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她深藏不露 > 21. 解释
    沈渡领着人直接进入了傅宅,一进去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东西。

    看来是有人先来这里了,她挥挥手,“查,仔仔细细的查,别丢了线索。”

    “是。”

    隐卫四散开来开始在宅子里四处查探,沈渡直接走入主卧,在床上搜查了起来。

    傅云春是个十分缜密的人,重要的东西他都不会放在容易发现的地方,也不会放在十分隐蔽的地方,对他来说一定要每日能看见才行。

    沈渡将床铺翻开来找寻了好几番,最后平躺在床上向顶上看去,果然纱帐的顶上封着信封。

    她起身将那信封拿下来,上面清楚写着傅云春的任务以及他自己的行动轨迹。

    杀掉镇北侯,若不成便杀掉章子衔。

    但这两个都未成功,结果最后还要还钱,沈渡着实没搞清楚要加入明阳王的代价。

    她将信收起来,又在屋内查了一番,她走到柜子旁边,若是按照一般的套路来讲这里定有一条暗道,她便将门一拉。

    意料中的密道没有出现,反倒是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女孩,那孩子嘴唇发白,看见沈渡,弱弱的喊了声,“姐姐,我饿。”

    说完便直直倒了下去,沈渡忙接住她,她伸手拍了两下小孩子的脸颊,“欸!醒醒。”

    “饿晕了?”她将孩子抱出来在屋内又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的东西后便离开了。

    其余的隐卫也查完在院中等她,沈渡看着他们空着的手,“走吧。”

    沈渡一路抱着孩子走回了形隐司,本以为季垚他们已经离开,没想到他们还在那里。

    沈渡见他们似乎在为难小莫,便抱着孩子走入房中,小莫立刻迎上来问:“如何?”

    她看了眼两个男人,问:“怎么回事?”

    小莫轻轻摇头,沈渡立刻会意,她将孩子交给她,“这孩子应该是傅云春的孩子,还望小莫大人善待她,或许到时候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傅大人的?不是已经有人屠过一回了,怎么还会有活口。”说这句话的是林青硕,他看着那孩子面容严肃。

    “屠?”沈渡有点疑惑,“可我见那宅子除了有点乱以外,并未有任何血迹。”

    季垚:“你出事第二天,陛下便派人去过傅宅,在里面查了一番,但与其说是屠更不如说是将那些人全都抓入大理寺狱。”

    沈渡有点发愣,“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那劳烦小莫大人将这东西呈交给陛下。”她将方才拿到的东西交给小莫,“上面明明白白的写清了行动轨迹,以及上家。”

    小莫点头将那东西收下,“知晓,你且回家休息。若还有事,我传书与你。”

    沈渡抬眼看季垚,又看向小莫,“那孩子……小心善待。”话落她便转身离去。

    小莫见她离去,转眼看向季垚,“侯爷,那地图是有什么问题吗,你们二人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哦对。”林青硕将地图展开,他指向入口的地方,“这家铺子是私人所有,入口在此处我们也进不去啊。”

    “私人所有吗?”小莫低下头,脑海中思考着。

    忽然她想到什么,将手一拍,两人疑惑地看着她。

    她看向季垚,脸带笑意,“那家铺子是章相送给沈娘子的及笄礼,你们若是想进去可以直接去找沈娘子。”

    季垚和林青硕对视一眼,林青硕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这回事。

    他们二人又齐齐看向小莫。

    只见她忽然又挠了挠头,话锋一转,“不过按我们所收集的消息来看,她似乎将铺子租给了旁人,你们可能还得费点力气。”

    “那我们知晓了,多谢。”季垚朝她扬了下下巴,然后离开了形隐司。

    林青硕见人走远,才走到小莫身边,“这怎么回事,他不会知道了暮舟的身份吧。”

    小莫摇头,“并未全知,司主只透露她是一个小小的隐卫。”

    “哦……那你们可得好好瞒着,不然我怕到时候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林青硕叹了口气,“不过……那铺子真的是送给暮舟的及笄礼吗?”

