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真千金,会算命 > 47. 第 47 章
    “这个人像是不存在一样。所有的公开渠道都查不到他的信息。没有身份证登记,没有手机号,没有银行卡,没有社保记录。如果不是裴东来的文件夹里有这个名字,我根本查不到他。”司柔柔说道。

    “那你怎么查到这个名字的?”

    “裴东来的加密文件夹里有一份文档,里面提到了林远这个名字。文档的内容是加密的,我还没破解开。加密方式很老,但很复杂,像是用了一种已经失传的算法。”

    “继续破解。”

    “好。但可能需要时间。”

    司理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

    薄今郁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奶茶。

    他换了一杯新的,但也没喝,就那么端着。

    “林远。”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说道:“林道远的徒弟,姓林。会不会是林道远的儿子?”

    “有可能。”司理说:“如果林远是林道远的儿子,那他带走林道远的东西就说得通了。父亲的东西传给儿子,天经地义。”

    “而且姓林,林道远姓林,他徒弟也姓林。不是巧合。”

    “那先生就是林远?”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司理站起来,走到窗边。

    巷子里的路灯亮着,橙黄色的光照在石板路上。

    远处有猫叫,声音很轻,像是在叫它的同伴。

    “时间线对得上。十年前林道远消失,林远也消失了。然后先生出现了。如果林远带走了林道远的术法传承和资源,他完全有能力成为先生。”

    薄今郁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奶茶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司理旁边。

    “如果林远是先生,那他今年三十五岁左右。十年前他二十五岁,正好是林道远消失的时候。他带走了林道远的东西,然后用先生这个代号继续做林道远做的事。”

    “而且他比林道远更小心。”司理说:“林道远在圈子里有名,所有人都知道他。他接受采访,他见客户,他在店里喝茶。但先生没人见过他,没人知道他是谁。他把自己的身份藏得很好。”

    “那裴东来呢?他和林远是什么关系?”

    司理想了想。

    窗外的路灯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林远可能是裴东来的上线。裴东来负责执行,林远负责策划。周德盛出钱,林远出术法,裴东来出人。”

    “三个人各司其职,谁也不知道对方全部的信息。周德盛以为自己在操控裴东来,裴东来以为自己在替周德盛做事。但实际上,两个人都是林远的棋子。”司理说道。

    “但现在周德盛倒了,裴东来被抓了。林远呢?”薄今郁问道。

    “林远还在。”司理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说道:“他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人。只要他还在,这件事就没完。他会换一批人,换一个地方,从头开始。十年后,又会有新的受害者。”

    巷子里有人在遛狗,狗绳拖在地上,主人低着头看手机。

    一切都看起来很平静。

    没有人知道这个城市里藏着什么人,没有人知道那些失踪的孩子去了哪里。

    “薄今郁。”司理忽然开口。

    “嗯?”

    “你怕吗?”

    薄今郁愣了一下说道:“怕什么?”

    “林远要比裴东来更危险。裴东来至少还有弱点,他怕失去得到的一切。但林远什么都不在乎。他就像一个疯子,什么都能做出来。”

    薄今郁看着她。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在。”

    司理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他的眼睛总是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好像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但现在没有笑,很认真。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她问。

    “刚学的。”他笑了,嘴角往上翘,露出一点牙齿说道:“是不是说得不太好?”

    司理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觉得有点意思的表情。

    “还行。继续努力。”

    薄今郁笑得更开了。

    司理转过身,走回桌边说道:“明天去找老钟。问问他知不知道林远的下落。

    “好。”

    第二天上午,司理和薄今郁又去了拾遗斋。

    店还是老样子。

    门面不大,招牌上的字掉了漆,窗户上落了一层灰。

    推门进去,檀香味扑面而来,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钟在柜台后面盘核桃。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对襟衫,两颗核桃在他手心里转,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看到他们进来,他叹了口气,把核桃放在柜台上,走到门口,把店门关了。

    门轴吱呀了一声,店里的光线暗下来,檀香味更浓了。

    “你们又来了。”他走回柜台后面,坐下来说道:“这次想问什么?”

