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祁澜洲第一次动了杀人的心思
她推着轮椅过去,拉住了苏宴的手。
“苏宴哥哥,你别生气,月月妹妹她……”
说话不说完。
是温柔一向的风格,这样的伎俩,她屡试不爽。
反正她又没说什么。
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情。
果然,这话引起了苏宴注意,他低头看向温柔,眼神里的阴沉淡了几分,随之取代的是心疼。
温柔是一个很好的芭蕾舞演员,可她现在腿受了伤,只能坐在轮椅上,这一切,都是温夏月害的。
温夏月,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哪怕长得再好看,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轻轻拍了拍温柔的手,“柔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温柔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苏宴心里的怒火中烧,朝着温夏月走了过去。
“温夏月!!”
“你还敢欺负温柔!!”
苏宴大步流星,高高地扬起手,朝着温夏月的脸扇了过去。
温夏月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苏宴动作太快,她根本没来得及躲,脸就被扇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甲板。
温夏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宁瑶尖叫起来:“月月!!”
她冲过去想推开苏宴,却被周可可和几个小姐妹拦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温夏月捂着脸,慢慢转过头来。
她没有哭,没有叫,眼神冰冷得想杀了苏宴。
苏宴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
“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自己滚!”他说。
温柔在后面小声地说道,“苏宴哥哥,你怎么能打月月妹妹呢?”
温夏月慢慢地放下手,脸上赫然有一个红印。
她勾唇一笑,“你们都说我欺负温柔,说是我害的她腿受了伤,到底谁看见了?证据呢?”
“苏宴,你看到了?”
苏宴蹙紧了眉头。
温夏月又看向周可可,“周可可,你看到了?”
周可可说不出话来。
她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谁看到了?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害她断腿?”
温夏月用力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苏宴,看向温柔。
“你,说话!是我吗?”
温柔吓了一跳,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周可可:“温夏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许欺负温柔!”
“你们都说是我欺负了温柔,却拿不出证据,也就敢对着我亮出爪子?”
“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恶毒的女人,应该是怎么样的。”
温夏月说话,直接冲到了温柔的面前,她抓起温柔的轮椅,直接推向了甲板边缘。
温柔惊恐地叫出了声,“啊!你……你干什么?”
苏宴脸色大变,“温夏月!你疯了?”
温夏月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把温柔连带轮椅一起,推了下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苏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周可可惊叫了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宁瑶也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夏月站在甲板边缘,低头看着海面。
温柔在水里拼命扑腾,呛了好几口水,惊恐地喊着:“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
“不是一直想给我告诉众人,我很恶毒吗?我恶毒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温夏月笑容灿烂,红裙猎猎。
苏宴气得要死,觉得自己的教训太轻了,他大步冲了过去,扬起手,又要打温夏月。
结果,温夏月这次有了准备,身体一侧,他扑了空,随后,被温夏月反手一推。
“你也给我滚下去陪她吧!”
苏宴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掉了下去。
巨大的落水声,再次响起。
温夏月拍了拍手,转头看向众人,“你们这群大好人,还不去救人?”
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周围的人也反应了过来,立马招呼着救人。
不过一会。
温柔和苏宴这对落水鸳鸯被人拉了上来。
温柔的妆花了,裙子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隐隐约约的,漏了点。若不是周可可及时给她披上外套,只怕要彻底走光。
苏宴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瘫在甲板上,狼狈得像两条丧家之犬。
好好的告白的场合,变成了一场闹剧。
而始作俑者,温夏月早就拉着宁瑶跑了。
两个人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上了车。
宁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狂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两个人太好笑了吧!”
“月月!你看见温柔那个样子了吗?哈哈哈哈!她的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
温夏月也笑了,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见了。”
宁瑶笑够了,转头看向她的脸,笑容收敛了一些。
“月月,你的脸……肿了。”宁瑶气愤道,“苏宴那个王八蛋,居然敢打你!他怎么敢的呀?”
温夏月说:“我不是推他下去了?也算扯平了。”
“怎么能这么算?”宁瑶说,“如果不是他打你一巴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扯平之说。”
“那我再去打他一顿?”
“可以。”
“……”
宁瑶心疼得捧着温夏月的脸,“是不是很疼?不行,我们得去医院一趟。”
说着,宁瑶立马让司机调转方向,去医院。
温夏月拗不过宁瑶,只好顺从。
这是温夏月穿书后,第二次进医院。
祁澜洲收到消息时,正准备出差。
在听到温夏月被人打了之后,他立马取消了出差的计划,让陈洋改了签。
然后驱车往回赶。
当亲眼看到温夏月红肿的脸,祁澜洲第一次动了杀人的心思。
当夜。
苏家主宅。
苏家家主坐在侧位,主位上坐的,是祁澜洲。
苏家虽然是顶级豪门。
但在祁家这种百年世家的面前,还是要矮上一截。
祁澜洲坐在那里,周身气势凛然,眼神冷得像冰。
苏家家主陪着笑,“祁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祁澜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没有喝。
“苏宴呢?”
苏家家主眼神飘忽了一下,“苏宴,可是在外面做了什么混账事?”
祁澜洲抬眼看他,“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