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真千金,会算命 > 38. 后天出发去临市
    “工厂的地址和布局,跟我说一遍。越详细越好。”司理问道。

    男人想了一下说道:工厂在城郊,门口是一条大路。

    大门朝东,车间在进门左手边,仓库在右手边,办公楼在最里面。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生怕说不清楚。

    “门口对着的那条大路是不是很直路?”司理问。

    “对,很直,直直的,一眼能看到头,半个弯都没有。”

    “直路冲门,煞气重。路越直,煞越重。你工厂出事故,就是这个原因。”

    男人的声音紧张起来说道:“那怎么办?把门改个方向?”

    “不用改方向。在门口放一块泰山石敢当,正对着路的方向。石头要够大,至少半人高,埋进地里,露出来的部分不能低于半米。放了之后,事故会少。”

    “泰山石敢当?去哪买?”

    “石材市场就有。买的时候挑颜色深的,纹路密的。放之前用清水冲干净,别用洗洁精。”司理回答道。

    “好。谢谢大师,谢谢大师。”说完,男人挂了连麦。

    第三个连麦接通的时候,直播间安静了一下。

    屏幕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长得挺帅,五官立体。

    但脸色很差,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好几天没合眼。

    他身后是一间很大的卧室,装修很豪华,床头柜上摆着一束已经蔫了的花。

    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光透进来,整个画面灰蒙蒙的。

    “大师,我是林宇。”他说。

    弹幕瞬间炸了。

    当红顶流林宇,微博粉丝三千万,最近刚发了一张新专辑,横扫各大音乐平台。他来司理的直播间,弹幕里全是尖叫,刷得比之前快了三倍,一个字都看不清。

    司理不认识他。

    她不看娱乐新闻,也不知道三千万粉丝意味着什么。

    但她看到弹幕的反应,知道这个人不普通。

    “你怎么了?”她问。

    “大师,我最近状态很差。”林宇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忍着什么说道:“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去医院查了,做了全身检查,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经纪人说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但我知道不是。”

    “把手掌对准摄像头。”

    林宇照做了,他把手举到镜头前,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整齐。

    司理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又让他报了生辰八字。

    林宇报了,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

    司理沉默了几秒。

    弹幕还在刷,但她没看。

    “你最近是不是收到过什么礼物?粉丝送的,或者朋友送的。”

    林宇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有。上个月有个粉丝送了我一块玉,说是老物件,保平安的。我一直戴着。”

    他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举到镜头前。

    玉佩不大,巴掌大小,白玉质地,雕的是某种兽面纹样。

    灯光下,玉的颜色不太对,白里透着灰,像是蒙了一层东西。

    司理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块玉佩,和郑老板在南塘古镇买的那块,一模一样。

    纹路、质地都一模一样!

    裴东来的东西,或者说先生的东西。

    “那块玉有问题。”司理说:“上面附着东西,在吸你的精气。你最近状态差,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浑身没劲,就是因为这个。”

    林宇的脸白了。

    他本来就白,现在白得像纸。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手指在发抖说道:“大师,那怎么办?”

    “把玉处理掉。不是扔掉,是处理掉。扔掉了别人捡到,还会出事。寄给我,我帮你做净化。”

    “寄之前用红布包好,不要碰它,不要让它接触你的皮肤。”

    “好。我马上寄。”林宇连忙点头说道:“大师,多少钱都行。”

    “先寄过来。处理完了再说钱的事。”

    林宇千恩万谢地挂了连麦。

    弹幕彻底疯了。

    有人说林宇居然也看司理的直播,有人问那块玉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人已经开始在网上搜林宇玉佩的关键词。

    有人说是黑粉害他,有人说是私生饭送的,有人说是竞争对手下的手。

    说什么的都有。

    司理没有理会,她开了第四个连麦。

    这次的连麦对象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碎花衬衫。

    身后是一幅十字绣,绣的是家和万事兴。

    她说自己家的祖坟被人动了,家里这几年一直不顺。

    “大师,是不是有人害我们家?”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

    “祖坟的位置和朝向,跟我说一遍。”

    老太太说了。

    祖坟在村子后面的山坡上,朝南,前面是一片空地,后面是山。

    坟旁边种了几棵树,是她老伴当年种的,已经长了好几年了。

    “树长大了,遮住了阳光。”司理说:“祖坟阴气太重,会影响后人的运势。不是被人动了,是树的问题。把树修一修,枝丫剪掉,让阳光照进来。”

