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她深藏不露 > 22. 将她揽着
    沈渡吃过饭后并未出门,而是在屋中等着季垚。

    季垚回来的很晚,那时已经到了子时,好在沈渡这些日子休息的很好,不然她也不一定能熬到他回来。

    “还未睡?”季垚将外袍搭在衣架上,坐在沈渡身边。

    “等你呢。”沈渡为他斟茶。

    季垚挑了挑眉,“等我?你有什么事。”

    换做以前她是不会等自己的,今日反倒是有点奇怪。

    沈渡撑着下巴,“嗯,我听说你们遇到了点麻烦。”

    季垚认命般的吸了口气,他道:“我就知道,现在这事情都不能瞒过你。”

    她微微靠近了他几分,似调戏,“所以你愿意跟我说点什么吗。还是说直接让我帮你解决?”

    季垚将头偏开,轻声开口,“我以为经过上次那事,你不会再这样。”

    沈渡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收回身子,端正坐好。“那侯爷是否想让我这样呢。”

    “夫人开心便好。”他从旁边拿来换药的盒子,将沈渡打横抱起。

    沈渡惊呼一声,她拍了一下季垚的肩,有点生气,“做什么?”

    “上药啊,你不想好了吗?”季垚将她放在床上,他伸手去拉沈渡的衣绳,突然被沈渡给挡住。

    “侯爷这是做什么,上药就上药上什么手啊。”

    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沈渡这话一出,季垚的耳根瞬间红透,他慌忙站起身背对着沈渡,“那你自己……”

    在他转身那一刻沈渡又将他拉回来,季垚一时不查身体直接摔倒在沈渡的身边。

    他的手搭在沈渡的腰上,头则靠着她的脖颈间,只这一下他便觉得脑中嗡鸣。

    可沈渡还觉得不够,她伸手摸在他的脸上,轻轻的转了一圈,“逗你一下,你还真就红了耳啊,我这还痛着呢,还是侯爷帮我吧。”

    季垚的耳朵已经红透,连带着脸也红了起来,他僵直地坐起身。

    他轻轻将沈渡的衣裳拉下,眼睛看向伤处,那里还是渗了点血丝。

    纱布揭开,在这之下的伤口全然漏了出来,边缘处已经有了结痂。

    他抬头看向沈渡,只见她正一脸调戏的看着自己,他立时瞥开视线伸手去拿药瓶。

    还一边嘱咐道:“这伤啊,还是要好好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我非要让你怎么样,而是……”

    沈渡打断他的话,嗔怪道:“哎哟知道了,你话可真多。”

    季垚被抢了话,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沈渡轻轻的“嘶”了声,他抬头。

    “很疼?”

    沈渡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见他看自己,重重的点了下头,但她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侯爷你在边疆受伤难道不痛吗。”

    季垚将头低下,“那你忍着点,我在边疆时,若是太严重了,会直接将肉剜掉。”

    沈渡怀疑他是故意要呛自己这一下的,不然她怎么会听见一声笑?对,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但我也还算好的吧,若是我从军或许也能有一番成就呢。”沈渡傲娇地说道,这时候也忘记了疼痛。

    沈渡伸手戳了两下季垚的肩,“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啊就在习武,好些人都打不过我呢。”

    他拉开沈渡的手,故作生气,“别动,一会儿裂开了。”

    “切……反正啊,京城这些郎君没有一个是能打过我的,”她顿了下,“包括林青硕。”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哥他们可能也打不过我呢。”

    季垚将药瓶放在木盒中,又拿出纱布。

    他看着沈渡,“你兄长他们正经行伍出身,是有过实干的,京城里面这些人……绣花枕头。”

    “万一呢。”沈渡坐直身体好让季垚帮她缠,季垚身体靠近沈渡,动作轻柔。

    沈渡坐直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几分,不一会儿季垚便帮她包扎好,他看向沈渡微微泛红的脸颊。

    “要我帮你穿好衣裳吗?”

    沈渡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但她还是同意了,“行啊。”

    季垚帮她穿好衣裳,他动了下脖子,瞬间发出咔咔声,沈渡捂着嘴“哇”了声,“你这么累啊。”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又动了下肩,“哦,搬了一下午的石头,是有点累。”

    “那你快写沐浴,然后来睡。”沈渡将他推走,“叫李二牛给你弄水哈。”

    季垚沐浴完回来,沈渡正在窗边站着,他四处看了看,走过去拿起一件袍子披在沈渡身上。

    沈渡正在发呆,身上忽的一重,她转过身,正好对上季垚的脸,“洗完了?”

