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自爆两界穿越,我带国家支援长征 > 第230章特殊礼物(二合一)
    鲁勇智还在愣神。

    那团橘红色的火球已经抵达碉堡没有顶盖的上空,爆炸开来。

    没有枪声,没有呐喊。

    碉堡内部猛然一炽,像有一头火兽从地狱里张开了大口。

    狂暴的热浪和冲击波降落而下,震的其内碎石像霰弹般四散射出。

    碉堡内,黑烟裹着火星冲天而起,在峡谷里翻卷成一团污浊的蘑菇云。

    鲁勇智被气浪掀翻在地,后背重重磕在石头上。

    碎石噼里啪啦砸在他身上、脸上。

    他顾不上疼,翻身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碉堡。

    碉堡内部已经成了熔炉。

    高温裹着毒焰,将一切可燃的东西点燃。

    石墙被烧得发红,冒着一缕一缕的白烟。

    田文境和牛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两道蜷缩的身影在火光中晃了一下,便像蜡人一样软了下去。

    鲁勇智挣扎着爬起身,想要往后跑。

    可那股热浪来得太快了。

    灼热的气流裹着铁腥味,从背后狠狠撞过来。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像被人泼了一盆滚油,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

    他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进砂石里,指甲崩裂,血珠子渗出来。

    视线开始模糊。

    碉堡的轮廓,崖壁,天空,一切都在晃动。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婊子,想起那支没抽完的香烟。

    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红军想过腊子口?下辈子吧!」

    他嘴角扯了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怎么可能....”

    “红军...怎么会有...这等...武器...”

    手松开,指尖的血在砂石上洇出一小片暗红。

    ....

    谷口方向。

    栩虎山放下空火箭筒,看着碉堡上空翻卷的黑烟,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好!”

    一侧不远。

    王庸看了眼东山腰腾起的另一团火光,将空火箭筒从肩头卸下。

    东山腰那个大碉堡,此刻已经塌了半边。

    碎石正沿着山坡往下滚,砸在崖壁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王庸收回目光,看向栩虎山,语气沉稳:“虎山,继续。”

    “别给白狗子喘息之机。”

    “是!”栩虎山应声,看向警卫员李全有。

    李全有早已备好,双手托着另一枚火箭筒,递了上来。

    “军长!”

    栩虎山接过,扛上肩,对准东山腰第二个大碉堡。

    王庸那边,老班长也递上火箭筒。

    王庸接过,扛在肩上,对准西山腰那个暗堡的位置。

    陈峰在来的路上,已经把腊子口碉堡和火力点的位置告诉了他。

    哪个在东山腰,哪个在西山腰,哪个在山坡,哪个在崖壁。

    此刻,全印在王庸脑子里。

    “放!”

    第三发,第四发。

    两团火球一前一后,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分别扑向东山腰和西山腰。

    “轰——!”

    “轰——!”

    东山腰第二个大碉堡的碎石和残肢一起从半山腰洒落。

    西山腰的暗堡被正中靶心,射击孔喷出一团刺目的白光。

    紧接着整个暗堡往内塌陷,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碎。

    “再来。”王庸的声音没有起伏。

    老班长递上火箭筒。

    王庸扛起,对准山坡小碉堡。

    栩虎山那边也扛起一枚,对准崖壁火力点。

    两发齐射。

    山坡上的小碉堡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滚落。

    砸断了崖壁上的几棵歪脖子树。

    崖壁火力点被击中后,整片岩壁崩落了一大块。

    将那个火力点连同里面的白狗子一起埋进了碎石堆。

    王庸放下空筒。

    “还剩一枚,留着。”

    说完,他拔出手枪,朝天一指:

    “同志们!”

    “冲击腊子口!解决残敌!”

    “冲啊——!”众人高呼。

    李云龙第一个蹿了出去,步枪横在胸前,声音粗粝:“冲他娘的!”

    丁伟和孔捷紧随其后,一左一右。

    丁伟手里攥着一枚82式高爆手雷,扯开拉环。

    朝前方残存的掩体甩了过去。

    “轰!”

