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温柔,你不解释一下吗?
两个人上了游轮,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宁瑶四处张望。
左边的一群人,是苏宴的狐朋狗友。
右边的一群人,是温柔的小姐妹。
至于主人公,都还没有到。
“你说温柔会答应苏宴吗?”宁瑶小声说道,“别看苏宴是苏家的,但他一个私生子,在苏家根本没什么话语权,温柔那么势利的一个人,应该会拒绝吧?”
温夏月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对于宁瑶的话,温夏月并不清楚走向。
毕竟在原书里,温柔确实和苏宴走到了最后。
苏宴虽然在苏家只是一个私生子,但他后续凭借着原主温夏月带给他的资源,一步步在苏家站稳了脚跟。
甚至最后,苏家老爷子把一大半的产业都交给他打理。
那时候的苏宴,手里拿着祁家的遗产,又拿着苏家大半的家产,可以说是风光无限。
温柔就是那个时候爬上了苏宴的床。
可现在,苏宴的身份在整个京圈里,实在拿不出手,温柔会不会跟他在一起,还不好说。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船舱入口传来。
温夏月和宁瑶同时抬头看去,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就是温柔。
温夏月眯了眯眼。
他们说温柔腿摔断了,看来是真的,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如果还能站起来的话,挺可惜的,怎么没把她摔死呢?
可能是穿到了恶毒女配的身上,所以,温夏月本能的讨厌温柔。
“听说她从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真可惜,没把她摔死。”宁瑶直接恶狠狠地说道。
温夏月笑了。
怪不得她能和宁瑶做朋友。
心里的想法,是一模一样。
那边,温柔已经被人推到了甲板的另一边。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着楚楚可怜。
她的小姐妹围着她,嘘寒问暖。
“柔柔,你的腿怎么样了?”
“医生怎么说啊?能站起来吗?”
温柔柔柔地笑着,“医生说好好休养就能恢复的。”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苏少告白,你坐着轮椅也要来,真是太感人了!”
温柔的脸红了红,“苏宴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不来呢?”
宁瑶远远地看着,翻了个白眼,“你看她那个样子,真恶心!苏宴哥哥~yue~不行了,我刚吃完饭,要吐了。”
温夏月:“你也太夸张了吧?”
宁瑶认真道:“我哪里夸张了?你听她那样说话,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温夏月抿唇而笑,“你不懂,这叫撒娇。”
她也会。
但她只对自己老公撒娇。
宁瑶打了个哆嗦,“反正我是学不来。”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温夏月一袭红裙实在太夺目,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她们。
“温夏月!宁瑶,你们……你们怎么也来了?”
说话的人,叫周可可。
是温柔的头号跟班,平日里没少跟着温柔一起,挤兑温夏月。
今天这样的日子,温夏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这里。
难道温夏月是来破坏苏宴和温柔的?
周可可这般想着,立刻警惕了起来。
“难道,你是来破坏苏少和柔柔的?温夏月,你还要不要脸了?苏少根本不喜欢你,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周可可的声音尖利,生怕其他人听不见,周围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温夏月和宁瑶身上。
温柔推着轮椅过来。
她眼眶微红,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可!不许这样说月月妹妹,月月妹妹只是太喜欢宴哥哥了,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放的?”
这话虽然看起来是在替温夏月说话,却在做实温夏月是她和苏宴之间的破坏者的人设。
周围的人看向温夏月的眼神更加不屑。
“柔柔,你别替她说话了,她都把你害成了这样。”周可可愤愤不平,“要不是她,你的腿也不会变成这样。”
众人哗然。
“温柔摔断腿的事情,跟温夏月有关系?”
“可不是吗?听说,就是温夏月推的。”
“天呐!怎么这么恶毒?温柔可是她的姐姐。”
温夏月听着这些议论声,面色不改,她目光坦荡地直视温柔。
后者并未做出任何解释,任由着周围的人,向温夏月泼出脏水。
她好像认定了温夏月不会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清白一样。
可惜。
现在的温夏月,不是原主,不会任由着她给自己下套。
“温柔,你不解释一下吗?”
温柔一脸无辜,“妹妹,我解释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
周可可直接挡在了温柔的面前,“温夏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再欺负温柔?”
宁瑶蹙了蹙眉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月月欺负她了?”
周可可说,“那她来这里做什么?谁不知道,今天苏宴要在这里向温柔告白,她来这里,能安什么好心?”
宁瑶气笑了,“苏宴那个私生子,有什么好抢的?也就你们这些人拿着当宝。”
苏宴是私生子这件事,在他们的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但公开是公开,但很少有人会当众说出来。
再如何,苏宴也是顶级豪门苏家的子嗣,上了族谱的,所以众人哪怕心里再瞧不起,面上也要过得去。
好巧不巧,苏宴刚从船舱出来,正好就听到了这句话。
周围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苏宴。
苏宴的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可怕。
宁瑶说归说,但被当事人抓包,还是有点心虚的,她下意识地往温夏月的身旁缩。
苏宴的视线,一下子从宁瑶的身上,移到了温夏月的身上。
只看了一眼。
苏宴微微一怔。
眼底暗暗地闪过一丝惊艳。
她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眼前的温夏月,和他记忆里的温夏月,判若两人。
以往的温夏月,总是去模仿温柔的打扮,在他看来,是东施效颦。
可现在的温夏月,一袭红裙,明艳动人,把在场所有人的光芒,都夺了去,让人看了,都舍不得挪开眼。
温柔发现苏宴一直在看温夏月,心下涌起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