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你长嫂了,你想起来追妻了 > 第76章 他来了就不怕了
    第七十六章 他来了就不怕了

    云霜序吃了一惊,心扑通扑通跳起来。

    怎么这么巧?自己只是随便想一想,谢京澜居然真的来了。

    这人可真不经念叨。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怀着一种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欢喜和期待,和众人一起看向门外。

    还没看到谢京澜的影子,心已经莫名地安定下来。

    仿佛他来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能这样想呢?

    她一个有夫之妇,居然在别的男人身上找安全感,那个男人还是她丈夫的兄长。

    这种想法太危险了。

    快停下,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她慌忙垂下眼睫,抿住唇角,把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浮上来的悸动死死压了下去。

    对面,谢京白静静坐着,哪怕听到谢京澜来了,目光也不曾从云霜序脸上移开片刻。

    因此,即便云霜序眼中的惊喜转瞬即逝,还是被他尽收眼底。

    他看着她欲盖弥彰地垂下眼帘,那长而浓密的睫毛轻颤如蝶翼,仿佛在遮掩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她在遮掩什么?

    遮掩她的欢喜?

    遮掩她的期盼?

    遮掩她对一个男人不该有的念想?

    谢京白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酸涩与不甘搅在一起,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那样欢喜的、期盼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从很久以前开始,那眼神就是给他一个人的。

    以前无论婚前婚后,她每次见他,那双杏儿眼都是亮晶晶的,里面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他虽然不喜欢她,却对那双眼睛印象深刻,起因是有一年他在桃花宴上随手送了她一枝桃花,她羞红了脸,眼睛亮得如同浸在清泉中的星辰。

    他一下子就记住了那双眼睛,后来只要有机会见面,总想逗她一逗,去看她眼睛里那瞬间亮起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他被母亲逼着学习、拼命超越谢京澜的那段枯燥岁月里最欠缺的。

    他原本有机会将这光芒永远留住的,可是现在,那光芒却在为了谢京澜绽放。

    叫他如何不疯狂?

    他深吸气,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锋利的线条,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她是他的,不管他爱不爱,都是他的,谁都休想抢走。

    谢京澜也不行!

    棉帘挑开,谢京澜在一室静默中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飞鱼服,穿了件暗金色绣云纹的居家袍服,外面披着玄色大氅,衣摆拂过门槛,带着外头料峭的寒气,像是把整个严冬都带了进来。

    他身量极高,气场又强,他一进门,坐满了人的厅堂便显得更加逼仄,充满了压迫感。

    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目光迅速将屋内众人扫视了一圈,如鹰隼从旷野盘旋掠过,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他又什么都没看在眼里。

    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他很快收回视线,解下大氅,随手扔给了绿波,修长手指轻轻掸了掸衣襟,阔步向辰王妃和老夫人走去。

    赵祈煜还保持着单膝跪地向云霜序求饶的姿势,见他过来,慌忙就要起身。

    “跪着吧!”谢京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声音极低地说道。

    赵祈煜一愣,只得又跪了回去。

    云霜序离得近,听到了他的话,心说赵祈煜好歹是辰王府的小王爷,他居然敢……

    算了,他是真的敢。

    “祖母,王妃。”谢京澜在谢老夫人和辰王妃面前停下,随意地抱拳弯了下腰。

    辰王妃欠了欠身,僵笑着还礼:“谢大人来了。”

    老夫人望着他笑道:“京澜,你怎么来了?”

    谢京澜直起腰,语气随意:“孙儿今日没去衙门,起得晚了些,听闻辰王妃和赵小王爷驾临,就来瞧瞧出了什么事。”

    说罢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赵祈煜:“赵小王爷为何要给四弟妹下跪?”

    “……”

    赵祈煜涨红了脸,气得在心里骂娘,要不是他这黑心肝的逼迫父王,自己至于这么丢人现眼吗,他还在这里装不知道。

    真不是人。

    老夫人真当谢京澜不知道,就叹口气解释道:“赵小王爷是来给你四弟妹道歉的,三年前安阳郡主的生辰宴上,你四弟和四弟妹那场风波,是赵小王爷造成的。”

    如此难堪的事,老夫八也不好说得太详细,就大致和他讲了一下。

    谢京澜听完,轻挑眉梢,进门以来终于正眼瞧了云霜序一眼,“如此说来,四弟妹是冤枉的?”

    云霜序听他提到自己,也终于有了正当的理由去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原本已经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甚至在辰王妃和赵祈煜面前都能保持冷静,此时听谢京澜语气寡淡地说出“四弟妹是冤枉的”,她却瞬间失了控。

    “三爷。”她叫了他一声,万千情绪涌上心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叶氏转着眼珠打量他们,起身道:“谢三爷说得对,你弟妹确实是冤枉的,眼下镇国公不在家,只有你能为你弟妹主持公道了。”

    谢京澜压了压唇角,转头看了谢京白一眼:“夫人说笑了,四弟在呢,哪里轮得到我,我就是来看一眼罢了。”

    谢京白对上他的目光,不等开口,叶氏就嗤笑一声道:“得了吧,我们可指望不上他,这几年,就他给我闺女受得气最多,方才我来时,他还搂着那小妾不撒手,要和他母亲一起搜我闺女的住处,查我闺女的账呢!

    谢三爷,你是兄长,你说说,这是正人君子干出来的事吗?”

    “……”

    谢京白张口结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来。

    魏氏也被叶氏的阴阳怪气气得心口疼,撑着椅子扶手就要站起来和叶氏理论。

    老夫人及时清了下嗓子,又把她钉回到椅子上。

    谢京澜便与叶氏对起了话:“还有这事,怎么我都没听说,好好的查什么账?”

    “还不是你这个好母亲。”叶氏指着魏氏愤慨道,“你弟妹前些天为了救云羡,筹了五千两银子给我,我识人不清,被人把银子骗了去。

    你母亲知道了,非说你弟妹挪用了公中的银子,逼着她让她认罪,她不认,你母亲就要强行搜她的住处,查她的账。

    你说说,她这个婆婆是有多黑心,多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