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二十一章 要造反了
    她用想法回应着那个男人:“你也好久不见。”

    “嗯,”那人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淡,“不用去,他没事。”

    梁昭想起上次她试图干预过去的自己。

    那个弄巧成拙的乌龙事情。

    她思量着想道:“但我们不该影响以前的事件,对么?上次我想扭转结果却更糟。如果你是……他的未来,你不该阻拦我的。如若我不去而事变,他真有危险怎么办?”

    “哼,梁昭。”那边传来一记冷笑,“随你。”

    ?

    什么意思,还不乐意了。

    “哎哎,你听见我说话没,你快去呀纠结个什么劲。真的是越长大越胆小,要我是你现在都已经到剑冢了。”

    年轻的声音把她拉回原点。

    梁昭轻轻点了头,随手将竹哨塞入衣领中:“听到了。”

    凭心而动吧。

    今晚横竖也睡不好觉。

    她足尖发力微微点地,却在快要站到屋檐上的地方,被无形的气墙弹了回来。

    怎么又??

    不是消除了么?

    她捏了颗石子往上方扔去,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薄膜将石子原路弹回。她取出一根细针反手飞向青阳殿门口,不出意外也应声落地。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眼下虽无阵法抓住她脚踝给倒着拎起,但却是严严实实的防护罩把人锁死在这里。

    好一招先斩后奏啊沈墨痕。

    原来那句“别出来”不是劝诫,是通知!过分过分。

    “老东西你也知道是不是!”梁昭跺脚,恶狠狠地想道。

    “喜欢走弯路,没办法。”

    等会儿,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竟然在嘲笑她。

    还是说……他能把自己未来的道路看得一清二楚?

    梁昭深深吸了一口气,挂上昧心的微笑。人贵在能吃能喝、能屈能伸,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这样老先生,过二不过三,您下次若还能证明我是错的您是对的,往后我就乖乖听话。”

    她脑海中极快地划过一句“如不涉及原则问题”,她相信对方来不及捕捉。

    半晌没有声音,就在她差点以为链接断了的时候。

    “我不老。”那个男人淡漠地开口。

    梁昭悄悄撇了嘴,刚想再恭维地说上两句。

    男人不甚在意地道:“但随你。”

    晨光刺破窗纸。

    又是一日早起。

    梁昭指尖拨弄着竹哨,浅浅发呆。清淡的梅香萦绕,将她的思绪拽回屋内。

    眼皮微抬,看到窗棂躺着一枝带露新梅。

    她低下头扯了下嘴角:“掌门连囚人都这般雅致?“

    眉眼融在阴影中,她不动声色地把竹哨收回衣领,没让他看见。

    沈墨痕站在院子里,既不进屋也不搭话。

    晨雾还没散尽,他的肩头攀上些许湿意。

    梁昭拿过梅枝,插进桌上那只空着的青瓷瓶。枝干歪了歪,她扶正,退后一步看倒与记忆中的某枝梅花姿态差不多。

    他自己提出的晨昏问诊,还真一次不落。

    “进来吧。掌门身子金贵,冻坏了算谁的?”她侧身让了让,“再说这结界不长眼,您万一撞上去弹回来,也是挺疼的。”

    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她承认,就是故意的。

    “过来。”他终于开口。

    过什么来,她才不要过去。

    梁昭扭头就走,突然瞥见在殿门口,云栖偷摸地探出半个身子。

    “前辈恩人!”四目相对,他鬼鬼祟祟地咧开嘴角,“你果然在!这是我用莲子心烤的千层酥。"

    梁昭来不及收起震惊的表情,下意识看了眼还在院中“罚站”的沈墨痕。

    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攀上心头。

    不想让沈墨痕发现云栖,也不想让云栖看到沈墨痕。

    没作贼,但有点心虚。

    她迅速换上笑脸,不动声色踢了踢背后的院门,掩去大半视野。

    少年自顾自地走进来,“砰”得一声放下食盒,得意地举着一块焦黑的东西:“快来尝尝啊,我在自己房里烤的,昨晚真的太无聊了!”

    梁昭扶着桌椅,巧妙地移到云栖和沈墨痕的连线中间,胡乱搪塞道:“这么黑哈,你还是带回去自己吃吧。”

    “我吃不完!”

    “分给你的好师弟们。”

    “你尝尝嘛!”

    梁昭认命地坐了下来:“云栖,这大冬天的……莲子心,也不当季啊。”

    少年搓搓手,隔着油纸把一摞推过来:“他们说幻月湖的莲花都开了,我前两天去逛了一圈还真是。”

    不是,哪儿?

    听到地名的梁昭不禁眉头一皱。

    幻月湖,传闻中由历代弟子怨念凝结而成的地方。

    刚展开的笑容僵在脸上,她默默松开了手中的糕点。

    怪不吉利的哈,云栖。

    庭院内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不怒自威:“谁让你去的。”

    完、蛋、啦……

    梁昭低头,戳着眉心。

    这么大一个天枢,非得都来青阳殿跟她聊天嘛。

    云栖猛地抬头,眼神瞬间放光。

    “掌门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他小跑着凑到沈墨痕旁边,又瞬间捏住鼻子“啊,好浓重的血腥味啊,昨晚很难打吧?”

    这小子竟然没在意,为啥掌门会大清早出现在她的寝殿,梁昭悄然松了一口气。

    沈墨痕没有应声。

    云栖眼里的光芒以看得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有一些担心,又有一些……幽怨?

    被质问的人,不置可否。

    少年却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突然炸开,手中的点心“咔”得一声碎成了粉末。

    “昨夜剑冢一战这么难打,你为什么还把我锁在屋子里!”

    嘶。

    连尊称都不用了么。

    梁昭趴在桌上竖起耳朵,沈墨痕昨晚是锁了所有屋子?

    “为什么不让我出来?比我晚拜师的,比我修为低的,他们都跟着你去了剑冢。凭什么就单单锁我一个?我要跟大家一起奋战,同生共死,我不要在后面当缩头乌龟啊!”

    梁昭皱眉,指尖轻点千层酥的外壳。

    不是锁了所有,是只锁了她和云栖。

    “哎——”耳边响起压低的声音,“你师弟有问题。”

    梁昭叹气。

    真是服了自己了,哪里又热闹往哪里凑。

    她拉过衣袖挡了口鼻,用气声轻轻回应道:“嘘,你该干嘛干嘛去。”

    年轻的她那可是唯恐天下不乱,有模有样地开始分析。

    “你师弟锁你,就算说他是与你生分,怕你坏了天枢的内事;那你师弟锁他这个亲传弟子,总不能是跟他也生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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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昭:(啃指甲想昨晚的事)这死样怪气的,你要不姓沈我跟你姓!

    脑海中的男人: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