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106章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阻止祁澜洲。
    第一百零六章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阻止祁澜洲。

    就在温夏月百感交集的时候。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看了一眼,一个未知的来电。

    她不想接,就直接挂了。

    又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未知的号码。

    她无奈,只好点了接听。

    “喂?”她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阵轻快的音乐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祁霁,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见一面吗?”

    祁霁?

    祁澜洲的三叔。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之前,就是他把善良的那个她给带走,引诱祁澜洲从江城回到京城的。

    他表面上,是一个跟祁澜洲作对的坏人。

    可按照苏泽希的话来细想一下。

    如果祁澜洲当时没有因为她从江城离开,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当然,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不明白,祁霁为什么要找到她。

    在她看来,祁家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电话那头,祁霁的声音不急不缓地继续着:“我知道你对我有所戒备,这很正常。但我今天想跟你说的事,和祁澜洲有关,也和九年前有关。”

    九年前。

    温夏月心头一怔,立马警惕了起来。

    祁霁:“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来找我。”

    说着,祁霁告诉了温夏月一个地址。

    温夏月挂下电话,眉头蹙了起来,怀里的温予谦吃饱了,就开始打哈欠,在她的怀里拱了几下。

    最后,眼皮一耸一耸地往下坠。

    没有一会,他就睡着了。

    温夏月把他抱回屋交给了月嫂。

    然后,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她不知道祁霁到底知道些什么。

    但既然提到了九年前,她就不得不去。

    车子驶出东华庄的林荫道,导航定位在一条她从未去过的巷子。

    七月午后的阳光毒辣,柏油路面蒸腾着热浪,她把冷气开到最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片冰冷。

    二十分钟后,她停在了一棵歪 脖子槐树前。

    茶室藏在窄巷深处,门脸窄小,灰墙斑驳,门槛上的青苔被踩得发黑。

    门口没有招牌,如果不是导航提示,她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

    她推门进去。

    茶香扑面。

    是陈年普洱的味道,混着檀木家具特有的清苦气息。

    茶室内,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正望着窗外槐树的影子出神。

    “来了。”祁霁转过轮椅,看向温夏月。

    他的目光沉静,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请坐。”祁霁抬手示意对面的藤椅,对温夏月说,“路上热,先喝杯茶。”

    温夏月坐了下去。

    她的面前摆着一壶凉茶。

    旁边放着一只已经倒满的茶杯。

    琥珀色的茶汤在杯子里微微晃荡,映着头顶竹编吊灯的橙黄光晕。

    她没有碰那杯茶。

    “直接说吧。”温夏月抬眼,“你想告诉我一些什么?”

    祁霁对于这件事并不着急。

    “我们见过的,你忘了?”他说。

    温夏月愣了愣,以为他指的是在疗养院的那件事。

    可那并不是她。

    她从不承认,那个善良的人格是她。

    温夏月顿时有些不高兴,“你叫我过来是来叙旧的?”

    祁霁摇了摇头,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我给你的镯子怎么不戴?”

    “太贵重了,怕摔了。”

    “你应该戴着的,玉有灵性,能让你看清很多事情。”

    温夏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腕。那只翡翠玉镯被她随意丢在了抽屉里。

    并不是因为怕摔了。

    只是因为不喜欢。

    不过,那个傻子倒是喜欢得紧。

    “玉有没有灵性我不知道。但你今天叫我来,应该不是为了问一只镯子。如果你还是要跟我绕弯子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马上离开。”

    祁霁笑了笑。

    随后,他从轮椅侧边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信封很厚,被撑得很鼓。

    温夏月扫了一眼,有些不解。

    “你要的答案,在这里面。”祁霁说。

    “你最近在查祁浩的同伙,当年带头在巷子里堵你的那个人,叫陈豹。

    祁浩出事之后,他们就跑路了。

    他们辗转了好几个省份,最后躲在华缅边境的一个小城里。我的人追了他很久,上个月抓到了他。”

    温夏月面色微微凝重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

    “这些并不重要。”

    祁霁说:“重要的是,你想报仇,你想为你的童年出口气。”

    “温夏月,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像她。”

    “她?”温夏月眉头微皱。

    “我的大嫂,祁澜洲的母亲。”祁霁说。

    “尤其是眼睛,你们有着一双很像的眼睛,看着柔顺,温柔,实则硬气得很。”

    “当年我大哥和二哥出事,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做的,哪怕我解释了,他们都不信。只有大嫂相信,不是我。”

    “她站在了我的这一边,我很高兴。可高兴的同时,也在担心。”

    “担心什么?”温夏月问。

    “担心她会出事。”祁霁说,声音忽然哑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

    “如果,如果她没有为我说话,如果……如果她没有坚信不是我,或许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哥和二哥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怎么就偏偏是他呢?”

    “后来啊,大嫂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无能为力,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全是血,面目全非。”

    听到这里,温夏月有些不愿意听了。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

    “够了。”

    她的打断,让祁霁剩下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温夏月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祁霁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我坐在这里听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听你讲祁家的血泪史。”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我来,只是因为你在电话里提到了九年前。

    九年前的事情,你帮我找到了陈豹,我记你这个人情。至于其他的……”

    “你自己去跟祁澜洲说吧!”

    说着,她准备要走。

    祁霁:“祁澜洲把祁浩带走了,他知道了,是祁浩杀了他的父母。”

    “……”

    温夏月的脚步顿住了。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阻止祁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