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栗酥想,杜旧棠先是看他的屁股,然后摸他的屁股,现在闻他的内裤,照此发展下去,接下来杜旧棠就会变成色x狂舔遍他的全身!
少年的三观,岌岌可危。
“变态!流氓!”少年如同一只炸毛的张牙舞爪的猫,朝杜旧棠扑去。
当家主人的大阳台和客房的小阳台之间并不相连,有大约半米的鸿沟,任凭李栗酥伸长手臂,也只抓挠到杜旧棠睡袍。
杜旧棠不得不将咖啡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你冷静点。”
“流氓,内裤还我!我不会让你日夜玷污我的内裤的!”
“……”
李栗酥够不着,脚踩栏杆想要翻过来,栏杆略低,少年摇摇晃晃身形不稳。
杜旧棠上前一把掐住少年腋下,抱小孩一样将他提了过来。
李栗酥愣住。
“现在不怕从二楼摔下去了?”杜旧棠沉着脸。
李栗酥看向他手里的内裤。
宛如烫手山芋一样,杜旧棠丢给李栗酥,“又不是什么宝贝,谁稀罕。”
一阵风吹过,这宝贝还没被李栗酥接住,就飞到了楼下草坪上,万绿丛中一点白。
“……”
少年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被欺负了。
这内裤要是被人捡去,李栗酥的脸往哪儿搁。
杜旧棠沉默须臾,“阳台风大,以后不要在阳台晾衣服,我让人给你收去洗衣房。”
“不要!”李栗酥扭头就跑,刚打开主卧的门,就看到招财猫一样的管家。
管家敲门的动作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少年微红的眼角、涨红的脸颊、紧咬的下唇,以及凌乱的睡衣……瞳孔地震。
李栗酥越过管家,飞快跑下楼。
管家和屋里的当家主人面面相觑。
杜旧棠整理被李栗酥抓乱的睡袍,坚实的胸膛还留着一道淡红的“猫抓痕”。
管家颤颤巍巍:“杜先生,您、您终究还是对小少爷辣手摧花了吗?”
杜旧棠:“……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辞职。”
管家闭了嘴,痛心疾首地收了咖啡走了。
十几分钟后,管家了解事情的始末,对李栗酥口中言之凿凿的“杜先生闻他内裤”深信不疑,惭愧叹道:“杜先生单身三十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还请小少爷体谅。”
李栗酥换了一身衣服,跟着管家走去洗衣房,“我为什么要体谅一个变态?那是置我的清白于水火之中。”
“……小少爷说的是。”
经由管家介绍,主宅区的洗衣房有两个,一个杜酌和慕安在使用,另一个更大的独属于杜旧棠一个人。他的衣服会在这里洗涤、烘干、熨烫,有专人伺候他的衣服。
管家请示过,杜旧棠没有拒绝李栗酥和他共用一个洗衣房,反正只是洗衣服的地方。
有钱人家的衣服都是烘干的,洗衣房内悬挂的衣服大多是要进行熨烫,与已经熨烫过的。就连鞋子都有专门的洗鞋机,不过已经很久没用过,除了几双户外商务活动会穿休闲运动鞋,杜旧棠平日里大多只穿手工定制的真皮皮鞋,不能过水,要专人保养才行。
“鞋子还要机洗,太奢侈了。”从来自己手动刷鞋的李栗酥颇感震惊。
管家指着两只小洗衣机,“这是内衣洗衣机,上面这个杜先生在用,小少爷就用下面这个吧。”
李栗酥:“凭什么我在下面?”
“?”
“算了,我自己手洗。”
“小少爷不必如此受累。”
“洗个内裤就受累?我的手又不是纸做的。”
不仅不是纸做的,还能抡起十斤铸铁颠锅。
李栗酥在常年闲置的洗衣池里吭哧吭哧搓洗自己的小内裤,洗了一遍又一遍,“我要洗去变态的气息!”
与此同时,杜旧棠拾掇得衣冠楚楚,又是那个斯文禁欲的杜家家主。
他经过客房敞开的门,脚下一顿,退回来往里面瞧了一眼,素净的卧室里没有多余点缀,只有一床乱糟糟的蚕丝被子,风灌入时窗帘拂动。
可以想象得出,少年早上睡眼惺忪踢开被子,趿拉着拖鞋,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到小阳台打算迎接美好的一天。
平日里收拾床铺的佣人走来,“杜先生,早。”
杜旧棠颔首,瞥见床上的手机,他脚一拐走了进去,拿起手机,随手输入少年的生日密码,解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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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
点开微信,他翻找着关于“龙凌”的痕迹,而诡异的是通讯录里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新加的“四叶草”,备注“许缪盈”。
那个女明星。
这时一个名叫“龙”的添加朋友,杜旧棠思忖片刻,通过了。
[龙:怎么回事?拉黑我了?]
[龙:是被杜旧棠发现了吗?]
[龙:以后我用这个号联系你,你小心点。]
[龙:怎么不说话?]
杜旧棠嗤笑一声,这个李酥做事,还挺小心,为了不被他发现,居然提前删除自己的表哥。
过了片刻。
[全校第一名:我会看着办的。]
[龙:这几天我会找机会见你,当面说。]
杜旧棠若无其事地删除了这段对话,视线在“全校第一名”的昵称上停顿了会儿,“还挺会给自己贴金。”
李酥不说成绩差,那是一塌糊涂稀巴烂,能全科拿鸭蛋的,找遍全国也找不出几个。
杜旧棠将“全校第一名”改成“全校倒数第一名”。
做完这件无聊的小事,杜旧棠丢下手机,下楼看报。看得心不在焉的,起身往洗衣房走去,“学习不好,洗个内裤也磨磨蹭蹭。”
管家:“杜先生?”
洗衣房里,李栗酥早已洗好了内裤,湿漉漉挂在一根杆上,周围是熨烫得笔挺的西装,怎么看都有种城市包围农村的荒诞。
“怎么都是大变态的衣服。”李栗酥重新为自己的内裤找个合适的地方晾着,半米外,是几条深色的平角内裤,从材质到造型都是顶尖的。
李栗酥辨认几秒,终于承认,那是杜旧棠的内裤。
“好大的内裤……”少年傻愣愣盯着,“不愧是变态。”
对比之下,李栗酥的内裤相当“小鸟依人”。
夏风拂入,晾晒的内裤们摇晃起来,像一群鸟在少年头上飞舞。
杜旧棠走到洗衣房,只见面容俊秀白皙的少年手拿一根树枝充当教鞭,抽打着深色的平角内裤。
“你主人是个大变态,你也是变态内裤。晃什么晃?雕大了不起?不许碰我的内裤,你这个大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