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真千金,会算命 > 46. 第 46 章
    “我是算命的,不是变魔术的。”司理喝了口奶茶。

    “有些信息能查到,就没必要浪费灵力。他来找茬,我只需要让他闭嘴就行了。至于用什么方法,不重要。”

    薄今郁笑着说道:“你倒是实在。”

    “赚钱嘛,不寒碜。”

    林宇的玉佩是快递寄来的。

    快递是上午到的,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用泡沫纸裹了好几层,最外面是灰色的快递袋。

    收件人写的是司理的名字,电话号码也是她的,但寄件人那一栏只写了一个林字,没有地址。

    薄今郁从沈夜手里接过快递,掂了掂,放在桌上。

    “林宇寄来的?”

    “嗯。”司理拿过快递,拆开。

    快递袋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纸盒,纸盒打开,是一层泡沫。

    泡沫拿掉,是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红布扎得很紧,打了死结。

    她把红布拆开,里面是一块玉佩,白玉质地,巴掌大小,雕着兽面纹样。

    和郑老板在南塘古镇买的那块一模一样。

    白里透着灰,像是蒙了一层东西。

    “这东西真的有那么邪门?”薄今郁站在旁边,低头看着那块玉佩,没有伸手。

    “你试试就知道了。”

    薄今郁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玉佩的表面。

    他的手指缩了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

    “凉的。”他说。

    “不是普通的凉。是阴气。”司理把玉佩拿起来,放在手心里。

    和郑老板那块一样,上面附着的东西不厉害,但很隐蔽。

    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等察觉到了,运势已经被吸走了一部分。

    她走到里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一包香灰、一卷红绳。

    瓷瓶里是无根水,她之前收集的,不多了,但够用。

    她把玉佩放进一个白瓷碗里,倒进无根水,撒了一层香灰。

    水面漂起一层灰色的粉末,玉佩沉在碗底,颜色在水的映照下显得更灰了。

    然后她用红绳在碗口绕了三圈,打了个结,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红绳的结上。

    血落上去的时候,碗里的水开始冒泡。

    不是煮开的那种气泡,是从底部往上翻涌的黑色的泡。

    每一个气泡破裂的时候,都有一股黑烟升起来,又在空气中消散。

    那些黑色的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挣扎,想要出来。

    薄今郁在旁边看得皱眉说道:“这东西是裴东来做的?”

    “嗯。和郑老板那块一样。”司理看着碗里的水,声音很平静说道:“裴东来通过这种方式,收集名人的运势。林宇是顶流,他的运势够强,够裴东来用很久。”

    “你打算把玉佩还给林宇吗?”

    “还。处理干净了,就没事了。”

    碗里的水渐渐平静了。

    最后一个气泡翻上来,破了,水面恢复了清澈。

    玉佩的颜色也变了,白里透灰变成了白里透亮,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司理把玉佩捞出来,用干净的布擦干,放在桌上。

    然后她把碗里的水倒进洗手池,冲掉了。

    当天下午,林宇亲自来了工作室。

    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压得很低,帽檐也压得很低,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做贼的。

    他站在巷口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人跟着,才快步走进来。

    薄今郁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林宇比电视上看起来更高更瘦。

    电视里的他穿着舞台装,化了妆灯光打着,看起来很有气场。

    但现实中的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大师,谢谢你。”林宇的声音很低,但很诚恳。

    他把口罩摘下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那块玉我戴了一个月,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你处理之后,我睡了一觉,醒来感觉好多了。”

    “正常。”司理把玉佩递给他说道:“已经干净了。可以留着当普通物件,也可以扔掉。”

    林宇接过玉佩,放进卫衣的口袋里,拉好拉链说道:“大师,多少钱?”

