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那就断他一条腿
苏家家主笑容僵在脸上,“这……这还真是不知道,苏宴那孩子,虽然在苏家长大,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好天天盯着。”
祁澜洲瞥了他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苏宴在外面做的事情,与你们苏家无关?”
“祁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祁澜洲打断他,“你们苏家不会教孩子,那我替你们教。”
话音刚落,四名身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推门而入。
苏宴则被他们架着,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他脸色惨白,满眼惊恐。
“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家的少爷,你们敢动我,苏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祁澜洲坐在主位上,眼底只有上位者的冷漠和藐视。
苏家家主坐在一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祁总,苏宴再如何,也是我们苏家的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苏家一个面子?苏家和祁家,在以前也是姻亲关系,就算苏宴在外面招惹了您,看在两家关系的份上,就算了吧?”
闻言。
祁澜洲嗤笑了一声。
“你不提,我都差点忘记了,你那小妹嫁给了我三叔,却想爬上我二叔的床,爬床不成,爬上了我姑父的床上去,你们苏家,家风如此,也难怪教出苏宴这样的东西。”
被人当众戳了脊梁骨,苏家家主想恼羞成怒,也怒不出来什么。
他看向苏宴。
不争气的东西,居然招惹了这个活阎王,害得苏家跟着丢人现眼。
果然是外面生的,上不得台面。
“爸,爸,你救救我……”
苏家家主又看向祁澜洲,“祁总,我们苏家愿意将城西那块地让出来,就当做是赔礼了,可好?”
祁澜洲漫不经心喝着茶,没接话。
苏家家主等了半天,没等到祁澜洲的回应,心里不由得忐忑了起来。
城西那块地,当初竞标的时候,苏家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从祁家手里抢了过来。
那块地如今的的价值,可翻了好几倍。
现在拿出来当做赔礼,也是看在苏宴对苏家还有些用处,否则他才舍不得。
但是,祁澜洲看起来丝毫看不上。
苏家家主顿时心慌,“祁总?”
“苏家主,你这儿子当众打了我妻子一耳光,您觉得这件事是可以用一块地来解决的吗?”
“……”苏家家主瞳孔一缩。
他本以为苏宴在外面惹的事情,不会太大。
最多就是花点钱,赔个礼,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谁知道,这混账东西居然打了祁澜洲的妻子?
看来,这件事如果处理得让祁澜洲不满意的话,整个苏家都会跟着遭殃。
苏家家主看向苏宴的眼神,从恨铁不成钢,变成了厌恶。
这个私生子,就是个灾星,当初如果不是老爷子非要把人接回来,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这孽障如何处置,就全凭祁总做主。”
“那就断他一条腿!”祁澜洲冷静地开口说道。
他站起身,从苏宴的身旁经过。
随后,苏宴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苏家。
……
很快,整个京城上流圈子都知道了这件事。
苏家私生子苏宴,因为打了祁澜洲的妻子,被祁澜洲亲自上门打断了一条腿,人直接进了ICU。
这个消息传到温家时,温柔吓得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什么?苏宴的腿……被祁澜洲打断了?”
周可可脸色发白,“是啊,听说直接送进ICU了,医生说以后可能会瘸。”
温柔的手在发抖。
她在想,如果祁澜洲知道,自己一直在背地里做一些对温夏月不利的事情的话,会不会也会打断她的腿?
“柔柔,你……你怎么站起来了?”周可可忽然指着她的腿。
温柔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站得笔直。
她愣住了。
周可可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温柔赶紧坐回轮椅上,“可能是我太过于震惊了。”
这样的借口说出来,连温柔自己听了,都不可能相信。
周可可并没有戳穿她,只是脸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夜里。
温柔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看到祁澜洲像是死神一样,
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温柔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腿完好无损。
可祁澜洲已经走到她面前,举起铁棍,狠狠砸下。
“啊!”
温柔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她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
听到动静的温母推门进来。
“柔柔?怎么了?”温母关切地走到床边,看见温柔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心疼得不行。
“做噩梦了?”温母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温柔的额头,“怎么出这么多汗?”
温柔抓住温母的手,声音发抖,“妈……我害怕……”
温母愣了一下,“怕什么?谁欺负你了?”
温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
她能说实话吗?告诉温母,自己欺负了温夏月,害怕被祁澜洲报复?
不,她不能。
她好不容易让温家父母更心疼自己,她不能让温母知道真相。
温柔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妈妈,我做噩梦了,我梦到妹妹误会了我,把我推进了水里。妈妈……我害怕……”
温母一听,更心疼了。
她早就听说,在游轮上,温夏月把温柔推下水的事情。
这丫头是越来越过分了,不仅把温柔从楼梯上推下来摔了腿,还把温柔从船上推下去,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她想要温柔的命不成?
温母越想越生气,“这个白眼狼,当初就不该接回来。”
“妈……这不关妹妹的事,妹妹她对我有误会,我们毕竟是姐妹……我想……我们把她叫回来吃顿饭,大家一起把误会解开,好不好,妈妈?”
温母叹了口气,“好!柔柔,如果夏月有你一半的懂事,也不会闹成这样,你就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