人正是燕丹。他身后紧随一人,玄衣覆雪,正是白亦非。

    燕丹马鞭遥指云雾深处:“穿过山涧尽头的隐秘山洞,再攀小径而上,便是机关城。拿下此城,墨家便由我掌舵;自此,天外魔域归我燕国所有,新任巨子之位,也该换个人坐了。”

    白亦非冷冷接话:“罗网那边,应已得手。即便无墨眉,大势仍在我们手中。”

    燕丹目光沉沉扫过远山,语声微哑:“若非六指执意避秦、拒不出手刺杀嬴政,我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更未料到,韩魏两国,竟如纸糊般被秦人一捅即破。那林天,当真可怕——不发一卒,只引黄河倒灌,便让魏国坚城大梁,在滔天浊浪中轰然崩塌。”

    白亦非一听“林天”二字,指节猛然攥紧,寒意自骨缝里渗出来,咬牙低喝:“只要握紧机关城,纵使燕地失守,我们仍有退路!届时以殿下执掌的墨家为根基,再拉拢列国、百家,反秦大业,必成!”

    燕丹忽而苦笑一声:“说来荒唐……当年初见林天,他当面断言‘秦将并吞六国’,我只觉此人狂妄。如今韩魏已亡,齐燕危在旦夕——他当初那几句话,竟一字一句,全应验了。”

    秦国兵锋之盛,嬴政野心之炽,再加上林天运筹帷幄……天下棋局,早已落定。

    可燕太子丹,被秦夺去尊严,被林天夺走挚爱……这一生,他只为一件事活着——倾尽所有,覆秦!

    他猛地扬起马鞭,直刺云海深处,厉喝如雷:

    “全军听令——直取机关城!!”

    就在燕丹率军直扑机关城之际,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国,也正被一场风暴裹挟。

    赵国派往咸阳的使节快马加鞭,星夜疾驰,终于将密信送抵邯郸王宫。

    赵幽缪王拆开信笺的刹那,脸色骤变,猛地拍案而起,指着信中内容破口痛斥林天wu无耻,怒骂秦国咄咄逼人、毫无信义。

    旋即,他当场颁下急令,召集所有文武重臣入宫议事,凡迟至者,一律由赵高携罗网死士登门拿人,抄没家产,格杀勿论。

    朝堂之上,空气仿佛凝固,群臣垂首屏息,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殿内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肃杀气息。

    赵幽缪王端坐于九级玉阶之上,目光如刀扫过众人,声音寒如双刃:“哼!怎么?全成了哑巴?!和氏璧要交,中牟也要让?一个个杵在这儿,装聋作哑,寡人养你们何用?!若有个蔺相如那样的忠骨贤臣在侧,何至于今日被逼到墙角——你们?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一群尸位素餐的庸碌之徒!”

    话音未落,一名青袍文官越众而出,昂首挺胸,朗声进谏:“大王息怒!那秦国国师林天小儿,分明是欺我赵国势弱,断定我朝不敢硬抗,才敢开出这等蛮横条件。此非议和,实为勒索;此非通好,纯属劫掠!悖逆公理,悖逆道义,我赵国岂能俯首听命!”

    赵幽缪王眉峰稍松,微微颔首,却仍冷眼追问:“依卿所见,该当如何应对?”

    “这……微臣……实难献策!”

    那文官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赵幽缪王眸光一沉,怒火腾地窜起,厉声喝道:“拖出去,廷杖二十!”

    “大王开恩啊!”

    立在一旁的赵高只抬手一挥,殿外便闪进数名黑衣侍卫,架起那文官便走,动作干脆利落。

    杖责不重,板子也未沾血,不过是敲山震虎,权作警示——赵幽缪王并非昏聩暴戾之主,只是胸中郁气翻涌,急需一道出口。

    他环顾满殿朱紫,心头却一片荒凉:无人可托,无策可依。目光漫不经心掠过人群,最终落在李牧身上,又悄然避开——近来赵高呈上的密报,桩桩件件,皆指向这位边关宿将,说他结党、揽兵、私通外使……句句刺耳,字字扎心。

    可眼下火烧眉毛,赵幽缪王只得强压疑虑,望向李牧,语气里透着疲惫与试探:“李牧将军,如今这局,你可有良策?若拒而不应,秦军怕是明日就要叩我邯郸城门了。”

    李牧踏前一步,甲胄铿然,抱拳垂首,声如金石:“启禀大王,此时绝不可战。秦人若真欲伐我,必先寻衅;我若不动,他们便师出无名。林天那厮,正是算准大王会拒,才抛出这‘和谈’幌子——表面示弱,实则调兵遣将,暗布杀机。先吞齐,再灭魏,如今矛头直指赵国,哪有什么诚意可言?”

    他顿了顿,目光沉稳:“眼下,秦之良将谋士,尽数在外征讨,咸阳空虚,将帅缺位,智囊离朝。纵使林天再诡诈,也不敢在此刻仓促开战。他们要的,不过是时间——我们若自乱阵脚,反授其柄。和氏璧可予,但中牟寸土不能让!”

    赵幽缪王长长吁出一口气,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几分,看向李牧的眼神,也重新添了几分倚重。这一幕,落在侧旁静立的赵高眼中,却如针扎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