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把鸡汤全给滕欣欣灌了进去,随手将饭盒丢到一边。
抬步朝着门卫室走去,毫不客气地下达军令。
“这里是部队,闲杂人等不得逗留,以后看到这个人来部队门口晃悠,直接赶走!”
“要是不肯走,那就采取强硬手段,把她逮去禁闭室关几天,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周执严肃说着,似乎还嫌弃这样的命令不够强横,又指了指部队门口大声喊道:
“实在不行,就在门口挂个牌子,滕欣欣与狗不得逗留!”
守着部队门口的新兵蛋子,还从未见过周执这样一面,当即吓得哆哆嗦嗦,敬礼表示收到。
滕欣欣脸上身上全是鸡汤的痕迹,她快要发飙了。
可看着周执那油盐不进的模样,她感受到的更多是酸涩。
滕欣欣深吸了一口气,擦干净脸上的汤水,耐着性子幽怨地望着周执。
“周执哥哥,你怎么可以辜负我的心意,不想接受我的好意就算了,居然还给我灌汤水?”
“你这算什么军人,又算什么男人?一点风度都没有!
周执斜眼瞥了眼滕欣欣。
“风度是给老实人的,像你这种心眼比漏勺还多的,我给你风度,那叫自取灭亡。”
他可不想和滕欣欣这种别有用心的女人多纠缠,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滕欣欣,汤水里面有什么东西,你比我更清楚,你确定还要在部队门口跟我拉拉扯扯?”
“只怕到时候丢人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吧?”
周执一句话,轻易就把滕欣欣的心理防线击溃了。
“你胡说什么,这就是普普通通的鸡汤,能,能有什么东西!”
“周执哥哥,你太过分了,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滕欣欣眼神闪烁,她原本是想,等周执喝了汤,中了招数,就把他带去招待所。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外公那边的举报信就可以同步寄出。
最后威逼利诱,把周执架在火上烤,为了名声和事业,周执不想娶她,也得为了大局考虑。
可谁曾想周执那么没风度,对待除了付娆以外的女同志,竟活像个混账。
谁家男同志会趁女同志不注意,掐开女同志的嘴巴,把汤水灌进来啊?
这损招,肯定是跟付娆那贱人学的!
滕欣欣感觉身体有些燥热,这股不适感来得很快。
像是一团火焰在肚子里狂烧,令她身体都有些情不自禁地发软。
诚如周执所言,再在外面待下去,丢脸的是自己还是周执,就不得而知了。
滕欣欣连地上的饭盒都顾不上,扯着衣服领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屁颠屁颠地跑了。
回去后,周执用办公室的电话联系了付娆,把滕欣欣黄鼠狼拜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见这话,付娆不由问周执,“她好端端给你送吃的,该不会在吃食里面下药了吧?”
周执嘶了口气,“不愧是我媳妇儿,脑袋瓜子就是灵,没错!”
“滕欣欣送来的吃食有问题,我叫龙浩天去查了。”
“说滕欣欣最近去了一趟兽医站,买了一大包猪配种的助兴药。”
“一碗汤里有半碗都是药,得亏她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