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送爹入赘,这软饭团宠崽崽越吃越香 > 第34章 讨债鬼来啦!
    紧接着,阮行舟又摇了摇头。

    “以色侍人终归不是长久的道理,女子出嫁需要嫁妆,如此才不会让夫家瞧不起,那爹爹入赘,终归也要有陪嫁,不然长公主怎么看我和你?”

    阮辞章脸上的神情也跟着裂开了。

    什么以色侍人,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要是他日后三元及第,成了最年轻的状元郎。

    别人一提起他生父,就说是个以色侍人的面首,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小阿蛮回头看见两人,当即高声呼喊:“来了,世子夫人和大公子来了!”

    江安如和阮辞章一个没留神,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露出了那难看的神色。

    小阿蛮心底暗笑,当即露出一个难过的神情。

    “果然,镇国公府并不想将银子给我和爹爹!”

    小家伙垂着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失落,瞧着怪惹人心疼的。

    阮行舟搂住女儿,微微低垂着头,露出一截白净的后脖颈,看起来一折就断。

    “是爹爹无用,镇国公府容不下我们父女,可爹爹就连该拿的都拿不走。”

    江安如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惹得围观百姓越来越多,她顿时气得满脸通红。

    “阮行舟,你已经和镇国公府断了亲,还回来做什么?”

    “这是一品公府大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喊两句的,来人,把这两人给我赶出去!”

    世子妃出来赶人,侍卫们也瞬间有了底气,拿着棍子就将人逼退。

    阮行舟护着小阿蛮往后退,站在这高门之外,对面是仗势凌人的母子,显得阮行舟父女二人格外弱小。

    他挺直了腰背,朗声道:“世子妃高高在上,自然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只是我们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难道这都有错?”

    一句“看不起平民”,瞬间引来围观百姓的共鸣。

    “世子妃好大的威风!”

    “还没和离就攀上世子爷的床榻,勋贵也不过如此嘛!”

    “我一个刁.民都知道礼义廉耻,世子妃好生不知羞耻!”

    围观百姓越聚越多,群情激愤地数落着江安如不要脸的行为。

    江安如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腹痛如绞,脸色都白了几分。

    阮辞章搀扶着母亲,与阮行舟相似的脸上带着冷意。

    “是你自己要求离开国公府的,怨不得旁人!今日趁着祖父和祖母不在,喊那么多人来闹事,究竟意欲何为?”

    江安如适时握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阮辞章却挺直腰背,一脸大义凛然地看向阮行舟父女。

    “母亲不必替他们遮掩,国公府养了他快三十年,他用尽了国公府的人脉,祖父甚至没要求他偿还。”

    “若他真的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又怎会特意选祖父不在家,家中只剩下妇孺和伤者的时候?”

    他不过九岁,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

    视线扫过百姓之时,眼神里甚至带着绝不认输的决绝。

    “今日就算世人骂我阮辞章不孝,我也绝不会当那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国公府养我九年,我将会用余生来报答!”

    “你究竟想做什么,路人皆知,即便你是我生父,我也绝不低头!”

    此番慷慨陈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出征塞外,保家卫国呢!

    大邺读书人以孝为先,听着他这番话,也不由得感慨。

    “果然是含章书院荀夫子的门生,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着实令在下佩服!”

    有人惊呼:“大公子居然是荀夫子的门生?小小年纪便有此等风骨,实在难得!”

    舆论开始一边倒,江安如和阮辞章心中暗自窃喜。

    江安如看向阮行舟时,眼底更是多了几分傲慢。

    看吧,世人都是有偏见的。

    即便前几日江安如名声扫地,可她的儿子就读含章书院。

    他说的话,就会比阮行舟这个废物更容易让人信服。

    道理在他那边又如何?

    还不是被她轻而易举地扯赢这一局。

    果然,她选择放弃阮行舟是对的!

    小阿蛮听着这番可笑的发言,心底更是厌恶。

    前世,他也总是这样,拿着礼义廉耻,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自己不知感恩。

    若不是那日她偶然听见,阮辞章在琉璃阁,替镇国公出谋划策来坑自己亲生父亲,她都快要相信他说的鬼话了。

    “大哥前几日不在家,阿蛮不怪你。”

    小阿蛮蜷缩在爹爹怀里,说话时就连声音都在发抖,却足以让众人听清她在说什么。

    那日的事情闹上了大理寺,多少人围观了江安如红杏出墙,因嫉妒而谋害自己亲妹妹和丈夫的恶毒行为。

    阮行舟父女是逼得走投无路,才会自请除族。

    围观的百姓不是傻子,自有分辨的能力。

    就连小阿蛮这个三岁小儿都知道,是江安如和阮行轩勾搭上了,联手构陷丈夫和妹妹。

    并非阮行舟攀龙附凤。

    看着众人变了脸色,阿蛮就知道,她这招以退为进可行。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阮辞章,眼里蓄满了泪水。

    “大哥,前娘抛弃阿蛮和爹爹,你们三个也要抛弃我们吗?”

    阮辞章蹙着眉,总觉得她话里有什么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看见她圈着阮行舟的脖颈,伤心地抽噎着。

    “爹爹,阿蛮就只剩下你了,呜呜呜呜!”

    小家伙的声音软软的,哭起来就像受伤的小兽,听得人心里头发酸。

    “阮行舟除了经商,什么都不懂,若不是长着一张俊脸,入得了长公主的眼,他又如何养大这么娇弱的孩子?”

    “镇国公也太过分了!”

    “就是啊,那日我可都看见了,如果不是长公主,阮行舟连这孩子都保不住!”

    百姓纷纷为这对可怜的父女打抱不平。

    紧接着,小家伙便圈着爹爹的脖子,害怕地问道:“爹爹,镇国公府财雄势大,那答应赔给我们的五百两和琉璃阁,我们是不是拿不走了?”

    阮行舟震惊地说道:“怎么会呢?镇国公可是一~品~国公,他向来看不上我经商,怎么会霸占我辛苦建立的琉璃阁呢?更何况那区区五百两,镇国公怎么会不给我?”

    围观的百姓深以为然,也跟着大喊起来。

    这般吵闹,住在附近的淮安侯府自然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