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真千金,会算命 > 37. 第 37 章
    先生没有抛弃他,是给他换了任务。

    两百万,够一个人隐姓埋名活好几年,也够帮先生在暗处做更多的事。

    “我查了他的手机信号。”司柔柔又敲了几下键盘,调出另一个页面。

    屏幕上是一个地图界面,上面标着几个不同颜色的点。

    她用鼠标点了一下其中一个红点,放大地图。

    “他失踪之后,那个号码就停了。但他用同一个身份证办了新号码,新号码的定位在……”

    地图放大到最大,出现一个地标。

    临市的阳光福利院附近。

    司理的瞳孔缩了一下。

    陈远在阳光福利院附近。

    他不是被处理了,是被派去临市,帮裴东来盯着福利院的事。

    或者说,是替先生盯着裴东来。

    “还有。”司柔柔又调出一张照片。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截图,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轮廓。

    拍摄时间是晚上,画面里有路灯的光。

    照片上是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阳光福利院门口。

    车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孙德胜,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另一个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但身材和走路姿势,和陈远在健身房监控里的几乎一模一样。

    肩膀微微前倾,步子不大,但落地很重。

    “陈远在帮孙德胜运孩子。”薄今郁的声音很冷。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在口袋里攥着。

    “不止。”司理盯着照片说道:“陈远是裴东来的心腹。裴东来把他派到临市,说明阳光福利院对裴东来来说非常重要。那些孩子。”

    她停了一下。

    脑子里所有的线索开始串在一起。

    陈小朵被送到阳光福利院。

    张老板说23个孩子被假领养,一半是纯阴之命。

    陈远在福利院附近盯着,裴东来需要纯阴之命来布阵。

    方明朗和周雨桐一个纯阴之命一个纯阳之命,但一个是囚禁,一个是自杀未遂。一个是被用来做实验的,一个是被用来做祭品的。

    实验成功了,祭品也完成了。

    下一步是什么?

    “那些孩子还在福利院。”司理说:“裴东来没有把他们转移走,因为他还需要他们。方明朗和周雨桐是成年人,是用来做实验的。这些孩子是用来做材料的。”

    “材料?”司柔柔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的手停在键盘上,没有敲。

    “命格转移需要燃料。纯阴之命是最好的燃料。裴东来之前用方明朗和周雨桐练手,成功了。现在他准备动真格的了。”

    “那些孩子,就是他下一步计划的关键。”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院子里有虫鸣,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听得很清楚。

    薄今郁靠在门框上,没有说话。

    司柔柔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姐,我们得救那些孩子。”司柔柔坚定的说。

    “我知道。”司理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草坪上灯还亮着,照在桂花树上,叶子绿得发亮。

    远处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没有星星,云层很厚,压得很低。

    “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如果我们现在去福利院,裴东来会把孩子转移走。那些人能在十年里不被抓到,靠的就是小心。每一次行动之前,他们都会预留退路。”

    她转过身,靠着窗台说道:“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一次性把整个组织连根拔起的计划。”

    司柔柔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裴东来不是问题。”司理说:“问题是先生!如果我们只抓到裴东来,先生会换一个人继续做同样的事。十年后,又会有新的受害者。”

    “那怎么才能抓到先生?”薄今郁司柔柔齐声问道。

    “从周德盛入手。先生藏得太深,但周德盛没那么深。周太太在查基金会的账,周雨桐的助理知道吵架的内容。周家内部的口子撕开了,就能往里挖。”

    司理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陈远。陈远还活着,这是最大的线索。先生留着他,说明他还有用。”

    “只要陈远还有用,我们就能找到他。找到陈远,就能找到先生。”

    薄今郁在门口点了点头说道:“我去盯陈远。”

    “不急。”司理说:“先搞清楚福利院的情况。”

    她走回桌边,看着司柔柔说道:“柔柔,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侵入阳光福利院的监控系统。我要知道里面有多少孩子,有多少工作人员,每天什么时候有人值班,什么时候最松懈。”

    司柔柔点了点头,手指放回键盘上说道:“给我一天时间。”

    “薄今郁。”司理又看向门口说道:“帮我盯着陈远。他在临市,离得近,随时可能跑。我要知道他每天的行程。不要打草惊蛇,远远地跟着就行。”