    “或者在坟前种几棵松柏,挡一挡煞。”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修完树之后,去坟前烧柱香,跟祖宗说一声就行了。”

    老太太连连道谢,挂了。

    直播结束后,在线人数还在一百二十万。

    弹幕还在刷,有人问她下次什么时候开播,有人问她阳光福利院的事是不是真的。她没有看,直接关了直播。

    周听发来消息:“大师你要成为全网第一了。”

    后面跟了一长串感叹号。

    司理没回。

    她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只接了四个连麦,但比平时接十个都累。

    不是因为灵力消耗,是因为脑子里装的事情太多了。

    每一件事都在催她,每一件事都不能等。

    薄今郁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他把一杯放在司理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来,喝了一口说道:“累吗?”

    “还行。”

    “林宇那块玉……?”

    “和郑老板那块一样。裴东来在通过这种方式,收集名人的运势。郑老板是做实业的,运势偏财。林宇是顶流,运势偏名。”

    “一个是钱,一个是名。裴东来两个都要。”

    “他到底要多少运势?”薄今郁皱着眉问。

    “越多越好。”司理喝了口奶茶。

    “命格转移需要大量的燃料。光靠纯阴之命不够,他还要从别的地方借。那些玉佩,就是他的借条。”

    “玉佩戴在身上,运势就会一点一点地被吸走。等吸干了,人就废了。”

    薄今郁沉默了一下说道:“和郑老板一样。”

    “和郑老板一样。但林宇的运势比郑老板强得多,裴东来不会只放一块玉佩。他一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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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别的手段。”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司理的手机震动了,她拿起来看,是司柔柔发来的消息。

    “姐,阳光福利院的监控系统我侵入了。”

    司理坐直了身体。

    “里面有十七个孩子。最小的四岁,最大的九岁。陈小朵在里面。我看到了她的照片,和网上那张一模一样。”

    司理的手指握紧了手机。

    十七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比陈小朵还小一岁。

    她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还有。”司柔柔又发来一条说道:“孙德胜每周五晚上会去福利院对面的一个小饭馆吃饭,每次都是一个人,待大概一个小时。”

    “那个时间,福利院里只有一个值班的人。姓王的那个,五十多岁,管晚上值班的。张老板之前提过他。”

    周五,后天。

    司理盯着屏幕上的字,脑子里在算。

    后天晚上,孙德胜不在福利院,只有一个人值班。

    十七个孩子,只有一个大人看着。

    如果要去救那些孩子,那个时间是最好的。

    但她不能贸然行动。

    福利院周围可能有裴东来的人,陈远就在附近。

    如果被发现,孩子们会被转移走,再也找不到。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能查到那个姓王的值班人员的信息吗?”她打字。

    “能。给我一个小时。”

    司理把手机放下,看着薄今郁说道:“后天晚上,我们去临市。”

    周五下午,司理、薄今郁和沈夜出发去临市。

    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但一直没下。

    沈夜开车,黑色SUV出了A市上了高速。

    司理坐副驾驶,薄今郁坐后排。

    后备箱里放着司理准备好的东西,还有几把从洞府里取出来的法器。

    法器不大,都是短刃和小铃铛之类的东西,用布包着,塞在背包最底下。

    高速上的车不多。

    两边的农田地里光秃秃的,只有几台拖拉机和堆成堆的秸秆。

    远处的山丘灰蒙蒙的,和天空的颜色混在一起,分不清界线。

    薄今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想事情。

    沈夜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没有说话的习惯。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司理看着车窗外。

    她在数路边的里程牌,一个,两个,三个。

    数到四十多个的时候,临市的出口到了。

    沈夜打了转向灯,下了高速。

    临市比A市小得多,县城的主街只有两条,交叉成一个十字。

    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行人经过,走得慢悠悠的。

    他们没有直接去福利院,而是在县城边上找了一家民宿住下来。

    民宿是一栋三层的小楼,白墙灰瓦,院子里种了几棵石榴树,花开得正红。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话大嗓门,给他们开了三个房间,收了三百块钱。

    司理需要等天黑。

    三个人在民宿旁边的沙县小吃吃了点东西。

    沈夜吃了一碗拌面,薄今郁吃了一碗馄饨,司理喝了半碗粥,吃不下。

    薄今郁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桌上的小笼包推到她面前。

    她摇了摇头。

    吃完回到民宿,三个人坐在薄今郁的房间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