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105章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温夏月脑海中炸开。
    第一百零五章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温夏月脑海中炸开。

    温夏月回到了东华庄。

    夜已经很深了。

    别墅里所有人包括佣人都已经熟睡。

    她推开别墅的大门,走进了大厅里。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盏,昏黄的光铺在大理石地板上,安静得能听听得见她的呼吸声。

    她在玄关换了鞋,动作很轻。

    她的手臂受了点伤,是在追祁浩的过程中受的伤,已经不渗血了,但弯肘的时候还是会牵扯到,隐隐地疼。

    上楼的时候她走得很慢,手扶着楼梯扶手。

    她上了六楼。

    自从搬离原来的那个房间后。

    她就很少到这儿来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祁澜洲的房间门口。

    门关着。

    她站了几秒,抬手搭上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凭借着走廊里的微弱灯光,温夏月的视线扫射 了一番,并没有发现祁澜洲的身影。

    这么晚了。

    祁澜洲居然不在。

    他会去哪里?

    温夏月蹙了蹙眉头。

    走廊的感应灯在身后缓缓熄灭,整个六楼重新陷入沉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来。

    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床铺整齐得像是酒店样板间,连枕头上的褶皱都被抚平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旁边是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书页间夹着一支笔。

    她能确定,祁澜洲离开了很久。

    她转身走出了祁澜洲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后,她关上门,没有开灯,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黏腻的液体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起身去处理,只是把额头抵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祁浩跑了。

    那辆车不是警车,不是她认识的车,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线索。

    如果是祁浩的人把他救走了,那下一步会是什么?报警?还是动用祁家的势力反扑?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做好了准备。

    可是……

    祁澜洲不在。

    偏偏是今晚,偏偏是她最需要确认他在哪里的时候,他不在。

    他去哪里了?

    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是不是已经收到消息,赶去处理了?

    他会站在祁浩那边吗?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了一些。

    不对。

    祁澜洲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行车记录仪的储存卡里的内容已经被她删了,所有的通话记录都做了加密处理,姜凯浩他们用的都是不记名的号码。

    他不可能知道。

    她所有的一切,都在用苏宴当挡箭牌。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心脏还是悬在喉咙口,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起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把受伤的手臂伸到冷水下冲洗。

    水流冲刷过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血迹被冲淡,顺着水流旋转着涌入下水道,像是被抹去的某种证据。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唇角紧抿成一条线。

    “你慌什么。”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而冷静,“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鱼死网破。”

    “我要祁家所有人,对我做的一切,都付出代价。”

    “我要让那些坏人,尝遍我的痛苦。”

    可是这句话说完,她的手还是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坐牢,不是害怕失去一切。

    她说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

    *

    第二天一早,温夏月下楼的时候,祁澜洲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潮湿,像是刚洗过澡。

    面前的餐盘里放着半个没吃完的三明治,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手机。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安静的轮廓。

    温夏月在楼梯口顿了一下。

    他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太太,早啊。”王妈端着刚煎好的鸡蛋从厨房出来,笑盈盈地招呼她,“今天有你喜欢的小馄饨,先生特意让我包的。”

    温夏月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走进餐厅,在祁澜洲对面坐下。

    “昨晚睡得怎么样?”祁澜洲放下手机,抬眼看她。

    “很好。”她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视线落在他脸上,“你呢?”

    “不太好。”他揉了揉眉心,神色间带着淡淡的疲惫,“半夜有个紧急的事要处理,出去了一趟。”

    温夏月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什么事?”

    “公司的事。”祁澜洲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唐钰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去看了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声音平稳,眼神自然。

    温夏月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哦。”

    小馄饨端上来了,汤底清亮,飘着葱花和紫菜。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送进嘴里,鲜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但她尝不出任何滋味。

    祁澜洲继续低头看手机,似乎真的只是在处理工作邮件。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可温夏月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没有警察上门,没有祁家的人上门兴师问罪,就连祁澜洲都表现得很平静。

    没有任何关于祁浩的消息在社会上流传。

    姜凯浩他们在温夏月的命令下暂时解散,分散到了不同的城市。

    只留下一部不常用的手机保持联系。

    阿萤去国外。

    光头回了老家。

    姜凯浩不情不愿地去了海城。

    临走前还发了一条消息:“夏月姐,有事随时叫我,我坐高铁三四小时就回来。”

    温夏月回了两个字:“听话。”

    然后删掉了那条消息。

    这种平静让她不安。

    暴风雨前的海面总是最平静的,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祁浩失踪了,既没有报警,也没有联系祁家任何人。

    以她对祁浩的了解,这个人睚眦必报,绝不可能吃了这么大的亏就忍气吞声。

    除非……

    他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温夏月正在阳台上给温予谦喂奶。

    小家伙含着奶嘴嘬得正欢,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奶瓶差点脱手。

    她想起那晚从码头飞驰而过的车。

    庄园里远处的停车场上,正好停着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温夏月脑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