    司理没有寒暄,在他对面坐下来说道:“林远。林道远的徒弟。他在哪?”

    老钟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檀香味里慢慢散开,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我不知道他在哪。”他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说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

    “什么事?”

    “林道远消失之前,来找过我。”老钟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动作很慢说道:“他说他做了一件事,可能会惹上麻烦。如果有一天他不见了,让我帮他照顾一个人。”

    “林远?”

    “对。他说他儿子还小,不能没人管。”老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蒂歪歪扭扭地倒在那里说道:“我当时答应了。但后来林道远真的消失了,林远也不见了。我找过,没找到。那孩子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林道远做了什么事?”

    “他没说。但那天他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古书。书皮是黑色的,没有书名。他说那本书是他家传的,里面记载了一些很古老的东西。”

    司理的手指顿了一下。

    家传的古书,黑色书皮,没有书名。

    和她之前在藏经阁里看到的那本命格转移的古籍很像。

    那本古籍也是黑色书皮,没有书名,记载着夺运印、引灵术、命格转移等术法。如果林道远手里的也是同一本或者同一类。

    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林远和裴东来都能接触到这些术法。

    “那本书现在在哪?”

    “不知道。可能被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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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走了。”老钟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继续说道:“林道远消失之后,我找过那本书,没找到。他家里被翻过,抽屉开着,柜子倒着,像是被人搜过。”

    “谁搜的?”

    “不知道。但林道远消失之后没几天,他家里就被人翻了一遍。不是普通的小偷。小偷不会翻书架,不会把每本书都拿起来抖一抖。”

    司理想了想说道:“钟叔,林道远消失之后,你有没有见过林远?”

    “没有。”老钟摇头,烟雾从他嘴里慢慢散出来说道:“但我听说,有人在南方见过他。湘西那边,有人看到一个年轻人,瘦高个,戴眼镜,拿着一本黑皮古书,在找人学术法。”

    湘西。

    裴东来出狱之后也去了湘西。

    他在南塘古镇待了大半年,学了一些民间术法的皮毛。

    但南塘古镇在江南,不是湘西。

    湘西更偏远,更闭塞,更神秘。

    “裴东来去湘西,是不是去找林远?”

    老钟想了想。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又拿起核桃盘了两下。

    “有可能。裴东来出狱之后需要学东西,林远手里有古书,有术法。如果林远愿意教他,裴东来当然愿意学。裴东来那个人,为了学东西什么都肯做。”

    “所以裴东来的术法,是林远教的?”

    “不一定。可能是林远教的,也可能是林远给了他那本古书,让他自己学的。裴东来的符我见过,纹路生涩,笔画断断续续,不像有人手把手教的。更像是照着书自己画的。”老钟说道。

    司理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裴东来的术法是野路子,但框架是对的,说明他有一本正确的教材。

    那本教材,很可能就是林远给他的。

    “钟叔,还有一件事。”司理说:“先生是谁?”

    老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柜台上停了,核桃也不盘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确认巷子里没人,才走回来。

    他的步子很慢,像是在犹豫什么。

    “先生就是林远。”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司理需要往前倾才能听清

    “但我没证据。我只是猜的。”

    “为什么这么猜?”司理问道。

    “因为林道远消失之后,先生就出现了。时间对得上。而且林道远出事之前,说过一句话如果我出了事,一定是他干的。”

    “他?谁?”

    “他没说。但我后来想了想,他说的可能是林远。”

    司理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道:“你的意思是,林道远是被林远害的?”

    “不知道。但林道远消失之后,林远也消失了。如果林远是无辜的,他为什么要躲?如果他和林道远的事没关系,他为什么要跑?”

    “一个正常人,父亲不见了,第一反应是报警,是找人,不是消失。”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店里的檀香味浓得有些呛人。

    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

    窗外的阳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块模糊的光斑。

    司理站起来说道:“钟叔,谢谢你。”

    “不用谢。”老钟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说道:“小姑娘,我劝你一句。林远这个人,比你想象的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