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兼职情人 > 第38章 真狗血
    第三十八章 真狗血

    时昕再次惊愕。

    起初她以为席言之那么讨厌时大小姐,是与他父母的死有关。

    没想到还有一个小女孩儿?

    这可真狗血!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时昕拉过面前的餐椅坐下,继续听席董说:“医生给你做了检查,说你是应激障碍。那时你们都还小,尤其是你,遭遇绑架又经历了那么多,所以苏醒后选择了什么都不记得。”

    “医生说这也是好事,毕竟童年阴影会伴随一生。言之就没那么幸运,他一直记得和那个小女孩的约定。他哭闹着质问你爸妈,是不是他们对你说了什么,让你选择忘记。你怎么能忘记?被关押的那五天,如果不是这个小女孩,他恐怕也会随父母而去。”

    “他说你忘恩负义,强烈要求我取消你们的娃娃亲。有次情况更严重,我这才知道言之在你醒来后,一直让警察追查那个小女孩的下落。他问:‘她会不会遇害了?’然后对警察讲述当时发生的事,说你故意暴露了小女孩的行踪,是在谋害救你们出去的恩人。”

    “你爸妈见你应激反应严重,言之又不依不饶,便送你出国。这一去就是二十年。你也知道,中途只要你出现在他面前,言之就极其反感,说要送你去坐牢。而他也一直在寻找那个小女孩的下落,坚信早晚能找到。”这是席言之心里的结。

    所以席董才会答应时家的提议。

    他不知道那个什么小女孩儿,他只知道,席言之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毁了自己。

    医生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时家说时昕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所以他才不顾身份体面,强制让席言之回国。

    算是一个妥协。

    时昕懂了,难怪时家开的报酬这么高——他们心里很清楚,她这次攻略,时大小姐与席言之的儿时恩怨迟早会暴露。

    反正攻略是她的事,不管他们儿时有何种恩怨,失败就别想拿钱。

    ——真是资本嘴脸。

    “那爷爷您这儿可有有关这个小女孩儿的特征?”看来云姨查不到是有原因的。席言之那时才八岁,两家又都是体面人,自然不愿被大肆报道。

    何况,童言无忌。

    席言之闹得再厉害,在时大小姐毫无记忆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被立案。

    若非席言之的身份,警察根本不会受理。

    “没有。言之对她的描述也不清晰,因为他们是隔着墙洞说话。那小女孩儿曾试图救他们,但绑匪有十来个人,她挖洞都来不及。”

    “言之让她给我打电话,但不知是因为所处环境没有公用电话,还是小女孩儿家境的原因,总之我没收到任何关于她的来电。最后只能从警察接到的报警判断,确实有个小女孩儿,但周围没有监控,她说话又断断续续。后来查了IP,才知道这个小女孩儿在公用电话亭上写了‘山顶茅屋’几个字。”

    “警察就在那儿找到了言之和你。到的时候,现场一片狼藉,他和你都昏迷着,那个小女孩儿却消失了。”席董想,她应该是遇害了。

    只是他们不忍让席言之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失去双亲,又失去素未谋面的救命恩人,时大小姐醒来选择忘记确实幸运。但她是否真的忘记了,时昕就不得而知了。

    整件事情下来,席言之的确挺可怜。

    但时大小姐也无辜吧?

    就因为遭遇了这么惨烈的童年,选择忘记就被席言之钉在耻辱柱上。当然,时昕也不能说席言之过分——如果时大小姐真的出卖了这个小女孩儿,他的恨也是有理由的。

    “昕昕,这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你爸妈不愿提及也是为你好。不管怎样,言之这边你还得多费心。”席董知道为难她,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年的事,他们都还小,言之不能因此给她定罪。

    这对她不公平。

    时昕点头:“爷爷,我都明白,您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想起来的,我要让言之哥哥还我清白。”

    还不还时大小姐清白是另外一件事。

    现在她既已知晓席言之与时大小姐心中的结,那就好办了。

    席言之也真是,都不记得恩人长什么样子,还寻了二十年?

    啧,真够固执的。

    不过也能理解,在那种环境下出现这样一个宛如天使般的人,换作是她也会记一辈子。

    收拾完餐桌,时昕让席董去房间休息了。

    她也回房休息,顺便把席董告诉她的事告知云姨,看云姨有没有其他办法。不过时昕不抱希望——连警察找了二十年都没结果的人,云姨恐怕也查不到。

    云姨很快回复她:【尽力查一下。】

    时昕熄屏推开阳台门。

    今晚月色不错,夜风温柔,天空还闪耀着几颗星星。

    时昕正默数着,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侧头便见席言之侧身靠墙吸烟。

    他似乎没注意到她。

    冷峻的面容被不断拂来的夜风染上一层忧郁,袅袅升起的烟雾虽被吹散,眸中的思虑却挥之不去。

    时昕朝他吹了声口哨,席大总裁顿时怔在原地。

    “言之哥哥,是在想我吗?想得这么入神。”他肯定是在想那个小女孩儿。

    啧,要说痴情?两人甚至没交往过。

    只能说病态吧。

    席言之当即黑脸:“时大小姐的脸是贴了金吧?是不是正因如此,才会这般厚脸皮又耀眼?”他笑了,笑容邪魅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时昕脸皮厚,不然真对不起他的夸赞。

    她走上前来,两人之间隔着近三米的阳台距离,却不妨碍时昕将手臂搭在护栏上。夜风吹起她的大波浪卷发,她俏皮而又风情万种地看着他:“言之哥哥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我的脸究竟是不是贴了金?”

    她用手指调皮地点了点自己吹弹可破的肌肤,更添几分迷人。

    席言之当即气笑:“还需要检验吗?时大小姐对自己不是很了解吗?”比如时刻变着花样勾引他。

    不就是自信,他会被她迷倒吗?

    “我对自己当然很了解,但正因十分了解,才要让言之哥哥检验啊。毕竟,言之哥哥对我还不够了解。”她笑起来像晚风中绽放的幽兰。

    孤冷而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