    季垚的脖颈上还有残存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诱人,只见季垚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出声,“嗯。”

    沈渡咽了咽口水,慌忙转过身,“那既然洗完了就快去休息吧,明日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向沈渡发出邀请,“一起。”

    沈渡深呼了一口气,将窗门关上,她拉住季垚的手,由他将自己引到床边。

    沈渡躺在里侧,背对着季垚,她嘟囔了一声,“早些休息。”

    季垚将手搭在她的腰间,正好是伤口处,沈渡只觉那里灼热的不行,但那不是伤口的疼,而是季垚的手太烫太烫。

    只听季垚埋在她身后的声音缓缓传来,如夏天里的风吹的她身躯一热,“晚安。”

    沈渡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背后男人的一呼一吸她都能察觉到,这灼热的呼吸让她乱了心神,如何也不能静下心。

    “季垚?重九?”沈渡轻声唤他。

    很快传来季垚的回答,“怎么了?”

    她向后微微偏头,两人这下直接碰到对方,“我们明日看完后去趟舅舅家吧,这些日子我还未去看过他,而且他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也很着急。”

    季垚未动,轻声应了好,“依你。”

    “快睡吧。”季垚又催了她一次,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几分,这下直接将沈渡整个人都揽在了怀中。

    沈渡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但她也没挣扎,而是将头转回去,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第二日醒来,沈渡还在季垚的怀中,只是她换了一个方向,她的手搭在了季垚的腰上。

    再往上一看,正好对上一双好看的丹凤眼。

    他在看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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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醒了?昨夜可是做噩梦了,我听见你一直在喊娘亲。”他将手搭在沈渡的额头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是有点发热,要不今日还是别了。”他道。

    沈渡按住季垚的手,摇头道:“不用,小病。我还能坚持,眼下你们的事情更重要一点。”

    沈渡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侯爷让秋栎送点药来便行了。”

    可季垚却有点生气,“怎能不爱惜身体。”

    “侯爷何时变成这样了,我真的无事,你只管叫人便行了。”沈渡缓缓坐起身,“你要起来吗?”

    季垚叹了口气,坐起身,“我先起,你慢慢来。”

    今日要出门办事,沈渡便戴了帷帽。她的手搭在季垚小臂上,任由他在前引路。

    到了那家铺子,他们在马车上等了片刻,便听见秋栎的声音,“侯爷,夫人,今日铺子没开。”

    季垚将车帘掀开,疑惑道:“他们不是每日都要做生意,怎么还会闭门?”

    沈渡伸手拉住他,从荷包拿出一串钥匙,季垚微微张大眼睛:“夫人这是?”

    她将钥匙晃了晃,嘻嘻道:“一起去收租啊。”

    “走。”她拉起季垚往外面走去,秋栎见人出来连忙伸手去扶。

    “秋栎去开门。”她将钥匙递给秋栎,秋栎接过钥匙去将门打开。

    一入铺子,沈渡便听见了细小的碰撞声,她按住季垚要往前走的动作,“你听见了吗?”

    季垚也听见了这细小的声音,他点点头,“听见了,他们还真是有了察觉。”

    “现在看来,那下面的东西或许就是他们弄的,而且他们可能已经和林家那边的人联系上了。”沈渡微微拧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这铺子给他们。”

    “先一起看看。”季垚将她扶着走进屋中,两人走到一座假山前,那外面放满了工具。

    二人对视一眼,季垚从十七那里拿来自己的佩刀,“夫人可要进去?”

    她昂了下下巴,挽着季垚的手臂,“我们一起。”

    他们没让其他人一起来,季垚拿了火把在前面探路,沈渡则在后面做记号。

    声音越来越近,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沈渡拉住季垚的手,将他往后一拉。

    季垚手上的火把都差点没拿住,沈渡捂住他要说话的嘴,“嘘,他们就在前面。”

    他们齐齐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些人都在这里。

    “兄弟们听着,这里是连接林府的地道,此前我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便把这里炸掉。如今既然有官员在查,那咱们就把这里挖通顺便去坑林家一把。”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沈渡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已经弄脏了脸的硬汉。

    他忽然将手举过头顶,不知是画瓜还是真的,说的十分硬气,“再之后咱们就一起远走高飞。”

    “好!”其余人的热情被激起,手上干活的速度都快了起来。

    两人回过身,沈渡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畔,“一会儿你先进去制服其中几人,我在这里断后,这一次定不能让他们都逃出去。”

    季垚故作镇静的点了点头,“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