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那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非要进屋?”
“我爸教的,女孩子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我们是邻居,可本质上也只是陌生人。”
哪怕麻大叔气得跳脚,付娆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要是明眼看着麻大叔不怀好意,她还开门将人引进去,那就真是引狼入室,蠢到家了。
麻大叔看了眼付娆,又用力狠狠一推门,暗骂一声:“邪门儿了!后面是有什么顶住这门了吗,咋推不开呢?”
话刚说完不等付娆说什么,麻大叔又兀自摆出一副友好模样了,那双豆大的鼠眼止不住朝屋里瞟。
三言两语又拐回了起初的话题。
“小付,你是跟你对象一块住的吗?”
付娆是真不耐烦了,她对麻大叔没好感。
确切的说,是对每一个没边界感的人零好感!
她和周执有没有住在一块,就是张娴淑之流都无权过问,更何况是麻大叔一个并不熟悉的邻居?
但付娆还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我是一个人住!”
“麻同志,我不知道你问这些事情意欲何为,但我可以明确提醒你一句,我对象是军人。”
“如果你听风就是雨,在外面造谣污蔑我和他的名声,我会用法律捍卫自己的权益。”
付娆懒得跟麻大叔这人说话,干脆把丑话说在前头。
麻大叔这种成天无所事事,混迹在人堆里面扯东家长西家短的,什么话到了他嘴里,白的也能变成黑的,香的也能变成臭的。
付娆可不想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清白自证之上。
毕竟麻大叔这种男人一张嘴,想怎么造谣就怎么造谣。
作为女同志,她没耐心跟在造谣精后面解释自己是清白的,最好的手段就是从一开始,就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麻大叔被付娆这番话说得愣了又愣,旋即胸腔中升起了一团无名火!
“你这小丫头怎么脾气这么坏,大家街坊邻居的,我跟你打个招呼,问你几句,你倒好,拿法律来压我这个长辈!”
“谁要造谣污蔑你了,我只不过是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你不帮就算了,还对我一个长辈恶言相向,你这种年轻人,简直没教养!”
“我要让云景湾所有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看看你占不占理!”
付娆冷眼望着麻大叔,彻底没了耐心,“你在我家门口耀武扬威,拦着不让我关门,问你有什么事,你不说,反倒编排起我的私事。”
“麻同志,你要让街坊邻居来评理,那不如直接一步到位,把治安所的人叫过来,看看你这个行为够不够得上私闯民宅?”
她说着瞥了眼麻大叔掰着门板的手,“我数到三,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麻大叔指着付娆的鼻子,“你——”
付娆:“一!”
“小丫头片子,我是真的有事想请你帮忙!”
“二!”付娆不理会,自顾自倒计时。
请人帮忙?
这个态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鬼子进村打家劫舍呢!
她付娆是看起来就长了一张很好欺负的脸吗?
麻大叔终于还是不想和付娆把事情闹得太僵,飞快缩回手。
不等付娆说什么,他朝着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走了过来,脏兮兮、怯生生的。
付娆皱眉,目光落在麻大叔脸上,眼神分明在问麻大叔是什么意思。
麻大叔图穷匕见,把拦门的目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