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都五次入伍了,你惹他干嘛? > 第177章 训练跟上,烟随便抽
    直到点验到第三个新兵,一个叫刘小军的新兵时。

    梁辉的手在摸索行李袋内侧一个夹层时,指尖触到了一个硬质的长方形物体。

    他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用手指将其勾了出来。

    一条用透明塑料纸简单包裹着的、市面上常见的平价香烟,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烟盒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不太起眼的品牌logo,看起来已经拆开过,里面大约还剩半条左右。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新兵的目光,包括谢解,都落在了梁辉手上那条烟,以及他此刻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抽烟,在部队,尤其是在新兵连和很多管理严格的单位,是明令禁止的。

    轻则没收、批评,重则处罚、甚至影响评价。

    特别是新兵连的时候,那逮到都是要喝烟茶的。

    这个刘小军,胆子不小啊,下连第一天就被抓个正着?

    刘小军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后悔。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梁辉并没有发火,也没有立刻将烟没收。

    他只是捏着那条烟,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惨白的刘小军,开口问道,语气依旧平稳:

    “会抽?”

    刘小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声音发颤:

    “报、报告班长……我……”

    “我以前偶尔抽一点,入伍后就没抽过了!真的!我保证!”

    梁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将那条烟在手里转了个圈,目光扫过其他同样屏住呼吸的新兵,清晰地说道:

    “在咱们特种作战旅,原则上,不禁止抽烟。”

    他这话一出,不少新兵都愣住了,连刘小军都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但是,”

    梁辉话锋一转,语气加重,目光重新落回刘小军脸上,也仿佛是说给所有人听:

    “前提是——你体能要好,训练要跟得上,各项考核要达标!”

    “烟,是给有资格、有余力的人抽的,不是给拖后腿、完不成任务的人用来逃避和放松的!”

    “所以,这条烟,你自己留着。”

    梁辉说着,竟然将那条烟,又塞回了刘小军行李袋的夹层里,还顺手帮他把拉链拉好了一截。

    “但是你给我记清楚,”

    他盯着刘小军,一字一顿:

    “从明天开始,训练场上,我要看到你的表现!”

    “武装越野、单杠、战术、射击……任何一项,你要是给我掉链子,达不到合格标准……”

    梁辉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我不光收了你的烟,还会让你知道,在特种作战旅,训练跟不上,会有什么后果!”

    “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谢谢班长!我一定努力!”

    刘小军如蒙大赦,连忙大声应道,脸上又是后怕又是感激,还带着一股被激起的狠劲。

    梁辉不再看他,转向其他新兵,声音清晰地补充道,算是定了规矩:

    “其他人也一样。”

    “只要在我手下,体能合格,其他科目不拖后腿,训练任务保质保量完成……”

    “你们私下抽不抽烟,我不管。”

    “在班里,注意通风,注意安全,别影响别人休息就行。”

    “但谁要是因为抽烟耽误了训练,或者考核不过关……”

    他冷哼了一声,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新兵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兴奋。

    这位梁班长……

    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死板苛刻的类型,反而有点……

    讲道理?

    甚至有点开明?

    但前提是,你得有实力。

    这种“实力换取自由”的规则,虽然直接,却莫名地让人更容易接受,甚至隐隐激发了竞争意识。

    点验继续。

    有了刘小军这个榜样,后面几个新兵明显放松了许多。

    甚至有个别人行李袋里也摸出了打火机或者小半包烟,梁辉果然都没没收,只是同样告诫了几句“训练跟上”。

    很快,轮到了谢解。

    他的行李袋放在最边上,是那种部队制式的、结实的深绿色帆布行李袋。

    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边角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干净。

    梁辉走到谢解面前,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说实话,他心里是有点犹豫的。

    点验谢班长?

    这位的实力、来历、显然的老兵身份……

    似乎都没有点验的必要。

    但规矩就是规矩,一视同仁是他作为班长必须坚持的底线。

    前面所有人都点了,到了谢解这里跳过,不仅不合规矩,也会让其他新兵心里犯嘀咕。

    梁辉在心里轻轻吸了口气,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对着谢解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很自然地蹲下身,伸手拉开了谢解行李袋的拉链。

    动作比点验其他新兵时,似乎稍微慢了半拍,也谨慎了一些。

    行李袋里的东西不多,但摆放得极其整齐,有种近乎强迫症般的规整感。

    几套洗得发白的制式内衣、袜子,叠得棱角分明。

    洗漱用品用一个透明防水袋装着,牙膏、牙刷、香皂、毛巾分门别类。

    两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封面磨损的军事专业书籍。

    一个装着个人证件和几张照片的透明塑料夹。

    还有一些零碎的个人物品,如指甲钳、针线包、一小卷医用胶布,都放在特定的夹层或小袋里。

    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没有任何违禁品的迹象,甚至连香烟、打火机都没有。

    梁辉的手指在这些物品上快速而轻柔地掠过,心里暗暗点头。

    不愧是老班长,内务和细节无可挑剔。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离开行李袋最底部、一个不起眼的侧边小口袋时。

    指尖忽然触到了一个硬质的、带有棱角的东西。

    触感很特别,不是书籍的柔软,也不是衣物的蓬松,而是一种致密、光滑、略带凉意的木质感。

    梁辉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指尖轻轻勾住那个东西的边缘,将它从那个窄小的侧边口袋里,小心地取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约巴掌大小、厚度约两厘米的深褐色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