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116章 没有我牵绊着你,你以后会过得更好,更轻松
    第一百一十六章 没有我牵绊着你,你以后会过得更好,更轻松

    还是被抓包了。

    窗帘被拉开,浓郁的烤串香味散在病房里,怎么都藏不住。

    温夏月脑子飞速运转,慌忙找补,一脸故作茫然:“咦,怎么会有烤串在这里啊?”

    话音刚落,祁澜洲和王妈同时转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安静地等着她接下来的说辞。

    温夏月心里发虚,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圆谎,故作疑惑地开口:“谁会把烤串藏在窗帘后面呢,也太奇怪了。”

    她抬眼看向床上的男人,努力摆出一脸无辜,坦然对上他深邃沉静的视线,语气自然又无害:“老公。不会是你吧?”

    祁澜洲静静地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心虚,薄唇微微抿了抿,“你看像我吗?”

    他胸口伤口还未愈合,连久坐都费力,根本没有半点可能起身藏东西。

    王妈连忙顺着先生的话接话,语气诚恳:“先生连起身都困难,平日里下床都要人搀扶,怎么可能是他呢?”

    温夏月瞬间没了退路,立刻顺势转移矛头,毫不犹豫把锅甩出去。

    “那就是唐钰,一定是唐钰,肯定就是他了。”

    “他肯定是嘴馋,之前来医院就总惦记外面的小吃,肯定是他偷偷藏在这里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事实本就如此。

    王妈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烤串还带着温热,明显是刚买回来没多久,唐钰白天已经离开医院,根本不可能是他。

    可看着温夏月一脸镇定,丝毫没有破绽的样子,也不好当面拆穿太太的谎话,只能把疑惑压在心里,没有多言。

    片刻沉默后,王妈看着那袋不合规的烤串,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那……这烤串我收走处理掉?”

    “收走收走,赶紧拿走。”温夏月立刻义正词严地挥了挥手,嘴上不停数落,“唐钰这人真是太不像话了,病房需要静养,他还把重油的烤串藏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可她嘴上说得干脆,视线却牢牢黏在那袋烤串上,眼神恋恋不舍,半点都舍不得移开。

    早知道,在外面的时候就全吃完了。

    祁澜洲将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尽收眼底,看着她明明舍不得,还要硬撑着装傻的样子,不禁勾了勾唇

    只是这份温柔转瞬即逝。

    王妈没再多说,拎起烤串的袋子快步离开病房,房门轻轻合上,病房里瞬间恢复安静。

    温夏月默默坐到餐桌前,面前摆着王妈精心准备好的晚餐,清淡养胃的番茄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炖得软烂的莲藕排骨汤,还有一小碗温热的白米饭。

    她拿起筷子,满心无奈。

    肚子早就被辛辣的烤串填满,一点食欲都没有。

    可她不能不吃。

    一旦一口不动,刚才所有的谎言都会彻底败露,祁澜洲立马就能看穿她偷偷偷吃烤串的真相。

    她只能强迫自己进食,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麻木地咀嚼着,全程味同嚼蜡。

    祁澜洲靠在床头,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强行逼迫自己吃饭,浑身写满勉强的模样,终究还是开了口。

    “吃不下就别吃了。”

    温夏月立刻抬头,嘴硬反驳:“我没有吃不下。”

    祁澜洲看着她逞强的模样,冷声道:“硬撑着吃这么多,难道不会被撑死吗?”

    温夏月一时语塞,瞬间说不出话,只能窘迫地低下头,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

    深夜,病房彻底陷入沉寂。

    温夏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毫无睡意。

    没过多久,胃部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痛感来得又急又猛,瞬间席卷全身。

    她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咬紧牙关,用膝盖紧紧抵着肚子,想要缓解这份难忍的疼痛。

    可一点用处都没有。

    腹痛一阵强过一阵,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

    胃里像是被东西狠狠搅动,翻江倒海一般,喉咙口不停往上翻涌着酸水。

    恶心感直冲头顶。

    她死死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想吵醒一旁的祁澜洲,不想让他再为自己烦心。

    可床上不断的翻身动静,还是惊动了身边的男人。

    祁澜洲敏锐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缓缓侧过头,看向蜷缩在床上的温夏月,低声开口:“温夏月?”

    她疼得浑身发软,浑身冒冷汗,根本没有力气回应,只能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默默忍受着剧痛。

    见她毫无回应,只是身形不停发抖,祁澜洲眉峰骤然拧紧,语气沉了几分,再次出声,“温夏月?”

    温夏月这才从剧痛里艰难挤出一个字,“疼。”

    “自己按呼叫铃。”祁澜洲压下心底的慌乱。

    温夏月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慢慢翻过身看向他。

    她嘴唇发白,眼底泛着水光,难受得说不出多余的话,只能小声应了一句:“哦。”

    随后她扶着酸痛发软的腰,慢慢撑着床沿坐起身,颤抖着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接到消息,几分钟内就快步走进病房,走到床边快速查看了一下她的状态。

    然后找医生给她开了药水。

    “急性胃炎,夜里乱吃什么刺激性食物了?”

