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顶级财阀的恶毒老婆 > 第97章 小宝肠绞痛了
    第九十七章 小宝肠绞痛了

    “知道是谁在帮他吗?”

    那边的唐钰突然止了声。

    似乎有所顾忌。

    祁澜洲听出了他的犹豫,眸色沉沉,手里的香烟静静燃着,青烟被夜风扯散。

    “有话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唐钰那边迟疑了几秒,才压低嗓音开口:

    “查到了,帮祁浩打通关系、提前减刑出狱的人……是温夏月。”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死寂。

    祁澜洲身形微僵,眉峰骤然拧紧,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是她?”

    “没错。”唐钰语气凝重,“外界都以为,温夏月最近四处奔走,托人找关系,是一心为苏宴疏通门路,想帮苏宴减刑少受点罪。所有人都这么看,都说她又恋爱脑上头,被那苏宴勾走了魂。”

    “可实际上……”唐钰顿了顿,道出关键,“她明面上所有动作都围着苏宴做幌子,掩人耳目,暗地里真正花人脉,砸资源,打通层层关节的目的,根本不是苏宴,是祁浩。”

    “她从头到尾,都是借着帮苏宴减刑的名义,掩住所有人耳目,背地里悄悄运作,把祁浩从牢里提前捞了出来。”

    祁澜洲捏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收,烟蒂几乎被掐断。

    他转身看向车里的人。

    女孩静静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脆弱,长睫低垂,看着毫无防备,满身破碎感。

    他十分不解。

    她为何要这么做。

    “秦家那边也知道祁浩被放出来的事了,但温夏月用洲哥你的名义给那边放了话,不许他们追究,她压下了所有的动静。”

    “洲哥……我想不明白了,这嫂子到底怎么想的呀?我还以为她是真的变好了呢?结果这孩子刚生下来,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她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伪装吗?”

    “可如果都是伪装,怎么会有人装得这么像,我还真的以为她很爱你呢……”

    “洲哥……不然……你就跟她离婚得了,你这种优质男还怕以后找不到更好的吗?”

    祁澜洲默默地挂了电话,把唐钰的号码和各种联系方式,又一次进行了拉黑。

    周遭沉凝的夜色裹着他翻涌的心绪,却半点没泄在脸上。

    他掐断了手里的烟,把烟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随后坐回车里。

    关上车门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侧的人。

    车内只余微弱的夜色流光,落在女孩苍白清瘦的侧脸上。

    祁澜洲心底翻涌着错愕,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缓缓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贴在她脸颊边的一缕黑茶色秀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距离她的二十三岁生日,没剩几天了。

    他早就悄悄备好了礼物,筹划好了一切,只想安安稳稳陪她过个生日,只想留住此刻身边有她的安稳。

    不管她藏着多少心思,瞒着多少秘密,在他这里,他从来没想过要推开她,更没想过要放手离婚。

    世人都看她假面伪装,唯有他,甘愿沉沦,宁愿自欺,也舍不得割舍这份入心多年的深情。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顶,动作温柔缱绻,眼底盛满化不开的隐忍与偏爱。

    他低声喃语,轻得只有夜风能听见。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等过完你的生日,你如果真的恨我,也慢慢……等你报复回去,好不好?”

    好。

    他替她答应了。

    声音落进车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温夏月靠在副驾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祁澜洲收回手,发动了车子。

    很快。

    他们回到了东华庄别墅。

    他下了车,随后将温夏月从车里捞了出来,他抱着她,一路往家里走去。

    大厅里,温予谦哭得很厉害,撕心裂肺的那种哭法,嗓子都已经哑了,还在拼命地嚎。

    月嫂抱着他在客厅里做排气操,还是不管用。

    温长河跟刘文丽还有王妈,急得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祁澜洲问。

    “小宝肠绞痛了。”王妈说。

    “哭了快四十分钟了,奶也不肯吃,排气操做了好几遍也不管用,我们正商量着要不要送医院……”

    话音未落,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温予谦的哭声忽然顿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翕动了两下,像是在空气里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

    然后他笑了。

    咧着还没长牙的小嘴,朝着祁澜洲和温夏月的方向,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泪花的笑。

    两只小手伸出来,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月嫂愣了愣。

    然后笑着开口,“小宝这是看见爸爸妈妈了。”

    祁澜洲低头看向怀里的温夏月。

    温夏月闭着眼,还没有醒,显得整个人都很静谧。

    “把孩子抱到太太房间。”他说。

    月嫂点了点头,抱着温予谦跟在祁澜洲的身后。

    自从温夏月换了卧室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这间房。

    他先是把温夏月放进柔软的床上后,又从月嫂怀里把孩子接了过来。

    月嫂悄悄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温予谦被他抱在手里,小嘴还在吧唧吧唧地嚅动,眼睛半睁半闭,困意正跟他的小眼睛打架。

    祁澜洲笑了笑,把他放在了温夏月的身侧。

    小家伙一沾到妈妈的气息,立刻不吧唧嘴了。

    他的脑袋本能地往温夏月的方向拱,像一只闭着眼睛也能找到窝的小猫。

    他的小手攥住了温夏月头发,攥得紧紧的,然后长长地,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再也不动了。

    温夏月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拢,把那一团温热的小东西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温予谦毛茸茸的头顶上,似乎闻到了很好闻的香气,她没忍住,猛吸了一口,随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母子俩就这么脸贴着脸,呼吸缠着呼吸,一起沉在了梦乡里。

    第二天,天亮。

    温夏月醒了,醉酒过后的劲,还未消散,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沉。

    像要裂开了一样。

    她坐起身,迷茫地看着四周。

    屋里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