    她看向林青硕,嘴角噙着假笑,“林二郎君如今身无官职还是莫要继续问的为好。”

    林青硕没再继续问下去,“……那我走了。”

    -

    回到侯府,沈渡腰间已经浸满了血,脸色也十分苍白,她拿来换洗的衣物,备好纱布、剪子和外用的药,自己一个人咬着牙换药。

    将衣物全部脱下,她才看见狰狞的伤口,皮肉已经分开,血还在继续流。

    做了简单的消毒和止血处理后,她拔开药瓶的栓子,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只这一下便叫她疼得轻呼一声。

    门“吱呀”一声打开,沈渡警惕地回头看去,见来人是季垚,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季垚沉着脸走入房中,他从沈渡手上拿过药瓶,指尖轻点,药粉落在伤口处,沈渡手指用力一抓被褥。

    季垚抬眼看她,只见她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额头上的青筋也凸了起来。

    他拿起手帕擦过她额头上的汗珠,语气冰冷,“自作自受。”

    沈渡不知他为何要突然说这么一句话,她冷哼一声,“哼……”

    季垚拿起纱布绕过沈渡的细腰,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个结,帮助沈渡穿上衣裳。

    “好好休息。还有……”他双眼对上沈渡的双眼,“我需要一个解释。”

    “什么?”沈渡故作痴傻,“你想要什么解释?。”

    季垚皮笑肉不笑,“你为什么会和隐卫一起出现。”

    沈渡眼珠子转了两圈,虚弱开口,“我当时不是说了,我是形隐司的一个小隐卫。”

    “可他们都很听你的话。”季垚冷冷道。

    她思索了片刻,“嗯……我和小莫大人相熟,自然就能多号令几个人。再说这次的事情并非小事,而且我也受了伤,当然需要几个人跟着。”

    她说完这话,季垚已为她倒好了茶水递给她,他看着沈渡的脸,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夫人这番话可真是滴水不漏。”

    沈渡知晓有了转机,她道:

    “哪里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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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法,难道不应该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吗。”

    “夫人最好说的都是真话。”季垚拿出小莫给他的地图,平铺在桌子上面。

    他看向沈渡,“那夫人应该知道我们在查林家的事情吧。”

    沈渡看向他,不知他这番是要做什么,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那夫人可知林家地底下有一条密道?”

    “密道?”沈渡装作不知,“这我倒是还未听说过。”

    季垚审视了她一番,才道:“那条密道可以进入林府的每一个屋子,我们需要靠这个密道去查林府的事情。”

    “嗯,然后呢。”她决定装傻到底。

    “入口是一家铺子,我听小莫说那铺子是舅父在你及笄那年送你的及笄礼。”

    她点头,“嗯。所以你们想进去是吧,但是我将那铺子租给了一商人,若是要去得找个不在他营业的日子。”

    “不是你的铺子?为何还要偷偷摸摸。”他很疑惑,自家铺子为何要做成这样。

    “商人一向如此,若是你们要去可直接报我的名号。而且……”她顿了顿,“别让他们看见密道的入口。”

    “那你可要一同去?”季垚看着她,眼中是道不明的情绪。

    沈渡摇摇头起身走到床边,“不去了,若我去了他们肯定会想这想那。”

    她一脚踏上床榻,拿起被子盖在身上,“桌上的木盒里有令牌,你拿着这个会简单很多。”

    季垚将那东西拿出来端详了一番,看向沈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渡已经沉沉睡去。

    他轻声走到床边,帮她掖好被子。

    “日后别再如此了。”他不知道沈渡能不能听见,嘟囔两句便离开了。

    沈渡这一觉睡了许久,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日晚间,她撑着难受的身躯努力走下床。

    “秋栎……”她张嘴唤人,这一声一出口,她便将手捂在了嘴上,这声音怎么这么难听。

    秋栎听见声音从门外进来,她走到沈渡身边,为她倒了一杯白水。

    “娘子的身体可还有不适?”

    沈渡接过茶杯饮下,她摇摇头,“无事了,侯爷这两日在做甚。”

    她接过空茶杯,为沈渡拿来衣裳帮她披上。

    “侯爷按照小莫给的地图在寻找入口,昨日进了密道。但据隐卫传回来的消息,那密道似乎有过坍塌,侯爷他们找了人去修补。”

    “坍塌?”沈渡拧眉看向她,“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之前隐卫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据说是人为造成的,可那里除了形隐司知道,其他人再没有人知晓了。而且……入口好像也被人动过。”

    沈渡点点头,“我知道了。”她起身走到桌边,“我随便穿穿就行,反正天也黑了。”

    “那奴婢去为您拿吃食。”秋栎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沈渡一人。

    她走到后窗边,将窗户打开,一只鸿雁飞入房中,她从它的脚上取下信纸,将它放了出去。

    她将信纸打开看了一番后将信纸揉碎了扔入火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