    “你看着给。”

    林宇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司理的手机震动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到账一千万。

    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在屏幕上排得很整齐。

    薄今郁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司理看了一眼手机,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把手机放下,看着林宇。

    “多了。”她说。

    “不多。”林宇摇头,表情很认真的说道:“大师,你救了我的命。一千万算什么。我那张专辑赚的钱都不止这个数。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那块玉吸干了。到时候别说赚钱,命都没了。”

    司理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

    她把手机收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符,叠好的,用红绳扎着,递给他。

    “随身带着。保平安的。”

    林宇接过符,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的夹层里,拉好拉链,用手按了按。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口罩戴上,帽子压好。

    拉开门的时候,他回过头。

    “大师,以后有事随时找我。我在娱乐圈认识不少人,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好。”

    林宇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然后汽车发动的声音响了一下,又安静了。

    薄今郁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司理。

    他的表情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眉毛微微抬着,嘴角有点歪。

    “一千万。你眼睛都不眨一下。”

    “为什么要眨?”

    “那是钱。”薄今郁说:“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你倒好,看了一眼就放口袋里了。”

    “我知道那是钱。”司理喝了口奶茶。

    奶茶是薄今郁早上买的,已经凉了,但她没在意。

    “但钱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最重要?”

    司理想了想。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块光斑。

    她看着那块光斑,想了一会儿。

    “赚钱的过程。”

    薄今郁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觉得这个人真有意思的笑。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我知道。”

    薄今郁笑得更开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下,表情变了。

    眉毛压下去,嘴唇抿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怎么了?”司理问。

    “老钟发来消息了。他找到了林道远徒弟的照片。”

    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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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边角有些卷,折痕很深。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瘦高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站在一个院子里,身后是一棵石榴树,树上结了几个红色的果子。

    阳光很好,照在他脸上,但他的表情很冷。

    不是那种不高兴的冷,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冷。

    眼睛看着镜头,但瞳孔里没有光。

    司理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个人,她见过。

    不是在现实中。

    她来这个世界才多久,见过的人有限。

    不是在拾遗斋,不是在福利院,不是在医院。

    是在司柔柔查到的资料里。

    裴东来的资料。

    “这个人不是裴东来。”司理说:“但我见过他的照片。在裴东来的资料里。”

    “什么意思?”

    “裴东来的资料被保护了。司柔柔绕过去之后,看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有一张照片,就是这个人的。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谁,没在意。但现在……”

    她把手机还给薄今郁,站起来,走到里间,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司柔柔之前发来的消息。

    裴东来的资料截图,她存了。

    她往下翻,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内容,放大。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和薄今郁手机上的那张是同一个场景。

    同一个院子,同一棵石榴树,同一个人。

    但角度不同,这张是从侧面拍的,能看到他的侧脸。

    鼻梁很高,下巴很尖,嘴唇薄,抿成一条线。

    “裴东来为什么会有他的照片?”薄今郁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

    “因为他们有关系。”司理把手机放下,转过身说道:“这个人,可能就是先生。”

    司理把照片发给了司柔柔。

    照片是老钟发来的那张——年轻人站在石榴树下,白衬衫,黑框眼镜,表情冷得像一块冰。

    她在消息框里打了一行字:“查这个人。所有能查到的信息。”

    司柔柔秒回:“收到。”

    然后司理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巷子里的路灯亮着,橙黄色的光照在石板路上。

    薄今郁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奶茶,没喝,就那么端着。

    “你觉得他是谁?”他问。

    “不知道。但裴东来有他的照片,说明他们不是普通的关系。”司理闭上眼睛s说道:“裴东来那种人,不会随便保存别人的照片。除非这个人对他很重要。”

    “或者很危险。”

    “或者很危险。”

    两个人异口同声。

    司理睁开眼说道:“但不管哪种,这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

    司柔柔查了一整天。

    第二天晚上,她才发来消息。

    不是发到群里,是单独发给司理的。

    这说明消息的内容不太方便公开。

    “姐,查到了。但信息不多。”

    司理点开消息。

    屏幕上是一份简单的档案,只有几行字。

    名字:林远。年龄:三十五岁。籍贯:A市。下面跟着一串不详。

    父母不详,学历不详,职业不详,住址不详。

    最后一行写的是无公开社交账号。

    “林远?”司理皱眉。

    她打字回复:“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司柔柔的声音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