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119章 温夏月,我爱你。
    第一百一十九章 温夏月,我爱你。

    温夏月被他这样箍在怀里,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怀里。

    “祁澜洲,你的伤……”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说了,死不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温夏月咬着下唇,眼眶忽然就红了。

    “对不起,”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把你推开,我不该……”

    “傻瓜。”祁澜洲打断了她,手掌从她的后腰移到了她的后脑勺,轻轻按着,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我不怪你了。”她说。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手指描摹着他略显清瘦的轮廓,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脸上。

    “祁澜洲,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

    祁澜洲看着她,“好,我们不离婚了。”

    然后他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炽热又急切。

    毫无保留。

    温夏月被他吻得快要透不过气了,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反而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更用力地把自己送进他的怀里。

    祁澜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像是燃着两簇暗火,倒映着身下女孩泪痕未干却绯红的脸颊。

    “温夏月,”他唤她的名字,“不许再试图离开我。”

    “我不会了。”

    “那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落在她还沾着泪痕的脸颊上,最后重新覆上了她的唇。

    这一夜,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静静地铺满了整个房间。

    女孩的声音,被男人吞没在了更深的吻里。

    从床边到落地窗前,再从窗前到浴室。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时,被激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立刻伸手垫在她背后,掌心隔开了那片凉意,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锁骨。

    淋浴间的玻璃门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水雾慢慢升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也模糊了所有曾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隔阂与伤痛。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了。

    只记得最后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有人把她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却格外清晰。

    “温夏月,我爱你。”

    她想回应他,但实在太困了,只来得及动了动嘴唇,就在他怀里的温度里彻底坠入了梦乡。

    翌日。

    祁澜洲是被一阵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他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眼睛,然后侧头看向怀里。

    空的。

    祁澜洲直接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温夏月穿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脚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正拿毛巾擦着。

    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她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唇角,笑了起来:“你以为我跑了?”

    祁澜洲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清晨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白衬衫领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上面的痕迹,是他昨晚留下的。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被晨光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我只是去洗了个澡。”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床边,俯身凑近他,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

    “怎么,怕我不要你了吗?”

    祁澜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

    毛巾掉在地上。

    “不许吓我。”他把脸贴在她的胸口上,感受着她身上的味道。

    好香。

    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气息。那种淡淡的,清甜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

    温夏月被他箍得有点疼,却没有挣扎。

    她低下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乱糟糟的,头顶甚至翘起了一小撮。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祁澜洲,”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我一直都很粘人。”

    话音刚落,祁澜洲又拉着温夏月大做特做了一次。

    结束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温夏月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祁澜洲倒是神清气爽,自己先下了床,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帮她擦拭身上的痕迹。

    “禽兽。”温夏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几分羞恼。

    “你胳膊到底有没有伤?”

    “有。”他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俯身在她裸露的肩头落下一个吻,“但有些事,比养伤更重要。”

    温夏月翻过身来瞪他,眼眶里还带着方才被他逼出来的生理泪水,这一看,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祁澜洲对上她的目光,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

    她立刻警惕地把被子拉到下巴:“你不许再来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不来了。下楼吃饭。”

    楼下。

    月嫂在给小宝喂奶。

    温夏月穿着一条淡蓝色长裙下楼,严严实实地遮住身体上的痕迹。

    可脖子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是不争气地露了一小截。

    她刻意放慢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走到餐桌前,王妈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目光在她脖子上一掠而过,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太太,今天炖了当归鸡汤,多喝点。”

    “谢谢王妈。”温夏月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大厅四周。

    “我爸妈呢?”她问。

    “温太太跟温先生已经回去了。”

    “什么?回去了?”

    温夏月有些诧异。

    王妈说:“本来两位是要跟太太说一声的,但温太太不让,说您和先生难得和好,不想打扰你们休息。”

    王妈把汤盅放到温夏月面前,笑盈盈地补充道:“温太太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我,说这几天多给太太炖点补汤,您之前瘦了不少,得好好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