    “好。”薄今郁说:“我让暗网上的人帮忙盯。他们做这个比我专业。”

    “还有一件事。”司理走回桌边,拿起手机说道:“帮我约周太太。明天上午,在工作室。她今天来找我,说雨桐的助理小陈知道一些事。明天应该能有消息。”

    安排好这些,司理才坐下来。

    她坐在司柔柔床边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跑了太多地方,工作室、医院、司家,这具身体太累了。

    经脉里的灵力已经见底了,丹田空荡荡的,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她需要休息,需要修炼。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些孩子。

    四到八岁的小女孩,被关在福利院里,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到哪里。

    她们以为这里是家,以为被领养是好事。

    她们不知道,那些好是带着代价的。

    司柔柔还在敲键盘,屏幕上跳出一行一行的代码。

    薄今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门口空着,走廊里的灯亮着,照在地板上。

    手机震动了。

    司理拿起来看,是薄今郁发来的消息:“你还好吗?”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她还好吗?她不知道。

    她是天水宗的天才弟子,万年难遇的修仙奇才。

    她见过妖兽,见过邪修,见过比裴东来危险一百倍的东西。

    但她没见过有人把四岁的孩子当材料。

    她回了一个字:“嗯。”

    对面又发来一条:“明天我给你带早饭。想吃什么?”

    “豆浆。油条。”

    “好。早点睡。”

    司理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灵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很慢,像是干涸的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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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重新注水,一滴一滴地渗。

    她需要尽快筑基,不然真到了和裴东来正面交锋的时候,这具身体撑不住。

    第二天上午,司理在工作室直播。

    她本来想休息一天。

    昨晚灵力消耗太大,经脉里空荡荡的,需要时间恢复。

    但周听的消息从昨晚就开始轰炸,一条接一条,说直播间已经炸了。

    陈老头的孙女陈小朵的事上了热搜,无数人在蹲她的直播,等着听后续。

    有人说大师找到了那个孩子,有人说警方已经介入,有人说阳光福利院已经被查封了。

    说什么的都有,但没有一条是真的。

    司理坐在桌前,打开手机支架,点开直播。

    薄今郁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没喝,就那么端着。

    沈夜靠在武馆门口,双手抱胸,看着巷子里的动静。

    直播一开,在线人数跳得比平时快得多。

    十万,三十万,五十万,—开播不到三分钟,数字直接冲到了八十万,还在往上跳。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满屏都是字,一行叠着一行。

    礼物特效铺满了整个屏幕,把司理的脸都遮住了。

    她皱着眉,把礼物特效关了。

    屏幕干净了,但弹幕还是刷得飞快,一个字都看不清。

    “大师大师,陈小朵找到了吗?”

    “阳光福利院查了吗?”

    “警方有没有联系你?”

    “大师今天算啥?”

    “求连麦求连麦”

    “那个福利院是不是有问题?”

    司理没有回应这些问题。

    她不知道陈小朵现在在哪,在福利院里,但不知道具体位置。

    她不能在网上说,说了会打草惊蛇。

    所以她只是把弹幕划过去,点开了连麦。

    第一个连麦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六七岁,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她坐在一张小桌子前,身后是一面白墙。

    “大师,我最近老是做同一个梦。”她的声音很疲惫说道:“梦见自己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找不到出口。四周什么都没有,就是黑,一直黑。我跑,但跑不出去。”

    “梦里有没有声音?或者有没有人?”司理问。

    “没有。就是黑。”

    司理让她把手掌对准摄像头。

    女人照做了,镜头晃了一下,能看清她掌心的纹路。

    她又问了生辰八字,然后沉默了几秒。

    “这不是梦。是你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焦虑。你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睡着了也停不下来。”

    “还有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或者至少给自己放两天假,什么都别想。”

    女人愣了一下。“我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是。回去睡觉。睡够了就好了。”

    女人连连道谢,挂了。

    第二个连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五十岁左右,皮肤黑,穿着一件旧夹克。

    手机的背景是一个办公室,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安全生产的牌子。

    他说自己开了个工厂,生产家具的,最近老是出事故。

    不是工人被机器划伤了手,就是叉车撞翻了货架,要不就是材料从高处掉下来砸到了人。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隔三差五就有,搞得工人都不敢上班了。

    “大师,是不是工厂的风水有问题?”他问。