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99章 那你让她回来,我病就好了。
    第九十九章 那你让她回来,我病就好了。

    温夏月勾唇一笑,“快了,你再等等。”

    如果她真想把苏宴从这里弄出去,其实也不难。

    她都能暗地里使些手段,让祁浩出去了,再捞一个苏宴又能怎么样呢?

    但她在苏宴和祁浩之间,最后还是选择了祁浩。

    这么一想。

    她其实也没多喜欢苏宴。

    祁澜洲站在温夏月的身后,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温夏月的后脑勺。

    苏宴又问:“快了是有多快?你前天就是这样说的,可是两天过去了,你还是这样说,温夏月……你耍我吗?”

    “苏宴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怎么可能会耍你呢?你这样说……真是太伤害我了。”

    “夏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的生活太苦了,我在这里快受不住了,我真的很想出去……我答应你,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一定好好回报你。”

    “……好。”

    苏宴这才冷静了下来,他抬起头,忽然看到温夏月身后的祁澜洲。

    “他怎么也来了?”苏宴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你不用管他,就当他是空气就好了……”温夏月轻笑了一声。

    空气吗?

    苏宴倒是想把祁澜洲当成空气。

    但……

    他的气场太强了,根本不可能无视他的存在啊。

    而且……他在这里。

    他要怎么对温夏月说坏话,洗脑温夏月呢?

    “夏月……要不……”

    温夏月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你先别说话,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的。”

    “什么?”

    “你说是苏泽希陷害了你,才让你去坐牢,苏宴哥哥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上他的当呢?”

    说到这个,苏宴就来气。

    他被苏家冷落了太久。

    只因为苏泽希向他承诺,会帮他在苏航面前说好话。

    他信了。

    结果,苏泽希带着他去到了祁氏集团之后,却突然反水,将他推在了前面。

    他哪怕想给自己辩驳。

    可那些证据摆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法辩驳。

    他这才意识到,从头到尾,苏泽希从未把他当成苏家人看待。

    更别说,当他是弟弟了。

    与此同时,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觉醒了自我的意识。

    他明明是这个世界里的男主。

    他明明应该是站在顶峰上,俯视所有人的那一个。

    到底为何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被警察抓上车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好像是从温夏月不爱他的那一刻起,所有事情,开始失控。

    他不明白温夏月为何突然变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温夏月又来找他了。

    他只知道,现在,只有温夏月能帮他。

    所以,当温夏月出现在探监室里的时候,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稻草。

    他不敢再对她颐指气使,他甚至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一点不满的面容。

    如今。

    她才是那个上位者。

    离开监狱。

    温夏月被阳光刺得皮肤有些痛。

    忽然间,她的头顶阴暗了一片。

    她抬起头,是祁澜洲将他的西装外套脱下,当成了遮阳伞,罩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转过身。

    这男人的身高,有一米九吧?

    少了西装的遮挡,他只穿了一件烟灰色暗条纹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腕表。

    西装外套在她头顶撑着,他的手臂自然高举,整个人像一棵忽然被抽走了树冠的冷杉。挺拔,沉默,比例好得过分。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在几乎贴着他胸膛的距离突然转身。

    “祁澜洲。”她轻声开口,“我说过了,我不是她,你没必要对我这么殷勤。”

    她才不会领他的情。

    祁澜洲垂着眼眸。

    “我乐意。”

    “你有病。”

    “那你让她回来,我病就好了。”

    温夏月瞪了他一眼,忽然从他身上抢过钥匙,从他的胳膊下快步离开,坐上了驾驶位。

    关上车上的那一刻。

    她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然后快速启动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在原地空转了一圈才抓住地面,整辆车像一匹被缰绳抽了一记的烈马,猛地窜了出去。

    祁澜洲站在原地。

    默默地拿出了手机,自己打车回去。

    ……

    郊区的一处荒废工业园。

    祁浩被铁链锁着,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周围都是一群混社会的人。男男女女,有七八个。

    他刚被放出来。

    这群人就盯上了他。

    其中有一个女生,他还认识,那是他从外地带回来的情人,叫阿萤,比他小二十岁,跟了他三年了。

    他进去之后,让她等他。

    她在探视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说一定会等他出来,说这辈子只认他一个人。

    现在阿萤正坐在废旧机床的操作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她穿着一件露脐短T和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球鞋。

    那双鞋的价格,绝对不是她以前在酒吧卖酒时能买得起的。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光头男人,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一只手指勾着铁链的另一端,像遛狗一样时不时拽一下。

    还有一个男人,比较清秀,但眉眼里,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

    祁浩的脖子被铁链勒得通红,每被拽一次,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一道道血痕。

    “阿萤,”祁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还是拼了命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坐在机床上的女孩,“为什么?”

    阿萤笑了笑,摊手:“我也不知道叔叔你做了什么天杀的事情。不然,叔叔你自己好好回忆一下?”

    他做的事情,可多了。

    比如,囚禁了他的大嫂,想跟大嫂玩禁忌爱。

    比如,害死了大哥,导致二哥瘫痪。

    比如,就差一点点就弄死了他的侄儿。

    又比如,让这本书的作者,差点因为他的存在,精神奔溃。

    ……

    事情实在太多了。

    他想不出,为什么阿萤要背叛他。

    ……

    “你们到底是谁?”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像是用砂纸刮过。

    阿萤从机床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歪着头看他。

    她的棒棒糖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一根白色的小棍子夹在指尖转来转去。

    “叔叔,坏事做得太多,所以不知道是哪一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