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送爹入赘,这软饭团宠崽崽越吃越香 > 第15章 三个继兄
    “只是长公主不是一般人。”

    阮行舟蹙着眉解释:“你前世被困在后宅也许不知道,爹爹在外面可都听说了,惹怒她,被她打杀了的面首,不计其数啊!”

    他有些担心,万一他被长公主弄死了,女儿怎么办?

    小阿蛮一听有戏,一抹脸上的泪珠,兴致勃勃地坐直了身体。

    “爹爹,前世我偷听了江安如的话,我怀疑你的身世很不一般,说不定想杀我们的人,就是不想你认祖归宗呢!”

    “若我们可以借长公主的势,查清你的身世,等我们查出那些人是谁,到那时再离开长公主府也不迟!”

    说到这里,阿蛮握住爹爹的手。

    “爹爹,在此之前,我们得想办法讨好长公主,她开心了,就不会打杀了我们呀!”

    阮行舟好不容易消化了女儿的话,紧接着便羞红了脸。

    “你这孩子,讨欢心什么的……”

    咳咳,这种话在女儿口中说出来,当爹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爹爹,我相信你,你会让阿蛮过上好日子的对吧?”

    小阿蛮眼睛亮亮的,满脸期盼地看着爹爹。

    阮行舟心头一震,女儿这么相信自己,他当爹的,可不能退缩!

    他敛了敛心神,轻拂着女儿被打散的头发,终究下定了决心。

    “爹爹这张老脸豁出去了!”

    前世为了活下去,他何曾在乎过脸面?

    命都没了,还要脸作甚?

    小阿蛮看着爹爹坚定的眼神,暗自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把爹爹嫁出去啦!

    父女二人各怀心思,东院里的镇国公更是黑了一张脸。

    江安如喝了府医开的安胎药后,脉象也逐渐稳定下来。

    阮川云这才冷声问道:“今日之事,你母亲是不是也知情?”

    回想今日种种,身经百战的阮川云如何能看不懂?

    阮行轩眼神四处乱瞟,竟连承认的勇气也没有。

    江安如捏紧了藏在被子里的手,白着一张脸,声音软了下来。

    “父亲别怪轩哥,他都是为了国公府和尚书府的未来,国公府养了阮行舟二十八年,他却不知感恩,轩哥实在没法,才会出此下策。”

    阮行轩趴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地说道:“是啊爹,都怪那阮行舟,他攀上了长公主就忘了您的恩情,他这是想让国公府绝后啊!”

    提到绝后,阮川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江安如的小腹。

    这个孩子,也许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爹,事情已经这样了,安如的孩子肯定要认祖归宗的,这可是国公府的血脉啊!”

    “你闭嘴!你若早点告诉为父,事情又岂会闹成这个地步?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阮川云恼怒地说着,随后将手中的纸扔了出来。

    江安如一看,正是写给阿蛮的断亲书。

    她心中一喜,知道阮川云这是妥协了,愿意让她改嫁阮行轩!

    只是就这么把她送走,她心中又有些不甘心。

    这死丫头生得这般好看,日后说不定能给她换来不少好处!

    江安如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一咬牙,决定赌一把!

    阮行轩算是废了,若她这胎能一举得男,日后国公府就是她和孩子们的了!

    一个死丫头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倒是有些庆幸阮行轩废了,没有别的女人跟自己抢世子夫人的位置!

    “公爹,长公主府上那么多面首,也没见过她对谁上心,更何况他还带了个拖油瓶,好在这事也过去了。”

    “等敏如进了宫,在陛下面前露了脸,大皇子那边赈灾的事宜也大定了,到那时,大皇子上位,才是我们阮江两家时代的开始呢!”

    江敏如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神色温和:“儿媳有预感,这个孩子定是个男孩,您就放心吧!”

    当初她入了国公府便连生三个儿子,谁见了不得夸她一句好运?

    如今阿蛮那死丫头送走了,霉运定也跟着走了,这胎,定是个男孩!

    这边阮家一家人各怀鬼胎,而另一边,小阿蛮和阮行舟已经收拾了东西出府。

    门房看见他们终于走了,生怕被老国公责骂,“砰”地一声,迅速将大门关上。

    小阿蛮和阮行舟回头,看着朱漆大门,密密麻麻的铜钉泛着冷光。

    前世他们父女,一个是被打断腿扔出门,一个是被小轿抬出门。

    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出来了!

    小阿蛮被困在这后院十二年,直到现在,才有逃出生天的喜悦。

    她牵着爹爹的手,脸上笑意真切。

    两人上了公主府的马车,阮行舟大腿上有伤,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舒坦多了。

    这马车虽不是长公主常用的,却也铺满了锦缎做的软垫。

    中间还放着正温热的炭炉,用的还是上好的银丝炭。

    云裳给他们二人煮了茶,便退到外面去了。

    车厢里只剩下父女二人。

    看着这奢华的车驾,阮行舟暗自叹气。

    从前国公府都没这排面。

    吃软饭就吃软饭吧,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公主府的饭碗可不好端啊!

    下定了决心后,阮行舟便开始琢磨起来。

    “阿蛮前世可有听说过公主府那几位公子?”

    “大哥……”阿蛮下意识一顿,直呼其名,“阮辞章和公主府的二公子是同窗,我曾听他们说过一些。”

    那年她才五岁,过年时偷偷跑出府想去给爹爹送银子,被大哥阮辞章绑回府。

    路过书院时,阮辞章曾嘲讽过林二公子,说他有权势滔天的母亲却不知道利用。

    后来,阮辞章考取功名,在镇国公和户部尚书的运作下,留任京师。

    但听闻林二公子因着母亲不喜,三元及第却被安排到西南烟瘴之地为官。

    而大公子则是十四岁时,不知在宫宴上发生了什么事,惹恼了皇帝,贬为庶民逐出京城。

    听闻长公主也未曾替他求情。

    至于三公子的关系更是疏离,十三岁自己偷偷离家从军,后来死在了战场上。

    “嘶,此前和那些公子们喝酒时,我也曾听闻,驸马去世后,长公主养了许多面首。”

    “这也导致三位公子跟母亲的关系很僵,听你这么说,看来传闻不虚。”

    明明长公主门客众多,亲生儿子三元及第本应平步青云。

    就算关系再不好,也不至于到那烟瘴之地去。

    那可是会死人的地方,说是官场被流放也不为过。

    “可是爹爹,昨日我去找长公主,她可不像传闻说的那般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