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再不来的话，你的名声就要败没了。”厉百川俯身，唇落在腰间，“秦黛，你妈跟你家亲戚商量要把你嫁到乡下去给人当后妈。”
“你又不是摆设，还真能让我当后妈？”秦黛被骚扰到没了睡意，睡裙也被撩起来。
半眯眼看着寸头，忙忙碌碌。
“今天有什么……唔，新的安排吗？”
秦黛被刺激到了，身子一哆嗦，胡乱抓住厉百川的脖子。
“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告诉她，我们要结婚了。”厉百川也不敢再乱来，否则没裤子换。
抱着秦黛去洗漱。
看着她脸红扑扑，穿上白色的的确良裙子。
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明的情愫。
仿佛透过秦黛在看某人。
就这一刹那的情绪，被秦黛彻底捕获，低头扫了眼裙子。
很合身。
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
然而，她明白厉百川做这些，是把她当替身。
谁的，她猜不出来。
也懒得猜。
都是各取所需而已，没必要为不存在，或者不认识的人而伤心。
“去楼下吃早饭，然后出发见你最重要的人。”
秦黛面若桃花，精气神似乎比前两天更好了。
厉百川心里疑惑，却也没问什么。
手箍在她的腰上，“太瘦了，等忙完今天的事，我找人去乡下买一头牛来给你补补。”
这年头各处都缺物资。
厉百川要买一头牛，不仅得花钱，还得搭进去不少人脉。
任性，又大方。
“好呀。”秦黛没有拒绝。
她确实该补补。
至于牛怎么吃，就看心情了。
“妈，早饭准备好了吗？百川饿了。”秦黛当着厉百川的面说瞎话。
厉百川也没拆穿。
“妈早就准备好了，快坐下吃。”于桂芬还真围着围裙，弄了不少吃的。
于桂梅肥大的屁股占了家里主位，正埋头跟一碟子酱鸭作战呢。
不经意抬头，就看到了秦黛身上崭新的裙子。
这样式省城根本就没有。
一脸羡慕，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黛黛，你这裙子不便宜吧，小姨在县城百货商店没看见过。”
“你表妹秋秋也该到相看人家的时候了，不如你把裙子让给秋秋穿？”
秦黛大清早就被塞了一碗无语。
“你家娃是乞丐吗？”厉百川一屁股坐下，伸脚把凳子勾到秦黛身边，示意她坐下。
“嗨，你这人咋说话呢？谁家娃是乞丐了？”于桂梅一下子不乐意了，“我家秋秋可是我的掌中宝，咋是黛黛这种病秧子能比的。”
“黛黛有今天没明天的，哪配穿好衣服，不如留给需要的人。”
于桂芬不插话，也不维护。
继续忙碌。
秦黛看了眼，拿起筷子夹包子吃，“你家闺女跟病秧子抢衣服，显着她有脸了。”
“还有你个外人，别以为有个长辈身份，就能来我家指手画脚。”
“我不当你是菜，你就别把自己当国宴，往我嘴里塞。”
“我怕自己会吐。”
于桂梅直接怒了，一拍桌子，“姐，看看你养得好女儿，咋能跟小姨这么说话？”
于桂芬终于开口了，张口就指责秦黛，“黛黛，你是小辈，让你小姨说两句咋了，那都是为你好。”
“还有你是病秧子是事实，有啥可否认的，你小姨能向你张嘴要衣服，那你是的福气。”
秦黛把所有的饭都推到了厉百川面前，“这个福气你自己享用就好，别让给我，我嫌脏。”
“百川，我妈最近在家闲出屁了，你找人在京郊给她找个农场，送她去那做饭。”
“她正愁没地方展示自己的手艺。”
这个操作是于桂芬没想到的。
她愣在了原地。
于桂梅回神，怒气冲冲，“秦黛，那是你妈，你让她去农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自然是被你吃了，要不然，我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秦黛喝着豆浆，吃着包子，“你们姐妹情深，你也闲的脚底生疮，嘴里长毒刺，一并去农场改造改造。”
“这不仅是为你们自己好，也是为秋秋，为大家好，否则，百川一个电话打到你们村，你家秋秋连嫁人的机会都没有。”
厉百川是霸王这个设定真好。
随时随地能成为攻击别人的武器。
哈哈。
真爽。
“秦黛，都是一家人，你咋能因为一件裙子，就让你小姨，你表妹不好过？”于桂芬不敢置信，“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儿？啥时候这么心狠了？”
“我是不是你女儿，取决你这个妈当的称不称职，从目前看来，你这个妈相当不合格，那就别想要个孝顺的闺女。。”
“能维持当下和谐，你得感谢自己有个不计较的闺女。”
于桂芬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女儿有了靠山，就不当她是妈。
她深吸口气，看向厉百川，“百川，黛黛就是在开玩笑，你可千万别听她的要不然，对你名声不好。”
跟一个把名声都屁用的人谈名声，真是可笑。
厉百川换了个姿势，替秦黛夹了菜，“你是我未来丈母娘，阿黛不懂事，我怎么会跟着她不懂事。”
这话给了于桂芬希望，“我就说百川是个通情达理的，不会任由黛黛胡来。”
秦黛把厉百川夹的菜，丢碟子里。
吃别的。
厉百川扫了眼，没有生气，而是俯身把她夹的菜抢进自己的嘴里，嚼吧的时候又开口，“您是黛黛的妈，不是你小妹的妈，她脑子有坑，你也别跟着学。”
“我不会让你去京郊农场劳作，但得换个地方。”
真是峰回路转。
秦黛狠狠瞪了厉百川一眼，逗她玩有意思吗？
于桂芬的脸垮了。
“百川，你耍我？”
“耍你，我没那重的口味”厉百川眉头拧一块，“但为了阿黛的未来，我得替她辛苦管教你一下。”
“我爷爷住的疗养院缺个心细的阿姨，明天结完婚，后天您就去报道。”
于桂芬彻底气到说不出一句话。
于桂梅开口了，“你不过是个女婿，哪来的资格决定丈母娘去哪，你咋这么大点威风，你家人知道吗？”
厉百川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我家人知不知道的，关你啥事。”
“你个长辈来家里正经事不干，蹿掇亲姐姐贱卖亲闺女，还在一块儿各种贬低阿黛。”
“你们贬低的不仅是阿黛，还有我厉百川。你们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我厉百川是什么人？”
“我没现场挖个坑把你们埋了，那是我仁慈。”
“当长辈的没个当长辈的样儿，心眼儿恶毒，以后还是少和家里来往。”
“你也别急着反驳，我会跟你们村里的民兵队长反映，盯着你好好劳动，以后别出村儿来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