    碎石飞溅,掩体后面的几个白狗子被炸翻在地。

    孔捷几个点射,放倒了从碉堡废墟后面探出头的两个白狗子。

    枪声清脆,在峡谷里回荡。

    红军如潮水般涌过木桥,涌过隘口。

    喊杀声震天动地。

    ....

    腊子口后方,库房。

    第一旅旅长梁意未坐在弹药箱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库房里堆满了物资。

    大米、面粉、盐巴、干粮,一袋一袋码到房梁。

    军衣、军毯、鞋子,成捆成捆摞在墙角。

    还有成箱的步枪弹、机枪弹、手榴弹。

    西药、担架、帐篷、马料,堆了半个库房。

    外面还有骡马和毛驴。

    梁意未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正欲凑到嘴边。

    一名士兵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旅...旅座..!”

    士兵扑倒在地,撑着地,抬起头。

    满脸是血,额头上一道口子正往外翻着肉,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碉堡!火力点!”

    “全...全被红军拔了!”

    “...不知道红军用了什么武器,一团火球...轰一下...碉堡就没了!”

    “红军...红军已经冲过来了!!”

    梁意未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茶水和碎瓷溅了一地。

    他腾地站起来,脸色刷白。

    “你说什么?!”

    士兵的声音带着哭腔:“旅座...快...快撤吧!”

    “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梁意未看着士兵,脑子里嗡嗡作响。

    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炸毁库房!”

    “不能留给红军!”

    “快!”

    说完,抓起桌上的电话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我是王坤。”

    梁意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又急又抖:

    “王军长!腊子口守不住了!”

    “红军用了不知名武器!碉堡全被拔了!火力点也全完了!”

    “现在红军已经冲过了隘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两息。

    王坤的声音才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知名武器?”

    “什么武器能把碉堡全拔了?”

    梁意未攥着话筒,手指发白:

    “我...我也不知道!火球!像火球一样!”

    “一炸,碉堡就没了!”

    “军长!红军火力猛烈!求您...求您派人接应一下我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息。

    “知道了。”

    “我会派人接应。”

    “另外,我会联系空军,让他们派轰炸机阻击红军。”

    梁意未连声道:“谢谢军长!谢谢军长!”

    挂断电话,他扭头看了一眼库房,不再停留,转身就跑。

    还没跑出多远。

    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

    梁意未心头一紧,脚步更快了几分。

    可红军的速度更快。

    王庸率领先头部队,已经冲到了库房附近。

    李云龙端着81式,一个点射放倒了一名端着轻机枪的士兵。

    丁伟手里的高爆手雷甩了出去,精准砸进逃跑的人群中。

    “轰!”

    不少白狗子被直接炸飞出去。

    梁意未回头看了一眼,便见身后的士兵成片成片倒下。

    红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黑压压一片。

    有端着步枪的,有握着大刀的,有举着手榴弹的。

    他拔出手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身侧便传来一声断喝。

    “放下武器!”

    几名红军战士端着枪冲到他面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胸膛。

    完了...完了...

    梁意未闭上眼,飞快对准太阳穴扣动扳机,整个人软软倒了下去。

    ....

    库房外的战斗很快结束。

    梁意未部死伤大半,剩下的士兵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王庸带人冲进库房,解决掉正欲炸库房的白狗子士兵。

    之后,查看起来。

    便见库房里,物资堆得满满当当。

    大米、面粉、盐、干粮,一袋一袋摞到房梁,看着应不下十万斤。

    还有军衣、军毯、鞋子,步枪弹、机枪弹、手榴弹等。

    王庸伸手,摸上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粮袋,嘴角慢慢弯起。

    栩虎山走进来,看到库房里的物资,眼睛亮了:

    “嚯...这么多物资....”

    王庸扭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虎山,安排人搬出去。”

    “分成三份。”

    “是!”栩虎山应声,转身出去招呼人手。

    陈峰因不太会用枪,且没参与过战斗,加之他有伤在身。

    故,并未一同冲锋。

    虽他极力要求,可却被王庸拒绝。

    陈峰来到库房外时,战斗已经结束。

    俘虏被缴了枪。

    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李云龙、丁伟、孔捷正带人清点俘虏,偶尔交谈几句,笑声粗犷。

    “这一仗打得真他娘痛快!”

