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娆得知滕欣欣在汤里面下药的剂量,心里直打突突。
一碗汤里半碗药,还是给猪配种用的强力型。
这要是吃进去,别说人,大象都得丢了半条命。
滕欣欣这哪里是想毁了周执的名声,分明是想杀人!
付娆担忧道:“你没事吧?”
周执被关心得如沐春风,在电话这头摆了摆手,一脸得意。
“都识破滕欣欣的拙劣伎俩了,我还能有什么事?”
“该担心有没有事的人是滕欣欣才对,我趁她不注意,把她煲的汤水一股脑全给她灌进去了。”
虽说一半顺着嘴角吐了出来,那不还有一半进了滕欣欣的嘴里吗?
滕欣欣走的时候,一个劲拉着衣服领子鼓风。
想必她下在鸡汤里的种猪配种药已经起效果,让她自食恶果了。
付娆听着周执一副“快来夸我”的语气,眼睛都直了。
“滕欣欣把自己下的药全吃了?周执,你真够狠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段。”
“男人不狠地位不稳,如果我没有识破她的诡计,喝了那些药,现在倒霉的人就是我自己。”
周执声音里的笑意慢慢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严肃。
“滕欣欣能被保释出来,那就证明上面愿意相信她能改过自新。”
“可她呢?哪怕受了一些教训,出来后也仍旧想着害人。”
“既然这么喜欢害人,喜欢给人下药,那就让她自己尝尝后果吧!”
周执并不觉得把鸡汤灌给滕欣欣这件事有多过分,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滕欣欣想害他和付娆,他还傻不愣登的以德服人,那不叫善良,叫蠢!
付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半晌随意地嗯了两声。
“你说的没错,想害人,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周执,你没做错什么。”
周执松了口气,他刚刚听到付娆说自己够狠的时候,心里是有些打颤的。
害怕付娆嫌弃自己手段卑劣,不够光彩。
但听见付娆安慰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的时候,他笑了。
他的娆娆怎么这么好呢?
温柔体贴,善良大方……他可真幸福,能处到娆娆这么好的对象。
与此同时,滕欣欣这边。
她火急火燎跑回自己在深市这边的出租屋,打算用冷水解决一下自己现在面临的问题。
却没曾想刚开门,就正好碰上了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看到滕欣欣面色潮红,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虽然有往这方面猜测,但又觉得滕欣欣不至于那么蠢,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了。
“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周执有没有喝下你送过去的汤水?”
滕欣欣这会儿急着回房间,听见张老爷子问,都顾不上打掩护了,烦躁地摇了摇头。
“他没喝!我喝了!外公,我现在没有时间回答你的问题,我得进屋处理一下!”
“……”
张老爷子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看着滕欣欣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给周执下个药,你还自己把东西吃进去了?”
“我们家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后辈!”
滕欣欣不耐烦地吼了起来!
“周执满心满眼扑在付娆身上,你让我给他下药,本来就比登天还难!”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行,说我败事有余,你行你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