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114章 只是压了他一下,又没真的把他压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只是压了他一下,又没真的把他压死。

    “王妈。”温夏月轻声打断她。

    王妈愣了愣,忽然觉得这声音软糯清甜,怎么跟前两天不太一样?

    “太太,你有什么要吩咐的?”王妈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王妈,我爸妈怎么没来?还有小宝,我想他了。”

    “太太,你……”

    没错了。

    她的好太太回来了。

    王妈的眼睛瞬间就红润了起来。

    她连忙回答,“小少爷最近消化不太好,温先生和温太太都在帮忙照顾着,怕他来医院闹腾,影响太太和先生休息。”

    温夏月听到这话,眉头拧了起来,“消化不好?怎么会消化不好呢?有没有看医生,医生怎么说?”

    “就是有点闹肚子了,可能是空调太冷,冻着了,没多大问题,已经好很多了。”王妈赶紧安抚,把筷子递了过去。

    “先吃点东西,等太太你好利索了,回家就能看到小少爷了。”

    温夏月接过筷子,看着床头柜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饭菜,鼻子一酸,有点想哭。

    吃得都不香了。

    *

    三天后。

    温夏月办理了出院手续。

    而祁澜洲因为伤势过重,还需要至少多住一周的时间。

    温夏月主动提出,她要去照顾祁澜洲。

    听到这话。

    祁澜洲和王妈都愣了一下。

    王妈为难道:“太太,你自己身体都还没完全好,先生这边有护工,还有陈特助,还有我,不需要你来操心的。”

    祁澜洲倒是没发表意见,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温夏月看。

    她说什么?

    她要来照顾他?

    她不会又是一时兴起的吧?

    祁澜洲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狐疑。

    *

    当天下午,温夏月的东西就搬进了祁澜洲的病房。

    陪护床紧挨着他的病床,近到祁澜洲一伸手就能够到温夏月的枕头。

    当然,他伸不出手。

    他的手被绷带绑着严严实实的,根本抬不起来。

    护士来铺床的时候,祁澜洲盯着那两张床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温夏月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指挥着唐钰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挪开,腾出地方放她的水杯和护手霜。

    唐钰忙前忙后,满头大汗,嘴里念叨着:“嫂子,你这护手霜怎么有七八支?同一款买这么多干嘛?”

    温夏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打折。”

    唐钰嘴角抽了抽。

    “那为什么水杯要有两个,你一个人喝那么多水吗?”唐钰又问。

    “一个用来喝水,一个用来喝药,不行吗?”

    唐钰:“……行。”

    唐钰不再说什么。

    反正,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忙完之后,他就离开了病房。

    温夏月坐在病床上,仔细给自己的手涂抹护手霜。

    她这双手,有点脱皮了。

    医生说是缺少了微量元素才会这样的。

    可能也是因为她这段时间,没好好吃饭的原因。

    抹完护手霜,温夏月转过头,正好对上了祁澜洲的视线。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为什么要来照顾我?”他问。

    “我乐意,不行吗?”

    “……”祁澜洲不想说话,默默地转过了头。

    温夏月却不干了。

    她直接从病床上站了起来,然后一脚垮到了祁澜洲的病床上。

    “大胆。”温夏月站在祁澜洲的病床上,让祁澜洲躺在自己的胯下,掐着腰,居高临下。“尔等应当臣服于我,怎敢无视?”

    哪里来的中二病患者?

    祁澜洲眯了眯眼,“温夏月,回到你自己的床上去。”

    “不要。”

    “回去。”

    “我不要。”

    祁澜洲深吸了一口气,“医生说了,我要静养,你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温夏月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是来照顾你的。但是你得先臣服于我,我才能好好照顾你。”

    祁澜洲:“?”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伤得太重,出现了幻听。

    或者是失血过多导致产生了幻觉。

    眼前的温夏月穿着一身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散在肩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可她嘴里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离谱。

    “温夏月,你先下去,别踩到我了。”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先说你臣服了。”

    “不可能。”

    “那我就一直站着。”

    “你站不稳,摔了怎么办?”

    “那你接住我。”

    祁澜洲看了一眼自己被绷带缠得像个白色棒槌的手臂,沉默了一下。

    “我拿什么接?用嘴吗?”

    温夏月愣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

    他那个可爱的,懂事的温夏月。

    又或者那个冷漠的,无情的温夏月,去哪里了?

    眼前的这个,是什么品种?

    祁澜洲叹了口气,“好,臣服,我臣服了。你可以下去了吗?”

    温夏月这才满意,她挪了挪脚,忽然一下没抬稳,绊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真要命。

    祁澜洲差点见了阎王。

    “抱歉,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温夏月连忙从祁澜洲的身上爬起来,但在爬起来的过程里,又用手压了祁澜洲一下。

    祁澜洲整个人都觉得自己要被弄死了。

    如果可以。

    他真的想死在那一天。

    不用被这样折磨。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他问,“你再不下去,我真的会死。”

    温夏月这才爬了起来,然后立马从他床上离开。

    “对不起……”

    温夏月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我没想要伤害你的。”

    祁澜洲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安静会吗?”

    “我想静静……”

    她的转变太快。

    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害怕温夏月在跟他演戏。

    “好,我安静,绝对不吵你。”她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果然。

    她安静地躺了下去。

    侧着身体,背对着祁澜洲。

    祁澜洲又忽然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太好,是不是对她有点凶了?

    他开始自责了起来。

    她有什么错?

    她只是想逗他开心,仅此而已。

    自己没必要上纲上线。

    只是压了他一下,又没真的把他压死。

    他干嘛要凶她?

    “温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