    针头刺入皮肤,温夏月心虚地眼神四处飘忽,不敢直视护士。

    更不敢去看旁边的祁澜洲,目光慌乱地落在雪白的天花板上,一言不发。

    她心里清楚,全是晚上偷偷吃的烤串惹的祸,辛辣油腻的食物彻底刺激了肠胃,才引发了急性胃炎。

    护士看她不愿开口,也没有继续追问。

    调好合适的输液速度,收拾好东西,临走前再三叮嘱:“这瓶药水大概四十分钟滴完,有不舒服随时叫我。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再吃东西,让肠胃彻底休息。”

    话音落下,护士轻轻带上房门离开。

    病房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止疼药水慢慢起效,胃部剧烈的绞痛渐渐平复,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隐隐钝痛。

    但总算好受了不少。

    温夏月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祁澜洲。

    他静静躺着,眉眼冷淡,薄唇紧抿,始终没有看她一眼,周身散发着疏离又冷淡的气息。

    温夏月心里一紧,率先开口,声音满是愧疚与自责。

    “祁澜洲。对不起,明明是我留下来照顾你,到头来反而一直给你添麻烦。”

    祁澜洲依旧沉默,没有应声,侧脸在昏暗夜灯的映照下轮廓分明,看不出任何喜怒,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看着他冷漠的样子,温夏月心底越发慌乱,鼻尖微微发酸,主动低头认错,坦白了一切:“我知道错了。我今晚就是一时嘴馋,忍不住偷偷溜出去买了路边烤串,才闹成这样的。”

    “我以后再也不会乱吃东西了,真的知道错了。”

    祁澜洲这才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她,情绪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下一瞬,他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冰冷又伤人:“明天天亮,你就回去吧。”

    温夏月瞳孔微微一颤,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这里不需要你照顾。”祁澜洲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医院有专业护工,足够照料我的起居,你不用再留在这里。”

    温夏月瞬间明白过来,他心里依旧在介意之前所有的事,依旧对自己心存芥蒂。

    心底浓烈的愧疚瞬间翻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从来没有怪过他之前极端冲动的做法,所有的错,她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从前她没有一直刻意疏远他,冷漠对待他,没有一次次推开他。

    如果她能早点放下心里的隔阂,好好陪在他身边,祁澜洲根本不会走到铤而走险的地步。

    更不会想着和祁浩同归于尽。

    从头到尾,都是她的问题。

    是她日复一日的冷漠,一步步把他逼入了绝境。

    酸涩的情绪涌上眼眶,眼泪瞬间湿润了眼底。

    温夏月默默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她轻轻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默默转过身,背对着祁澜洲。

    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堵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祁澜洲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背影,安静地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很轻,把无奈和心疼都藏进了里面。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说,“温夏月,离婚协议的事,等我出院之后,我们就去办了吧。”

    “你一直想要结束这段纠缠不清的婚姻,这场对你而言的冤孽,不是吗?”

    “没有我牵绊着你,你以后会过得更好,更轻松。”

    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安静的病房里,重重砸在温夏月心上。

    空气彻底凝固下来。

    温夏月一动不动,全程沉默,没有回应,没有反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输液管里的药液缓缓滴落,大半瓶药水已经见底。

    祁澜洲始终没有等到她的一句话。

    久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祁澜洲慢慢收回目光,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城市零星的灯火落在他漆黑的眼眸里,星星点点,最后一点点彻底熄灭。

    如同他此刻彻底沉入谷底,再也没有光亮的心。

    (放心吧不会离婚的,男主现在就是心里有点小别扭,

    然后解释一下,女主这里恶月和善月其实是合二为一了,自始至终两个人都是一个人,恶月是善月的缩影,恶月说到底是纸片人,是以善月为原型创作起来的,直到现在,她只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现实的世界里,善月的身体里也住着一个恶月。)

    (然后最近更新并没有很及时,真的有点抱歉,这一章有三千字。想三开,还开不起来哈哈哈。我真是一个很懒惰的作者。

    故事可能也要结束了,大概还有几万字,很感谢一直追更的你们,然后下本书也快要上线了吧,因为目前有6万多了,估计下个月月初上线,我自己猜测的,也不一定上,因为不知道第三方的规则。)

    (啰嗦一下子嘛。给下本书预热一下。)

    「(真假千金+细水长流+日常+出租屋文学)

    陆唯昭当了二十二年豪门千金,一张DNA鉴定拍在面前,她就不是了。

    养父母搂着亲女儿让她搬走,圈内朋友集体已读不回。

    拖着行李箱蹲在路灯底下无处可去时,唯一给她发消息的人,是她那个一穷二白,从不逾矩的男朋友沈既白。

    虽然沈既白很穷。

    她依旧愿意和他同居。

    只是……

    他嘴上说着是报恩。

    却对她做尽了酱酱酿酿的事。

    她哭着求饶。

    他非说:“忍一下,进去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