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痴傻王爷后,我成了京城首富 > 第117章 是福是祸
    姜承璟开口的嗓音低哑。

    伴随着喘息,不似以往那般闲适自然。

    他也想动身,但却挣了挣只动了动头部,紧蹙着眉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勉强再言:“是不是有针……”

    针?

    魏皓雪轻怔,赵洄之前开过方子后,确实为姜承璟做了针灸,但在一个时辰前就已启针了,按理说不该有残留才对。

    “王爷您别动,容我看看……”

    她不放心的展眸逡巡向他,视线扫过通体,可碍于夜晚烛光熹微,银针又过于细小,也很易让人错看。

    魏皓雪绕过床榻,取来了烛台,借着光亮,果然很快就在姜承璟的腹部之上,发现了一根还嵌入体内,只露出小小一截的……金针!

    不似寻常所用的银针,这枚显然不同。

    而刺入的位置刚好是肋骨中央的鸠尾穴。

    “是有一针。”魏皓雪如实而道,却不解的喃言:“可这鸠尾穴不是疗愈失眠的吗?王爷您本来就总是昏睡难醒,怎么还要刺入这穴位?”

    姜承璟不是失眠,而是不定时的嗜睡。

    再刺入这穴位,不等同于火上浇油,病上更重?

    魏皓雪困惑的不住皱眉,也深思的没有过早伸手取下那枚金针。

    但姜承璟不知是不是因这枚一针闹得,想坐起来,却无法动弹,他神智渐渐全数清明,眸色却有些不悦的扫向与她:“这话,不该问你自己?”

    魏皓雪还在思着,隔了半晌才恍然,忙解释:“王爷您误会了,不是我为您行的针,是我师弟……”

    可赵洄又要怎么跟他说呢。

    即便是魏皓雪,时至现在还没法完全对赵洄放心信任,不然之前也不会反复核实推敲他开的方子,又核验他带的那几味药了。

    此时又发现了多的这枚残留金针。

    魏皓雪怀疑的眸色泛深,也惭愧道:“王爷,说来说去也是怪我,您先稍后,等等我会向您全数说明。”

    话落,她转身往外。

    走廊内有轮值的侍从,都是铁山一般,从王府而来的。

    他们看到魏皓雪推开门,连忙躬身行礼,紧接着就听她问:“赵洄呢?让他进来。”

    “是!”

    一个侍从立即下楼,拐到铁山所住的房前叩门,不多时,铁山就拽着酒足饭饱,还瞌睡的满眼惺忪的赵洄带了进来。

    赵洄年纪小,困意大,哈欠连天的晾晒着大嘴,看着脸色不虞的魏皓雪,也没觉得惧怕,就咕哝着:“师姐,还有事?”

    “你说呢?赵洄。”

    冷清透着愠怒的嗓音一落定,赵洄仍旧一脸困得睁不开眼,站的也摇摇晃晃,就在铁山刚想再一把扶住他,他却忽地眼眸一睁,倦意一扫,拔腿就往房里冲!

    “还有一针!”

    “几时了?看我这记性!不能拔啊不能拔!”

    赵洄总算想起来了,但没让他跑进房内,就被铁山扯住了后衣襟,另有侍从也从前面亮出利刃,拦阻了赵洄的动作行进。

    赵洄只好举手告饶,却求助的看向了魏皓雪:“师姐真的,我没撒谎,王爷现在是不是醒了?哎不是,是王爷先前就醒了吧?”

    “那针要拔了,他马上就能昏睡过去,再想唤醒他就难了!”

    “三副药!师姐你信我,就让王爷坚持到服过了三副药后,再拔出那支针,到时他也会很快睡去,但那是如你我一样的正常歇息睡觉,几个时辰就会醒来,然后继续服我的方子我的药,每三日我再为王爷行行针,大估摸……”

    “你要估摸什么?”

    魏皓雪半信半疑,眯眸截断了他话音。

    赵洄的后衣领还被铁山揪扯着,他放弃了往前冲,也躲开了迎面的侍从利刃,抬手挠挠头,另只手掐指算着:“估摸……七七四十九日,九九八十一日……”

    这是在估摸着姜承璟什么时候会痊愈大安?

    魏皓雪眸底泛凛,声音也重了起来:“你有几条命?敢这么估算!”

    “可每个人病况不一样,体质也不同,哪能同日而语?行医治病,又不是大罗真仙施法救人,哪能立竿见影,又确定无疑?”

    赵洄是单纯,却不怎么傻。

    他也发现了师姐并不足够信他,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谁让他冷不丁的突然冒出来,手中就一个木簪为证,又没有师父亲笔书信,不过就是有,也有造假或抢夺的可能。

    事关人命,姜承璟的病况容不得一丝儿戏马虎。

    赵洄无奈的抿抿嘴:“师姐,多的我就不说了,我只能给你交个实底,王爷这个情况,只要一切都听我的,我保证不会超过八十一日,王爷便会痊愈安然。”

    “不然你就杀了我,我……”

    没让赵洄说下去,魏皓雪岔开一言:“赵洄,你先前说师父已经去了铜陵?”

    “对啊。”

    “好,那先行如你所言。”

    他们此行也是要去往铜陵,方元的起义军大本营就在那里,虽不清楚师父为何也去了铜陵,但既然目的地相同,又何愁没法子验明赵洄呢。

    魏皓雪挥手,让铁山将赵洄带下,顺带也摒去了侍从,她在心事重重的走进房内,“王爷,刚刚赵洄所说的,您应该听见了。”

    “对于这个人,他说与我同出一门,共有同一位恩师,但是真是假还不能确定,我冒然让他为您诊治,实属荒唐冒昧,罪过深重,还请王爷惩处发落。”

    说着,她就恭敬地行礼,再要叩拜,却听姜承璟很淡的扔出一句:“起来。”

    其实,早在赵洄为他行针之时,他就醒了。

    但睁不开眸,稍有神识,也如身处梦中的那般。

    可魏皓雪当时是如何旁敲侧击的盘问赵洄,借着拉家常一般的闲聊,不断从赵洄口中套话,也反复推敲核验他开的药方……

    这些姜承璟都是听见了的。

    他复杂的眸光落向她:“你无法全信他,但让他救治于我也是无奈之举,这些你怎么不说?我要是先前没醒来听见,你是不是就想让我降罪于你了?”

    “王爷尊体至关重要,这一切也本就是我擅自做主……”

    魏皓雪下意识的话没等说完,倏地意识到什么,她讶然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