    “老李说的没错,解气!”

    “确实痛快!哈哈哈!”

    “....”

    库房门口,战士们进进出出,往外搬运物资。

    一袋一袋的粮食扛在肩上,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亮。

    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这么多粮食!够咱们吃好久了!”

    “还有子弹!这下不怕没子弹了!”

    “这些军毯真厚实!晚上睡觉更暖和了!”

    “多亏了陈医生!”

    “是啊...那火箭筒真厉害!一炮就把碉堡炸了!”

    “....”

    陈峰听着,嘴角慢慢弯起。

    王庸从库房里走出,见陈峰站在那里,笑着朝他走来。

    “来啦。”

    陈峰竖起大拇指:“首长,你方才冲锋起来,简直就跟战神一般。”

    王庸哑然失笑,点着陈峰:“你这跟谁学的,这么会拍马屁。”

    陈峰认真道:“首长,我说的是实话。”

    王庸笑着摆摆手:“你有伤在身,别逞强着帮忙。”

    说着,走进库房,帮忙搬运起来。

    陈峰苦笑摇头。

    目光落在一个个面如死灰,蹲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俘虏身上。

    有人的手在抖,有人的腿在抖,显然还没从火箭筒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

    不久,澎岳率军赶到。

    看着库房外堆积如山的物资,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

    快步来到王庸面前,脸上满是赞许:“这一仗,打得漂亮。”

    王庸摇摇头,凑近了些,低声道:

    “这多亏陈峰带来的火箭筒和枪支弹药。”

    澎岳点头,走到陈峰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重,却沉甸甸的。

    “陈峰同志,谢谢。”

    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陈峰摇摇头:“首长,应该的。”

    澎岳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

    ....

    随后,提前从陈峰那里得知腊子口守军情况的王庸,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象征性问了几句。

    问的都是守军番号、长官姓名。

    俘虏们老老实实答了。

    新编14师鲁勇智部。

    旅长梁意未。

    再问其他,俘虏们纷纷摇头。

    没人知道梁意未临撤退前打的那通电话。

    毕竟,他们只是底层士兵,当时位于库房外侧。

    知晓此事的人都已经战死了。

    王庸没再追问,让人将俘虏押下去。

    之后,红军过腊子口,在哈达铺休整一晚,继续向北进发。

    接下来的几天。

    陈峰每晚都回现代运送枪支弹药。

    81式自动步枪,数量不断增加。

    通用步枪子弹,一箱一箱累积。

    高爆手雷,一枚枚的积累。

    沿途经过闾井、新寺、北顺村等地。

    虽有少数白狗子阻击,但面对人数众多的红军。

    面对81式自动步枪和高爆手雷,根本就不堪一击。

    第六日,付家门村。

    王庸率军解决掉,驻守在此的白狗子后,下令短暂休整。

    入夜。

    篝火燃起,橘红色的光映着一张张疲惫却带着笑的脸。

    锅里煮着缴获的大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飘散。

    陈峰喝完粥,看向不远处。

    红小丫坐在火堆旁,正用一块粗布擦拭快板。

    擦得很仔细,擦完还举起来对着火光看看,生怕留下什么污渍。

    陈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小丫。”

    红小丫抬头,大眼睛映着火光:“陈叔叔!”

    陈峰笑了笑,看着她手里的快板:“擦得真干净。”

    红小丫有些不好意思:“待会儿要给大家打快板,打《长征歌》。”

    陈峰点点头:“小丫,我送你一个礼物,要不要?”

    红小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放下快板,身子往前凑了凑:

    “要要要!”

    “是什么?”

    “教我唱新歌?”

    陈峰摇头:“不是。”

    红小丫歪头想了想:“那是...好吃的?”

    陈峰依旧摇头:“不是。”

    红小丫急了,伸手拽住陈峰的衣袖,摇了摇:

    “陈叔叔!我猜不到!”

    “你快说吧!到底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